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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發生了什么!”石冰竹焦急地問道。
“簡、簡曉旋啊!”葉故意說,“在你身邊的那位褐色頭發的女子叫什么,怎么也不給我引薦?”
“葉?”簡曉旋驚訝地說,“你怎么在這里!”
“該死!”石冰竹罵到。她知道上次葉被抓沒留案底,想著這里沒人認識他,不料竟然正好碰上了審訊過他的簡曉旋。
“立刻中斷任務,帶著優盤出來!”
得了吧,那么多東西,這才能下載多少?
葉笑道:“當然是想見你了。不過,”葉指指外面,“那些家伙不讓我進來,所以只好編一點理由了。”
簡曉旋咯咯直笑,說:“我還以為是你忘了我呢。怎么不打電話?”
葉忸怩地說:“我……這怎么好意思?再說了,我還是想當年見你。”
“見我?恐怕沒這么好吧,是不是想見査凌雪啊?”簡曉旋故意說。
“哪里哪里。”
氣憤一時間,開始變得尷尬,沉默許久,葉聽到耳機中傳來一個聲音:“葉,你還有那些氣體嗎?”
得令!葉趕忙掏出一瓶黑白水,“我還特意給你買了飲料。”
簡曉旋接過黑白水,不禁啞然失笑,這哪里是飲料,分明是水,大概是葉看著包裝奇特,就糊里糊涂的買了。這么想著,看著紅著臉呼吸急促的葉,簡曉旋覺得他更是可愛。
“好,姐姐謝過你的心意。”簡曉旋打開黑白水,喝下去卻沒滋沒味的。本來就是水嘛,真是的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可喝到第二口,簡曉旋開始覺出非同一般的地方了。尋常飲料,都是口味道最濃,之后越喝越是沒味。可這黑白水,一開始喝起來覺得普普通通,可竟然越喝越想喝,真是不一般。
葉看著站在一旁的褐色女子,趕緊又拿出兩瓶,說:“這位姐姐,我也幫你買了一瓶。還有,簡姐姐,能不能幫我給査姐姐也帶一瓶?”
簡曉旋調笑:“好啊,這么小年紀,就會腳踏兩條船了。”
褐色女子接過水,卻沒有喝,而是皺起了眉。簡曉旋摟過褐色女子,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褐色女子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把黑白水扔在地上,走出了門。
“葉,你也真是,這么久也不來個信。”
葉笑道:“我這不是來人了嗎。”
簡曉旋在黑暗中看著葉,竟越看越帥。她至今,還從來沒在哪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這種沖動。她本以為,這種沖動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弱,不料今日一見,卻發現那沖動竟然比之前還要強烈一倍。
葉剛聽了黎景元的故事,現在怎么看簡曉旋怎么不對,問:“姐,你和剛才那個美女,是什么關系?”
“想知道?”簡曉旋調皮的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姐姐喜歡誰,是姐姐的事,我怎么敢吃醋呢。”葉低著頭,委屈地說,簡曉旋一陣心疼。
石冰竹吐槽:“好吧,我現在真的想知道,平時你對我說的究竟有多少是在演戲。”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一想到簡姐姐和剛才的美女姐姐在一起的樣子,就忍不住、忍不住……”
“哦,葉,你真是太可愛了!”簡曉旋忍不住抱住葉說。看來葉不太在意自己的取向,更對自己有好感,那自己還等什么呢?
“那簡姐姐和剛才的姐姐……”
“想知道?”簡曉旋故作神秘地說,“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葉不客氣地親上了簡曉旋的嘴唇,簡曉旋也拼命的回吻。簡曉旋的接吻經驗,比之前葉吻過的人加在一起都要多,加上不斷地鍛煉自己的舌頭,葉只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小溪里追捕一條小魚,屢屢和它擦肩而過,卻怎么也無法將它抓在手心。葉不服,干脆伸出舌頭到簡曉旋的嘴中,不料卻正和簡曉旋的心意。每次葉快要成功時,簡曉旋都會向后拉一點,讓葉求而不得,功虧一簣。
“簡姐姐!”葉大急,摟住了簡曉旋。
簡曉旋笑道:“就你猴急!”說罷,簡曉旋不再抵抗,任由葉索取她的嘴唇。葉總算能一解欲望,簡曉旋的櫻桃小嘴,也就嘗起來格外的香甜。
這一次,葉和簡曉旋足足纏綿了三分鐘,才松開彼此。期間石冰竹幾次打斷,葉都充耳未聞。
“好弟弟,你想問什么,姐姐都可以回答你。”簡曉旋發絲稍有點凌亂,胸脯隨著呼吸不斷上下起伏,情動萬分。
“姐姐和剛才那人什么關系?她看我的眼神好怪啊。”
“那是……嘻嘻。”次向一個男人訴說,簡曉旋竟然感到了一絲不好意思,可很快這種害羞,就轉變成了情欲,推使她說出自己的一切。
“剛才那位美女叫做慕容子慧,是姐姐的老朋友了,本來只是來這里下放歷練,沒想到和姐姐上過幾次床后,就舍不得走了,嘻嘻。”
葉瞪大眼睛,問:“她也喜歡女孩嗎?”
“當然不是,”簡曉旋驕傲地說,“當時我們次見面時,她都有男朋友了,還特別瞧不起我們這些二線城市的人。后來我請她喝過幾次酒,她就開始暴露本性了,每次我對她動手動腳,都紅著臉假裝不好意思。我帶她開房的那一晚,她喝的爛醉如泥,還不停念叨著,不能對不起她的男朋友。我本來不想戳破她的處女膜,可一聽她男友就來氣,大好的女兒身,不給同樣身為女人的分享,偏偏要去便宜男人,所以我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腳,去樓下買了一根那里最大的按摩棒,然后都不潤滑,一下子全插進了她的逼里。當時,若不是我用布堵住了她的嘴,恐怕她的叫聲都足以嚇跑整個賓館的人。后來我跟她道了幾次歉,說自己也是次沒經驗類似的傻話,她就不再生我的氣了,還特意跟她的男友分了手,說要給我守身如玉。”說到這里,簡曉旋更是得意,問葉,“弟弟,你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可也沒有哪個女人愛你愛成這樣的吧?”
啪嚓!
葉的耳機里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初步推測,是石冰竹忍不住把對講機捏爆了。
葉撫摸著耳朵,幸好耳機很快恢復了正常。葉聽的簡曉旋的話有些不對勁,說:“既然你喜歡女孩,我是個男人,姐姐你怎么會喜歡我啊?”
“誰說姐姐喜歡你?”簡曉旋抱著葉,嬌喘道。
葉假裝生氣,說:“那算我自作多情好了。”
“好弟弟,姐姐說錯話了還不行嗎?”簡曉旋連忙安慰,“弟弟和那些臭男人怎么能一樣?弟弟聞起來都是香的,為了弟弟,我寧愿從此之后再也不碰女人!”
最后一句話說的斬釘截鐵,聽的葉都難免有些心動,難怪能騙到那個姓慕容的大美女。不過都是千年的狐貍精,跟我玩什么聊齋?
“葉,我命令你,立即退出來!不管你在干什么,都不能繼續下去,就算不要優盤也可以。”石冰竹沙啞著嗓子說。
看樣子刑警隊真的是石冰竹的心頭肉,一聽說有這么個害群之馬,氣的都上火了。不過她讓我出去,我偏偏還有多待一會兒。
“可姐姐當著她的面和我在一起,慕容姐姐不會生氣嗎?”
簡曉旋一努嘴,說:“她最聽我的話了,我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她才舍不得和我發脾氣呢。我還最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總是讓她幫我去放松其他小美女的警惕,每次看到她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樣子,都忍不住把她抱在懷里折騰一晚上呢。”
“可是……”
葉還要再問,簡曉旋央求:“好弟弟,和姐姐在一起時卻總惦記著其他女人,姐姐都吃醋了!”
真是個狐媚子!
簡曉旋和葉又開始痛吻。簡曉旋一邊親,一邊開始摸葉的下體,葉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她,喘氣說:“抱歉,今天不行!”
簡曉旋眼神迷離地說:“怎么了?”
耳機那邊傳來松口氣的聲音。
你想放松?我就偏偏不讓你好過!
葉故意說:“呃,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女朋友,不過她既不承認她是我的女友,又不肯讓我去和其他的女生接觸。更討厭的是,她在外邊還有男人,雖然那個男人對她很不好,還要另尋喜歡,根本不再喜歡她,她還是寧愿為那個男人守身如玉,也不肯當我的女友。”
石冰竹在另一頭聽著,知道葉是在說自己,氣的牙癢,可心底,卻同樣涌起一絲的委屈。
自己辜負了自己的父母、辜負了自己的身體,可自己何曾辜負過他!難道一個女子,不論多么的出色優秀,只要不能生育,在男人的眼里就毫無價值嗎?
“聽上去那個女人挺婊的。”簡曉旋意亂情迷地說,又吻了上去。
葉盡力推開簡曉旋,說:“問題是我很喜歡那個女孩,而且我不能對不起她,主要是為了占領道德高地什么的。”
“嗯——再給我一分鐘——”簡曉旋的胳膊搭上了,葉的肩,摸著他的耳朵,突然,把手指伸進了葉的耳朵,關上了耳機。
葉渾身一顫,推開簡曉旋,尷尬地看著她。簡曉旋笑著說:“就你那些小伎倆,還能騙過我?是不是石隊長讓你來的?”
葉支支吾吾,簡曉旋說:“我知道你講義氣,不會說,但不說,恰恰證明我是對的,是不是?”
葉只好承認,說:“姐姐,我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這一回?”
簡曉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剛才說的女朋友,就是石冰竹吧?我就說,除了她之外,世界上哪里能找出第二個這么婊的人?”
葉嘆了口氣,說:“沒錯,她確實夠婊的。”
簡曉旋一臉嚴肅地靠近葉,葉還以為她要逮捕自己,不料,簡曉旋注視自己良久,吻在了自己的耳邊。
“我說過,你是不同的。我會幫你打掩護,如果出了什么事,來找我,我會盡可能的幫你。”
葉應了一聲,拿上優盤,臨走時,忍不住問了一句想問許久的話:“姐姐,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都這么說啊?”
“哈哈哈——”簡曉旋笑了起來。
“發生了什么?”葉出來后,石冰竹問道,她正坐在麥當勞的角落,裝作一個蹭網的上班族,嘈雜的環境,反而給了她完美的掩護,“為什么最后通訊斷了一會兒?”
“沒什么,”葉輕描淡寫地說,“只不過是被簡曉旋發現了,所以她把耳機關上了。不過她沒有為難我。”
石冰竹收起桌子上的東西,葉看她臉色不好,問:“怎么了?”
石冰竹停下手里的動作,說:“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是那樣的女人吧?”
葉失笑,說:“當然不會,我就是隨口說說來氣你的,你怎么還當真了?”
“只是感覺上你幫了我很多,而我唯一做過的事,就是把你不停的拉進危險當中。”
“你知道這不是真的。再者說,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冒險,是個不錯的消遣。”
石冰竹的表情有些慌亂,葉還沒見過她這副模樣,幾乎都要以為她在害羞了。
“這不一樣!你總是對我表現得很殷勤,可我已經有丈夫了,而且我們兩個永遠也不可能。”
葉哭笑不得,解釋:“我說冰塊,你不能因為我被逮捕過一次,就認為我是個色欲熏天的流氓吧?你欠我的情,之后找機會還就行,不必要非要人情肉償。”
“可我不能還!”石冰竹猛地推開葉葉措手不及地摔在椅子上,石冰竹似乎還不解氣,又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你是指源?”葉說,“不是你讓我用的嗎?”
“我從來沒想過,它的威力會有這么大!告訴我,它的效力是持久的嗎。”
“呃,目前看來,貌似是永遠的。”
石冰竹抓住葉的衣領,低聲道:“我現在應該馬上把你送進警局。你手里的東西,太過于危險,這不僅僅關系到你我,萬一它開始大規模流通,勢必后患無窮!”
“然而你還沒有報警。”葉淡定地說。
“或許是因為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得了吧,想聽我的解釋,你就不叫冰塊了。我承認這東西威力很大,我還承認自己沒安好心,既然源在我的手里,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源這東西世界上僅此一家,不可能找出第二份,除非我死了。”
石冰竹放開葉,說:“這不能改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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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葉盯著石冰竹的眼說,“拜托,我了解你,沒必要這么惺惺作態。你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有抱負,但也有極強的權力欲,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你會不惜一切代價,無論是陷害一個孩子,還是讓一個未成年人幫你偷東西。”
“這不是真的。只是有時,正義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
“那就把源當做一種非常手段吧。”葉的話,仿佛惡魔在石冰竹的耳邊低語,“它的確很強大,強大到足以成為一件武器,但卻是一件由你掌握的武器,完完全全供你驅使的武器。你說得對,我很中意你,這也是為什么我會跟你分享它。想想吧,你都可以用源來做些什么?黎景元那個小婊子,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糟蹋你那心愛的警局,但只要有了這個,你可以讓警局成為你的囊中之物,一個只效忠于你我的軍隊,不會被誘惑,不會被腐化……”
“啊!”石冰竹大叫一聲,使盡所有的意志力才推開了葉,引來不少人的側目。石冰竹收拾好東西,拉著葉說:“我是對的,我一開始就應該送你去警局。”
“別啊,”葉央求,“求你了,再說可都是你讓我用的。救我們脫困,對簡曉旋使用,哪一次我不是在按照你的吩咐做事?就算要論罪,那你也是主謀,我只是從犯。”
石冰竹不說話,一直拉著葉,向警局的方向走去。葉心中忐忑,自出道以來,還從沒遇見過比現在還危急的時刻。馬上就要到警局,石冰竹忽然拐彎,把葉帶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才盯著葉說:“你可不可以發誓,未來絕不會再使用這種東西?”
“那我們的案子怎么辦?我是說我很欣賞你這種精神,可要是身處絕境都不能自救,那和伸著脖子讓人砍有什么分別?”
“好吧,”石冰竹深吸一口氣,“那以后,你要百分百聽我指揮,沒有我的吩咐,你永遠也不能擅自使用源!”
“好吧,”葉笑道,“這明顯不公平,不過我答應你,因為我知道,你遲早會想通的。”
“沒有遲早,這件事一結束,你就要銷毀所有的源,并且我會調查出源的生產地和供應人,把他們一網打盡。”
“對對,沒錯沒錯。”
“……”
石冰竹沉默良久,說:“當務之急,是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先暫時休整。”
葉眼神一亮,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那個人可能會幫我們。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做文敏柔的人?”
“你的班主任?”
“是,沒錯,但除此之外,你還記不記得其他關于她的事?她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你。”
石冰竹閉眼回想,說:“文倩,師范大學研究生,曾經因為聚眾吸毒、打架被逮捕,我看她是初犯,并且有悔過之心,所以盡量幫了她一把。當時她染著頭發,而且也不是現在的名字,我竟然一時沒認出來。”
葉鄙視地說:“她吸毒打架都被放了,可你為什么對我這個明顯是被冤枉的家伙緊追不舍呢?”
石冰竹默然。當時自己正是年輕,剛入警局,意氣風發,文敏柔比自己小不了幾歲,同情心起,一不留神就放走了她。后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經歷了打胎和吵架,自己的心,再也沒法向當年一樣,因為些許的希望而振奮不已,總想著能拯救什么。
“往好處想,她現在成了你的迷妹,還是個優秀的人民教師,你也該欣慰了。”
“唉。”石冰竹嘆氣,“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幫我試探一下她的態度吧。”
咚咚。
今天是周末,文敏柔應當在家。
咚咚。
“誰啊。”文敏柔的聲音傳來,打開門,看到是葉,吃了一驚,用身子擋住門,說,“你怎么來了?”
“當然是有事相求。”葉笑道。
文敏柔壓低聲音說:“錢的事,能不能緩一緩?”
“誰朝你要錢來了?是真有事請你幫忙。”
一聽不是來要錢,文敏柔立即繃起了臉,開始下逐客令:“我有點累,什么事明天再說。”
“別啊,”葉伸出一只腳擋住關上的門,“你可以不幫我,不過有一個人的忙你可一定要幫。還記得石冰竹嗎。”
文敏柔雙眼發光,葉一看有門,說:“她現在就在樓下,只是不方便上來,你能不能下樓和她說上幾句話?”
“你等我一下。”
偶像的力量真是無窮的,文敏柔沒多久就換好了衣服,和葉下樓。她穿著米黃色的上衣和短裙,以及一雙平底鞋,雖然只是隨意打扮,可少婦的氣質卻遮掩不住。
“真的是你!”文敏柔驚喜地說。
石冰竹點頭,說:“現在不方便細說,不過我們需要一個住的地方,你知道什么類似的地方可以讓我們暫時落腳嗎。”
文敏柔遲疑地說:“我在附近倒是有一套房子,沒什么人,可以在那里住上一陣。”
“好,多謝了。”
文敏柔在這個小區還有另一間房,比自己住的那間小,但住下兩個人也沒問題。文敏柔帶他們簡單參觀了一下屋子,說:“有什么需要,你們可以聯系我,只要我在這邊,就會立即趕到。”
“多謝。”石冰竹說,見文敏柔欲言又止,問,“還有什么事嗎。”
文敏柔猶豫地說:“本來不該問的只是……石隊長,你究竟為何要躲在我這里?”
葉和石冰竹對視一眼,葉說:“是這樣的,我們現在被人陷害,正在被警察追捕,但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并且能很快洗刷罪名。”
這詞說的相當不怎么樣,文敏柔強笑道:“是、是嗎,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成功的。抱歉,我先用一下廁所。”
文敏柔進了廁所,石冰竹權衡一下利弊,說:“你還有源嗎。”
“你卡里還有錢嗎。”
“下不為例。”
“當然,當然。不過我倒是想有個主意,機會難得,為什么不實驗一下源的具體威力呢?”
“怎么實驗?”
“每次源起作用時,都不僅僅能起到說服別人的作用,還有可能隨機產生美容美發、催情眩暈的效果,我想詳細研究一下它在當事人已知被下藥后的說服能力,以及它對人的具體影響。”
“太冒險了吧?”
“十萬三瓶綁定銷售,買都買了,大不了多用幾瓶。”
文敏柔出來時,葉和石冰竹正擺了三杯橙汁,石冰竹笑道:“多謝你在我危難時,還出手相助,來,現在非常時刻,不適宜喝酒,我就先用橙汁敬你一杯!”
文敏柔拿起橙汁,抿了一口,說:“你真的不用這么客氣沒有您,我現在可能還在監獄里。”
這可不行。葉用眼神示意,不全喝效果會不好。石冰竹說:“你已經成家了?”
聽到石冰竹提起自己的家人,文敏柔有些緊張,又抿了一口橙汁,說:“嗯。我有一個女兒,今年三歲了。”
女兒。石冰竹壓下嫉妒,說:“你看起來很年輕。”
“嗯。”盡管文敏柔以為自己食不知味,卻還是又喝了一小口。這橙汁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喝,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自己以后真該給家人也買點,“當時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沒想到竟然意外的懷孕,所以才匆匆忙忙的安定了下來。”
“你好像和你丈夫的關系一般啊。”石冰竹想起張建文,隨口說道,不料正說到文敏柔心坎上。文敏柔喝了一大口,苦澀地說:“您見笑了。”
石冰竹知道這種時候最好什么都別說。文敏柔又喝了幾口,喝完了被子里的橙汁,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對了,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不是指學校。”
“當然,”文敏柔激動地說,“當時您救了我一命,要不是您,或許我這一生就毀了!”
“是嗎,”石冰竹毫不在意地說,“既然我救了你,那為什么當我向你求助時,你卻要出賣我呢?”
文敏柔被揭穿心里所想,一下子臉色煞白,轉身想跑,葉正堵在門口。石冰竹輕而易舉地別住她的胳膊,對葉說:“把包里的繩子拿出來。”
文敏柔不一會兒就被五花大綁起來。這期間,文敏柔自然掙扎不已,可哪里是石冰竹的對手?
“放開我!”文敏柔叫到,她憤怒地看著石冰竹,說,“這沒想到,就連你也有墮落的一天!”
石冰竹說:“我說過了,我是被冤枉的。”
“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年對我說過了什么!”文敏柔的眼淚順著臉龐滴落,“你說,每個人的心底都有正義的一面,所以世界上才會有法律,這也是為什么不論什么緣由,我們都不能打破法律的原因!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記得!再看看你,你今天都變成了什么樣子!”
石冰竹閉眼,說:“我想起來了。當時你個發現了警察,卻沒有通知你的朋友,自己一個人跑開了。后來找到你時,你哭著說你對這里發生的事毫不知情,是被騙來的,我才忍不住心軟,放了你。”
葉笑道:“原來她很久之前就是和二五仔啊,難怪會幫你抓我。”
文敏柔惡狠狠地看著二人,一副絕不合作的樣子。葉拿出一個裝白水的杯子,說:“看見這個沒有?這里面下了藥,而我們現在就要灌給你了,知道嗎?”
文敏柔緊閉著嘴,石冰竹掐住她的鼻子,文敏柔無奈,只好張開嘴,讓葉灌進去,水都灑了一地。
現在灌的,當然是普通的水。源太過于珍貴,若是灑了可不得了,所以葉先騙她喝下源,再假裝用白水灌她。
“喂,聽得見嗎?”葉看文敏柔雙目失神說,“不是死了吧?”
葉掏出一個聽診器,在文敏柔的胸上聽了半天,說:“嗯,冰塊,她的胸沒你的大。”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好吧,我承認我不懂醫術。”
“起開,讓我來。”
石冰竹聽了一會兒,說:“心跳有些快,但不至于到達危險的程度。源似乎有鎮定的功效。她同樣像你說的那樣有些發情,不過不像是吃了春藥,倒像是服用了毒品一樣。”
文敏柔只覺得天旋地轉,那記憶深處的快感,重新回到她的身上,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刺激,卻也更加柔和,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不適。絢麗的色彩在她的眼前浮現,世界開始扭曲。剛剛擔心的一切,此時此刻都煙消云散,變得不再重要。
石冰竹和葉面面相覷,石冰竹問:“經常這樣嗎?”
“怎么可能,這是次,看來每個人對源的反應都不同,可能是因為她之前用過毒品,而且內心一直渴望再次服用,所以現在才這樣。”
“文敏柔,你聽的見我的話嗎?”
“是……”文敏柔眼神渙散地說。
“為什么你要出賣我們?”
“太……危險,不能讓危險接近我的家人,不能讓危險接近我……”
“你喜歡現在的感覺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