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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下體流出的淫水很快將陰毛浸濕,又沿著大腿一路
流到床單上。
羅云不停揉搓著少女的玉乳,又低頭將其中一只含入口中,牙齒不停廝磨著
乳頭,一只手則伸到少女下體,單手熟練地撥開遮擋著誘人蜜縫的兩片肉棒,手
指輕輕插了進去。
少女輕叫一聲,雙眉微蹙,似乎有些不適,緊窄的腔道將羅云的手指緊緊包
裹其間。
羅云慢慢摸索著,手指越插越深,感受著腔道壁上的褶皺。
數息過后,少女似乎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體內快感頻生,她張嘴微微呻吟
兩聲,雙手用力按在羅云腦袋上,將一個頭顱死死按在了自己胸前挺拔的雙乳上。
羅云一邊吮吸著少女玉乳,手指不停探索她誘人的蜜道,另一只手也不閑著
,不停揉搓著另一只玉乳。
少頃,羅云不停探索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一樣東西,就見少女眉頭深皺,面上
隱隱有著痛苦之色。
羅云一愣,知道定是碰到了少女的處女膜,繼而心中大喜,此女居然還是處
子之身?!羅云迫不及待解開褲子,露出早已怒漲的陽具,其上青筋畢露,龜頭
一片紫紅,猶如鴨蛋般大小,看著甚是兇惡。
羅云引著少女雙手撫上自己胯下那根兇惡的陽具,少女一邊套弄,一邊臉上
露出驚駭的表情,又套弄了半晌,羅云正欲提槍上馬,少女羞澀萬分地說了一句
:「還請公子憐惜奴家。」
「還請云哥憐惜。」
羅云眼前突然浮現起莫瑛嬌滴滴地模樣,那日在林中,她也是如此溫柔地對
自己說了這么一句話。
一想到莫瑛,羅云原本高漲的欲火瞬間熄了大半,他輕嘆一口氣,從少女身
上坐起,又拉過錦被蓋在她的身上,默默地將衣物盡數穿回,獨自坐在了椅子上。
少女原本亦是欲火難耐,正是情不自禁的時候,突然見羅云這一番動作,登
時愣在當場,愣愣看著羅云將衣物穿上,半晌才道:「公子為何起身,難道是奴
家伺候地不舒服嗎?」
羅云搖了搖頭,勉強笑道:「姑娘不要誤會,你服侍地很好,只是在下……」
羅云話未說完,少女已是妙目噙淚。
羅云輕聲嘆了口氣,走到床邊說道:「姑娘還是早些睡吧。」
說著吹熄燭火,一人到了院中枯坐。
少女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羅云在院中枯坐一夜,到得第二天天明,他本想去找莫瑛告別,卻被告知其
一大早就與歐陽靖前往林中游玩去了,羅云心中滿不是滋味,只得請他人代為轉
告,自己則與林落一道離去。
林落本欲去找楊斂,又見羅云面有不渝,只得怏怏住了口,緊隨羅云身后。
二人一路無話,待出了林子,林落見羅云面色漸緩,方才小心翼翼問道:「
羅大哥,接下來我們何去何從?」
羅云嘆了口氣,道:「林姑娘,如今我急需找到青木令,怕是不能陪你去找
楊大哥了,不如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如何?」
林落輕咬下唇,心中猶豫萬分,她一邊想要尋找楊斂,卻又擔心半路再被人
擄走,考慮再三后方道:「不如我與你一道去找青木令,沿路在打聽楊大哥的下
落,這樣也好有個照應,羅大哥你看如何?」
羅云本無所謂,沿途有個伴也好,遂點頭應了。
只是二人接下來又發起愁來,這天下如此之大,又去何處找尋青木令呢。
羅云有些無奈,便想著先找家酒樓或是茶館之類的場所,打探一番消息再說。
二人走了大約大半個時辰,終于又見到一處集鎮,此時日到正午,二人腹中
皆是有些饑餓,干脆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二人入了集鎮,隨意找了一家酒樓,又在伙計引領下到了二樓雅座找了個位
置坐定,隨意點了一些酒菜。
趁著還未上菜之時,羅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間酒樓,酒樓不大,裝修地甚是
簡陋,一樓放著數十張桌子,此刻早已被吃飯的食客沾滿,熙熙攘攘,嘈雜無比。
二樓沿著欄桿又擺了數十張桌子,此時只有寥寥數人正在用飯。
待得飯菜上齊,二人即便用飯,待吃到一半,忽聽一樓有人高聲道:「諸位
,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發生,說出來也好做茶余飯后的談資啊。」
一人接口道:「最近江湖風平浪靜,若說大事嘛,也只有前段時間華山派被
屠派一事,只是這事說來也是蹊蹺,華山派上下百余人,竟是一個也未逃脫,這
兇手的武功未免也太駭人聽聞了。」
又有一人道:「兄臺消息太不靈通了,我有一個兄弟在長青幫,據說華山派
并非沒留半個活口,羅掌門的大徒弟謝天雄尚在人世。」
此言一出,底下眾人紛紛議論,一人問道:「這謝天雄乃是羅掌門首徒,竟
能逃過此劫,對于華山派來說倒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又有人冷哼一聲,說道:「華山派上下百人,只有這謝天雄幸免于難,此事
難道就沒有蹊蹺,依我看,這一樁血桉,謝天雄定然也有關連。」
眾人議論紛紛,各持己見,林落此時也問道:「羅大哥,依你看,這謝天雄
是否無辜?」
羅云沉吟片刻,道:「羅掌門做壽乃是八月初一,前一天晚上我與瑛妹與遼
國惡賊惡戰一場,未曾有幸參與這盛事。只是先前那謝天雄曾奉命送來一張請柬
,我觀其面容,似乎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依我看即使謝天雄與這樁血桉逃不脫
干系,其中也定有難言之隱。」
林落點了點頭,說道:「羅大哥說得不錯,我曾聽聞這羅掌門膝下無子,一
直將這謝天雄當成親生兒子一般,一身本事盡皆教給了他,這份恩情可說是謝天
雄這輩子都無以為報,而且他平日里也待羅掌門夫婦如父母至親一般極其孝順,
如今華山派上下被害,唯獨謝天雄生還,這其中定是有著隱情。」
這時一樓又有人問道:「兄臺,你方才說你兄弟在長青幫,據我所知這次羅
掌門大壽,長青幫可是送上了一枚五行令,如今華山派上下被害,這枚白金令亦
不知下落,不知長青幫可有什么動作?」
他問得卻是先前吐露謝天雄尚在人世的那人。
那人站起身來,卻是一長得平平無奇的中年漢子,漢子環視四周,突然又壓
低了聲音,說道:「諸位,我兄弟在長青幫,據他所說,幫中已經下了死令,定
要抓住謝天雄,這白金令十有八九就在他的身上。」
他見周遭眾人皆屏息凝神聽他講話,心下不禁有些得意,又道:「況且此事
,說不準還與先前那青木令有關。」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羅云與林落對視一眼,皆是一怔,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的神色,又繼續聽了下去。
那漢子又道:「眾所周知,這青木令原本實在長青幫長老白展飛的身上,后
來白展飛被殺,這枚青木令便到了羅云手中,前些天我兄弟隨著他們香主出門辦
事,半途遇到一人,你們可知道那人是誰?」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搖頭,其中一人高聲道:「兄臺還是不要再賣關子了,
快快說了吧。」
那漢子得意地笑了笑,繼而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那人就是羅云!」
話音剛落,眾人就似炸開了鍋一般,那漢子又道:「據說五枚五行令,長青
幫原本占有三枚,如今接連丟了兩枚,司徒幫主自然是大發雷霆,手下幫眾連番
出動,皆在打探羅云與謝天雄的下落,只是這羅云究竟長得是何模樣,卻是眾說
紛紜。」
羅云苦笑不已,自己這黑鍋也不知得背到何時,又想起那漢子先前所說他兄
弟遇到自己一事,暗想莫非就是那姓年的漢子帶領的一行人?!看來姓年的漢子
就是長青幫的香主了。
此時一樓大堂中人越聚越多,其中一人看著那漢子笑罵道:「候老三,你又
灌多了黃湯在這胡說八道呢。」
那候老三聞言一腳踏上桌子,一梗脖子,扯著嗓子叫道:「你才胡說八道呢
,誰不知我兄弟如今就在長青幫中,跟在年香主手下做事。陳老二,我看你就是
嫉妒老子,要我說,你還不如回家讓你娘老子再加把勁,說不準還能給你生個兄
弟出來,再過個二十年,說不定也能進長青幫給我兄弟倒馬桶了。」
眾人聞言一陣大笑,那陳老二惱羞成怒,一把將候老三拉下地,跟著一拳直
接打在候老三面門上,候老三干嚎一聲,返身與陳老二扭打在了一起,眾人見有
熱鬧可看,又把方才候老三的話拋在腦后,圍觀助威起來。
羅云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鬧成一團的一樓,搖了搖頭,正要起身結賬,突然
眼角瞥見一人,不由大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