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娘有個建議,如果老娘跑過兩分五十八秒,老娘要改造跑道,然后天天訓練你。”
姜天然微笑,他的微笑就如一朵乖巧的小花靜靜地開,柔和而毫無侵略性,“好。”
“老娘要修刀山油鍋!要搭鋼絲橋要挖一千五百個陷阱,要埋炸藥雷管,要發射原子彈,老娘要讓你一步一個腳印步步驚魂刀刀穿心——”在咬牙切齒的惡毒詛咒之中,霍星再次沖向了那詭異的跑道。
“天然。”
訓練場邊靜靜走過的女孩停了下來,聲音嬌柔,聽著就仿佛身周的一切都幽靜了起來,“這個女孩就是今年應聘的那個?”
“是啊,”姜天然微笑,“很有活力,不是么?”
“哦……”橙色短裙的女孩低下頭,“她過關了幾項?”
“基本上都過了,筆試的成績不錯,體能很好,駕駛技術一流,其他的你看見了,很有活力。”姜天然持續很“天然”的微笑,“就是不太禮貌,有點粗魯。”
“太有特色就不能出外勤,會被人認出來的。”女孩靜靜地說,“他知道了嗎?”
“他?”姜天然合起了登記本,“我已經對他說過好幾次了,大概還是完全沒記住……”他有些靦腆的說,“我會盡力讓他意識到來了個新人。”
“她比我顯眼。”女孩靜靜地說。
姜天然嗯了一聲,順手在他那本本子里多記了一條,莫約是評判霍星在人群里很顯眼。橙色短裙的女孩睜大眼睛看他記,皺起眉頭,輕輕嘆了口氣。
姜天然就是個天然呆,除了工作以外腦子里一片迷糊,以后要是再和他談心事,她下輩子就投胎做母雞!
薛純茶就是個大混蛋,除了享受什么都不想,下次要是再愛上他,她下輩子就投胎做公雞!
新來的女孩是個野人,滿口粗話,隨便對著不熟的人都能大吼大叫,毫無教養,零分,她要是和她說一句話,下輩子就投胎做雞蛋。
她轉過身,抱著材料往辦公樓走去,橙色短裙在后腰有一個橙色的蝴蝶結,隨著她一步一步地走,蝴蝶結在風里一步一步的飄,很唯美。
2&
薛純茶
“咯啦”一聲,橙色短裙的女孩推開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帶進材料的同時還端來了一杯茶。辦公室里光線并不強,也不陰暗,是一種柔和的黃色,原因是這房間里裝的不是白熾燈而是一種節能又智能的燈泡,能隨時根據室內外的光線自動調整光源,這種燈泡市面上沒有,正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上網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居然還很便宜。
柔和的黃色燈光讓辦公室有種家的溫暖,女孩端著茶走進屋內,屋里沒有辦公桌,有一張又大又軟的沙發椅,沙發椅的正對面墻壁上鑲嵌著一個巨大的液晶屏,現在躺在沙發椅上的某人正在挑選水果叉,到底是用水晶的?水果造型的?竹制的?不銹鋼的?瓷的?哪一種水果叉來插果盤里最后一顆番茄呢?液晶屏上放著《越獄兔》,音響效果一流,屏幕清晰度一流,都是躺在沙發上的主不知從哪里弄回來的極品。
“純茶。”女孩把端來的茶輕輕放在沙發椅前的玻璃茶幾上,“新任務。”
躺在沙發椅上的人抬起頭來,他有一頭長長的直發,隨意披在肩上,領口松開的白襯衫顯得鎖骨的曲線很性感。他的臉頰纖瘦,是張罕見的標準的瓜子臉,膚質很好,雖然沒有姜天然那么白,另一種瑩潤的象牙白卻很有魅力,唇色很淡。
整體來說,躺在沙發椅上的人像個模特多過坐辦公室的白領。他的左耳垂上有個芒星狀的傷疤,看起來像掛著個粉色的耳釘,越發充滿時尚氣質。在左耳之后同樣有芒星狀的傷疤,被他垂下的長發遮擋住,并不明顯。
“新任務?”這個叫純茶的男人意興闌珊的把水果盤放下,“什么新任務?”在放下水果盤的同時啪嗒一聲套在他腳上的一只竹炭拖鞋跌在地上,充分的顯示出主人的不滿、不滿加不滿。
“有水怪。”女孩輕輕把茶推到他面前,這杯茶是凍頂烏龍加梅子,里面放了三塊冰一勺蜜,“圃元縣報警,說后山的問仙湖有水怪,湖邊的村民失蹤了好幾個,當地警方查過了,沒有線索。”
“為什么有水怪也要夜間室出發的干活?有水怪難道不是該去找記者、ufo專家、科學家、或者找漁民也比較符合邏輯……”
“薛純茶,拿納稅人的錢收高額工資的人沒資格說這些。”橙色短裙的女孩沉下了臉,“我以辦公室的名義正式發命令給你,圃元縣水怪事件,夜間室三人組今天晚上出發,沒找到失蹤的村民不要回來。”
“小橘寶貝,笑一個嘛,不要這么嚴肅嘛~~~~你一向對純茶是很好滴嘛~~~~~不要翻臉嘛~~~~~”沙發上的人拖著軟綿綿甜蜜蜜的聲調說,“辦公室的權力很大,我頂不住啦~~~”
“馬上去。”小橘把材料放在桌上,忍不住多看了這嬉皮笑臉的男人幾眼,他還是沒注意她說的是“夜間室三人組”,不得不承認聽到那句“小橘寶貝”她還是很開心,對自己說好了不再愛上這個家伙,結果又多愛了一點。她陰沉著臉,猶如死了一般轉過身,幽幽的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又愛上了這個家伙、又愛上了這個家伙、又愛上了這個家伙、又愛上了這個家伙……
她在心里碎碎念,灰暗無光的想……我下輩子一定是一只公雞……
“小橘寶貝?”
薛純茶終于從那沙發上坐了起來,捋了下垂散的長發,拿起一桌散亂的文件開始看。
“三分十秒!”姜天然按下秒表,整張臉已經紫黑的霍星終于可以停了下來,張開白森森的牙齒,吐著鮮紅的舌頭,再差一步她就要撲向姜天然咬斷他的喉嚨,尤其是她滿身泥水,衣服破了不下三五十個洞,皮外傷無數處,而眼前這個教練依然雪白粉嫩,滿臉無辜的時候。
“恭喜你成為x部門的一員。”姜天然向她伸出了手。
霍星虛弱的看著他,勉強伸出她那只摸爬滾打血跡斑斑的爪子,和姜天然握了握手,看著他真的微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她虛弱的說,“靠!你不覺得你是國家領導在接見老娘這種農奴階級代表嗎……”
姜天然睜大眼睛,“你不是農奴,你的工資已經發了,晚上回去就可以查賬了。”
霍星的眼睛立刻亮了,用力握住姜天然的手,抖了三下,“你真的了解老娘!哈哈哈哈~~~~你真的很了解老娘!!哈哈哈哈哈~~~~~”
就在兩個人相對而笑的時候,辦公區的鈴聲響了,霍星不明白為什么這詭異的x部門召集人開會的時候放順子的那首《回家》,雖然它不是放歌曲,是放《回家》的鋼琴曲,但一聽到“回家~~回家~~~我需——要你——”難道這里的人都沒有感覺到一股惡寒么?
“開例會了。”姜天然帶著一身拖泥帶水的霍星往辦公區走,突然啊了一聲,“你回去宿舍先換身衣服吧,會議的內容我過會兒告訴你就好。”
“很好,你很通情達理、很溫柔體貼、將來會很有女人緣。”霍星立刻甩下姜天然飛快的往宿舍區奔去,這里要說唯一的好,就是宿舍條件好得宛若五星酒店……
兩個小時以后……
霍星抱著一包行禮、提著另外兩袋行禮黑著一張臉坐在了通向山區的火車上……距離她想象的今晚有溫暖的被窩、干凈的床鋪、五星級的燈光、咖啡和泡澡的生活——不管是心理上還是地理上的差距都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