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霸凄瀟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到長得白凈,這幾年怎么生活的?是怎么養起自己和那個小流氓的?是去賣了嗎?我看也是。真臟。”女人說罷擺擺手,兩只纖細卻泛著油光的手與徐凱躒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徐凱躒看著逐漸走進自己的女人,只能不斷后退。他小步倒退著,身體在穿堂風的吹動下瑟瑟發抖,小臉被凍得有些許泛紅,其上還有透明的淚痕仍舊接受著冷風的吹蝕。
這個時候的徐凱躒真的很害怕。面對父親的死亡、繼母的披露,他害怕,不知所措,只能選擇后退,去躲避繼母接二連三的打擊。
繼母說的是實話——這一點,徐凱躒沒有辦法狡辯。自己是離家出走了,七年,一次都沒有回來。沒有看過父親,沒有探問過哪怕一次父親的身體狀況。直到現在,父親死了。徐凱躒已經在怪罪自己了,他哭到雙眼紅腫,已經無淚可流了。可是,令他害怕的,那張繼母不斷打擊的嘴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感受好冷,冷到四肢沒有了知覺,直到身后傳來一股堅強的力量,一雙手緊緊固住他后退的身體,他抬頭,看到了徐珉。
徐珉的眼睛里含著心疼,他擔憂著徐凱躒的身體,用手輕輕擦去徐凱躒臉頰上的淚。
“金夫人,你大概沒有資格去批評別人吧?”穩住徐凱躒抖動不止的身體,徐珉環上徐凱躒的肩,繼而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視于面前欺負徐凱躒的女人。“一個十幾歲年紀就用狐媚功夫去勾引大自己三十歲的有婦之夫的女人,還有什么資格說別人比自己臟?”
“你!”女人被徐珉冷冽的眼神嚇到不自覺后退,待其發現自己的失態后,她盡力穩住步子轉頭向徐珉侮辱道:“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果然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小雜種。小小年紀就把別人家的大少爺拐走,害得堂堂一個少爺連大學都沒錢上,你這個害人不淺的雜種!沒人要的廢物竟然還有臉站到我們徐家!”
“不許你這樣說他!”徐凱躒攔下女人喋喋不休的嘴,與徐珉相握的手同時加重力道,似乎是想要給此時正僵直站立的徐珉一絲溫暖。
“你還敢說話!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王八蛋!”
惡毒的咒罵伴隨著女人抬掌的姿勢,眼看著那手將要向自己的左臉扇去,徐凱躒卻一動不動,就好像禁錮了一般,面對對方的盛氣凌人,他好像把這當作是父親對自己的一種懲罰,不予反抗。
女人的手從半空中飛快落下,在距離徐凱躒受凍至蒼白的面頰幾厘米時,卻反被徐珉的手緊緊錮于掌中。
“賤人,你敢在我面前動我的人一下試試!”徐珉甩開女人的手,就好像甩開一只丑陋的雞爪。
一時間,四周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女人目光流盼,似乎只能表達出驚恐,再無其它。
說時無意,只是自然而然對女人的威脅,徐珉生怕徐凱躒會挨打。可不過幾秒鐘,意識到自己“失言”的徐珉開始慌亂,只能用冗長的解釋來平穩自己加劇的心跳:
“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金夫人腳下的地——姓徐。徐家的別墅、徐家的公司、徐家的整個旅游商業區通通姓徐不姓金。據我所知老頭并沒有把我們遷出戶口,所以,金夫人認為法律上是會承認徐凱躒,還是會承認你這個沒名沒實的小情人?”逐漸鎮定情緒的徐珉臉上透出一絲嘲笑,“我的建議是金夫人最好端正一下態度,如果你再敢多說一句徐凱躒的不好,我會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
攥住徐凱躒的手腕,徐珉帶著徐凱躒徑直離開徐家。
一路狠狠攥著徐凱躒的手,徐珉的手指似乎從一開始就在泛白。感覺到身后的人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徐珉首先停下了掌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