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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道你的堅強、你的倔強，我會用自己的柔情去溫柔你所有的固執，即使自己會受傷。但親愛的，為什么不讓我知道你有多痛、有多苦？如果知道這一切，我會把最好的自己送給你，做你的保護色，我會用盡全力讓你舒服，因為你的舒服，是我的享受。

徐凱躒低哼出聲，徐珉放輕了唇上的動作，他不忍心使徐凱躒疼，他輕輕按住徐凱躒的腰，減緩了舌頭勾舔的速度。與此同時，略微睜開眼的徐珉看到了躲在暗處監視他的人，那人陰險的笑容只需一眼就讓徐珉不寒而栗。他是何時走到自己身邊的？徐珉思考著。可是思考不出結果，那像鬼魅一般的人，不知何時就在窺視自己了。徐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賤。”徐珉推開徐凱躒的身體，在徐凱躒錯愕不知緣由的情況下，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沒想到，你可以賤到這種地步。親，算是親了。你還想怎么樣？上床嗎？如果那樣做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糾纏我了？”徐珉逼近徐凱躒的臉，他大力地捏住徐凱躒的肩，將其摁到冰冷的墻面上。

“小珉，你說什么？”無法置信，徐凱躒睜大了眼睛。他渴求從徐珉眼中望到哪怕是一絲的憐憫——他的那個愛玩笑、愛調皮的弟弟，會閃著明亮的眼睛告訴他這一切不過是整蠱游戲，他會撒嬌地對自己說：“哥，好哥哥，我只是開玩笑，不要生氣了。”他會扯著自己的手，輕輕地呼喚自己的名字——這樣才是徐珉本來的樣子，那樣可愛，那樣溫柔，從不會對自己兇，不會傷害自己——可是，如今，徐珉的眼睛里似乎不存在“玩笑”，那樣認真，那樣嚴肅，那樣，讓人感覺陌生。

“我說——你賤！賤到想要男人上，真他媽惡心。”

被最愛的人說“惡心”，那是種什么滋味？徐凱躒的眼淚奪眶而出，并一發不可收拾的流淌，像小泉，流盡了他的哀傷。他近乎無法發聲，他開合的唇吐不出一個字，他感覺痛，被徐珉壓制的肩膀好痛，他不相信徐珉會傷害他。

徐珉一直那么愛自己，他，為什么要傷害自己？徐凱躒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這么漂亮的人是應該用來保護和珍惜的，可不能像我們徐珉這樣兇狠。徐珉，你過分了。”

徐珉嘲諷地看著從隱蔽處走出的男人，他終于現身了，不再像一個流氓一樣監視自己。那一瞬，徐凱躒哭得愈傷心，徐珉愈想殺掉面前的男人。

男人走到徐珉和徐凱躒中間，他抬起徐凱躒的臉，用兩個指尖摩挲著徐凱躒細滑的下顎。

“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孩子，真是世間少有，讓人過目不忘呀。”男人感嘆贊美著，像品鑒一個器物一般不停摩挲著徐凱躒。

徐凱躒躲開男人的手，當他再次看向男人時他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凱躒，不會忘了我吧？當時，你還很可愛地叫我‘姐夫’呢。”宋祈森奸笑地瞧著徐凱躒，就好像看著小孩子也打算做惡的變態。

“你……”

“我？”

“你也是……”

“我也是惑幫的人——這一點你姐姐她知道。”

徐凱躒頹圮的身體靠倒在墻面，他感覺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倒下。

宋祈森撐起徐凱躒軟下去的身體，他親昵地撫上徐凱躒的腰身，徐凱躒慌地躲開。宋祈森笑笑，轉頭面向徐珉。

冷著一張臉的徐珉，似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做出波瀾的表情。

“聽說，他是你的戀人？”宋祈森擺擺頭，極其不耐煩地尋問，那表情顯示著他對徐珉和徐凱躒關系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