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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用。”

說了“再見”之后，被掛斷電話的徐珉重新靠倒在辦公椅中，他緊閉眼睛將戒指死死地攥在手中。

當看到徐凱躒的背影時，徐珉突然不由自主地矗在了原地。那個輕輕跺著步子，一個勁兒朝遠處張望的男孩，等待的，是自己的到來——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徐珉開心了。

徐珉跑向前用臂拉過了徐凱躒的身子。

“等很久了？”

“沒有。”

“對不起，總是讓你等。”

徐凱躒睜大眼睛，對待徐珉的客氣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不知道徐凱躒生氣緣由的徐珉仍以為徐凱躒在為別人的事傷神，他壓下自己的嫉妒輕聲說，“今天，哥只許想我，就認真地看著我好了。”

唯獨任性這么一次，徐珉嚴肅喝令徐凱躒。

沿著河岸散步，徐珉拉緊徐凱躒的手，徐凱躒盯著徐珉的眼睛含帶疑惑。

“小珉。”

“嗯？”

“為什么要我帶相機？”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拍照片，可還是照徐珉的要求帶來了相機。似乎，只要是對方提及的事情，他們都會自然而然地履行。擺擺手中的相機，徐凱躒閃著疑問的目光。

徐珉停住行進的步子，他把徐凱躒拉進臨旁的一個小亭子，他朝遠處望望，一片藍天白云的簡單。“平常都是哥拍我，出賣了我好多的肖像權。今天，我來給哥拍照吧？”輕輕拿過徐凱躒手中的相機，徐珉嘟著嘴撒嬌。沒等到徐凱躒說同意與否，徐珉拉過徐凱躒的身子把他擺到與自然和諧一體的地方。

對著相機那端的人按下快門，那感覺，似乎是把人框進手里了。如果一切都可以停止，像相機那短暫聲響后的一切靜止，那么事情也許就不會像未來那樣遞進艱難的發展了。

“啊，哥是個憂郁王子呢。”徐珉對著相機抱怨，眉頭鎖緊，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明明很好看的人，干嘛皺眉呢？”

聽到徐珉抱怨的徐凱躒走到徐珉身邊，看著相機里愁眉不展的自己，徐凱躒也笑了。他粘到徐珉身上，“對不起”式的撒嬌，然后親親徐珉的臉，好像在說“我們重來”。

當面對心愛的人為自己生氣的背影時，心疼，可以占據自己大半的思想。

“哥的故事里有寫我的嗎？”一張張翻看著照片，不知為什么徐珉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使氣氛瞬間啞然。

徐凱躒想起了，也同時記起了林霆軒評價時所用的詞句，這么多的題材可以用來回答徐珉的問題，但徐凱躒使環境保持著啞然。

“哥說林霆軒寫的文章很真實，是自己真實的想法。那么哥呢？哥的文章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停止手指按動按鈕的動作，徐珉認真地看上徐凱躒的眼睛，“那些有我的照片登在旁邊的文字，所寫的故事，是真實的嗎？”

徐凱躒猛得抱住徐珉，在徐珉的懷里，他不知應該搖頭還是應該擺頭。看過一切自己書目的徐珉，熟識自己每一本的徐珉，每一個小故事的第一個讀者，是這種身份的徐珉，偏偏沒有看過。

“哥的故事都好浪漫啊。浪漫到，我怕自己給不起。”徐珉輕輕吻著徐凱躒的頭發。“哥，幫我買瓶水，好嗎？”

從徐珉懷里慢慢退出的徐凱躒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就跑去買水了。

待在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