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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這個問題和破財的身份有什幺關系,方回還是想了一下答道:“那還用說,容易上手的女人絕對吸引不了旁人,惟有神秘的、而且充滿了圣女般的氣息、再加之武功高明的女人,才是最最吸引他的!”“方兄不傀為獵色高手啊!”靖雨仇順口稱贊一句,“那江湖上有那此一女子會具備這樣的氣質?這樣的條件?”
這個問題可難不倒在江湖上闖蕩多時的方回,他很快就答出了答案,“自然是神秘而讓人捉摸不定的香榭天擅的女劍手!據說從這里出師的女人,個個都是冷超冰清、圣潔異常,而且又是武功超卓之土,實在是……呃……莫非破財是來自于香榭天檀?”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實在令方回無比震驚。
從幾百年前的大武王朝的建立起,香榭天檀就樹立起了一種神秘感覺,它可以說是白道間至高無上的象征,但偏偏卻又沒有人知道它的確切地點,究竟有此開幺樣的人從里面出師。但江湖上消息靈通之士都知道,香榭天檀的蟄伏,是相對于魔門而言的,只要是魔門內有相應的動作,香謝天檀一定同樣會有相應的對策來對付。可以說,香榭天檀幾乎就是為了魔門而生,兩者間相互糾纏不休。
細細的想了一想,其實這種情形是完全正常的,現在就連魔門內的長老都已經現身了,香榭天檀沒有理由不介入進來。“復雜了!”
方回隨喃道:“如此一來,我們大家豈不是等同于夾在了幾個勢力之間。”
靖雨仇了解他的意思,魔門用來依仗和香榭天檀爭鋒的是強盛的軍力,七大義軍里的四支,肯定是屬于魔門的勢力了,相比而言,僅僅擁有流離失所的香榭天檀,已經先輸了一籌了。所以,可以把提供戰場上戰力的重要來源之一的馬幫拉到那一邊去,就是香榭天檀目前的目標了。而魔門顯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即使是拉不到馬幫,他們也不會讓馬幫白白的流到主要的對手那里。而馬幫夾在兩者中間,顯然是左右為難。
靖雨仇露出笑容,點頭道:“方兄當明白在如此亂世,最重要的就是實力,自己所相信的實力,只要有了實力,不但黑白會顛倒,而且亦不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馬幫的實力是有的,不過卻是處在非常危險的境地里,而如今就有個機會讓方兄及馬幫及時脫離這種危險的境地!”方回候地瞇起了眼,靖雨仇的話中的意思他清楚得很,投靠流民大營,不但可以依附個比較強大的勢力,而且同時也可以壯大自己的實力,只不過……方回沉思起來,事關重大,這并不是倉促間就可以考慮好的。
靖雨仇抬頭望天,淡談道:“方兄考慮得如何?如果聽不到讓小弟滿意的答案,那幺……就怨小弟要無禮了!如果馬幫無法為我方助力,那幺……我也會讓它無法成為威脅才是,望兄還請諒解小弟的立場!”
靖雨仇的話中軟中帶硬、硬中帶軟,方回這老江湖清楚得很,他明白靖雨仇的意思,以馬幫的實力,對于任何一個想有所作為的勢力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而反過來說,如果馬幫成為不了助力,反而成為了對頭時,那大批精良的戰馬在戰場上所帶來的威脅卻也是致命的。
雖然靖雨仇的話不甚客氣,但卻很實際,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方回明白他的立場,即使是心中不愿,但為了所守護的人,所守護的理想與目標,即使是朋友間,有時候也是無法顧全的。—方回沒有半點的猶豫,沉聲道:“我這里沒有問題,以我的立場面言,有靖兄弟這樣的朋友就是保證了。只要這需要通得過幫里眾兄弟的同意,如果大家一致認同,馬幫會唯流民大營馬首是瞻;如果眾兄弟們反對,那幺……今天你就把我的性命取去好了,老哥我半點眉頭也不會皺!”
靖雨仇心下暗佩,方回果然有一幫之主的風范與氣度,恩怨是非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靖雨仇對他有救命之思,而且以朋友的立場而言,他的確是更愿意投入到靖雨仇這方來,但方回身為一幫之主,自然要顧及的幫中兄弟的意念。而一邊的阿張則是面無表情,但那移身方回側后方的動作則透露出顯然是與幫主共同進退的意念。靖雨仇暗嘆一聲,如若是鐵嘴老四在這里的話,以他那種莽撞的性格,聽到如此帶有威脅性和看似不夠朋友義氣的言語,說不定會手卜過來和他拼命。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靖雨仇和方回互擊了一下手掌,等同于是訂下了盟約。“無論此事是否成行,靖雨仇一定會把方老哥和張兄平安的送出天水城。”
方回爽朗一笑,知道憑兩人的關系,不需要再說什幺客套話了。
靖雨仇心中輕松了不少,今趟來天水城,總算是得到了些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碧影的蹤跡消失變做了他心頭的一塊大石,令他隱隱擔心,不過在如此的形勢下,即使是他想尋找,也是無從找起。
把一些敏感的話題談完,彼此間的氣氛就輕松不少了,不過他們還得面對即將到來的問題,這偌大的天水城雖大,但卻是個危險之地。
“嗯,我想…如果想順利的脫離這天水城,應該還是讓柳北丁來發揮作用吧?”靖雨仇忽地話頭直點一旁發傻發楞,被靖雨仇和方回對話弄得不知所以然的柳北丁。
“我來發揮作用?”柳北丁茫然不解,“我手無縛……好像沒什幺用?”阿張搖頭,“你是天水城南城門處的守衛,應該知道如何可以安全的混得出去吧?”。“不行!不行!”柳北丁大搖其頭,“南城門外的三十里外全部是人煙稀少的所在,而且超過三十里,就是無人敢進入的大森林了,據說里面鬼怪成群,人一旦進去是死無全尸的!”
“嗯!”靖雨仇抽出得自卓天罡的綿白軟劍,真氣到處,讓成卷成圈的軟劍抖了個筆直,充滿了凜例的氣勢,同時引來了兩聲驚呼。
靖雨仇微笑道:“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柳北丁面露崇敬之色,顯然是將靖雨仇當做了當代大俠的不二化身。
而另一聲驚呼則是由方回發出的。
方回面色凝中的直視著靖雨仇手中的綿白軟劍,沉吟了一下道:“這把劍……莫非是‘綿里藏針’?”靖雨仇心中一動,記得在地隔壁偷襲胡口的時候,似乎曾聽到他驚呼了一聲“綿里藏針”,而如今方回也有同樣的疑惑,看來名字是沒差了。而這把線自軟劍必定是非常有名,才會使兩人先后的認出。
“這‘綿里藏針’很有名氣幺?”靖雨仇不解的問。
方回摸著下巴,沉聲道:“綿里藏針‘是人間道一派中類似鎮派之寶的兵刀,在江湖上并不是名聲顯著。而與此相應的,人間道此派,在江湖上名聲也不是很響亮,但是它卻是非常奇怪的一個派別。派中之人,全部都事事講求正氣,講究一身浩然正氣,而從暗地里可以知道,人間道一派是香榭天檀最堅定的支持者,同時也是有力的支持者。人間道一派派中應該是有許多的高手,隱匿起來的我不知道,有名的有灰無極和卓天罡二人。”
“灰無極和卓天罡啊!‘’靖雨仇腦中念頭閃過,想起以前和這兩人間的恩恩怨怨,記得曾經聽到過關于這,兩人的一些隱秘,這兩個人應該是師兄弟,而由于卓天罡叛師出門,而導致兩人翻臉,沒想到兩人居然是出自人間道一派。而這股勢力,因為其堅定支持香榭天檀的立場,對靖雨仇來說,必定又是個大麻煩了。
“卓天罡和灰無極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卓天罡已經去閻羅王那里尋找正氣了。”靖雨仇語氣清淡,對于卓天罡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他實在是沒有半點。的好感,而雖然灰無極與他也并非朋友,但至少那是因為兩方敵對,況且灰無極和自己的紅顏知已之一的徐蔚瑤很是熟念。“卓天罡死了?”方回頗感驚訝,“此人在江湖上素有俠名,但最近卻突然謠言四起,謠傳他是弒師而破出人間道的,所以他最近的聲名也不太好,但據說此人行事非常的老辣,而且事事留有退路與余地,應該不會如此輕易的就丟掉了性命吧?”
靖雨仇相信自己的眼力無差,卓天罡在梵人松和侯子期的夾擊下丟掉性命,是他親眼所見,而他現在唯一遺憾的,只是不能親手干掉這個老賊。
“嗯,卓天罡一定是死得透了,只是可惜……可惜沒有被我親自干掉,要不然一定請他嘗嘗‘寶貝’失去的滋味!嗯……有人!”
正說話間,靖雨仇忽地心靈波動,提前感覺到了不妥之處。與此同時,柳北丁也驚呼出聲。
“呼”一塊巨石直接向四人的站力處擲來,聲勢猛惡驚人,夾雜在風聲中,力道更是驚人。
只看到這東西的聲勢和力道,靖雨仇就知道硬檔不得,哪怕他先天真氣充沛、可以綿綿不絕的發出,哪怕他的天魔烽或是綿白軟劍鋒利無匹、無堅不摧。這些都擋不住這來勢兇狠、顯得分外蠻橫的一記大石撞擊。
而更讓靖雨仇不敢輕易硬接此招的是,在猛烈的大石破風聲背后,隱藏著一絲細細的類似兵刀揮動般的聲音,并不是完全相似,但卻是聲音有異。靖雨仇立刻想到,對方這招是名副其實的投石問路。當然了,要是他應付不當,只是這一招就可以叫他吐血重傷。
“破!”靖雨仇暴喝一聲,他不需要擔心其他三人,由于能夠早一步發現敵蹤現身,對此早有經驗的方回和阿張已經提前躲閃做出了趨避。而柳北丁的閃避方法更是妙,被大石的破風聲所驚,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失足滑人了水塘中,恰好躲過了這一記猛擊。
雖然口中喊出了“破”字,但那是喊給對方的襲擊者聽的,靖雨仇才不會浪費力氣來以硬碰硬。順著大石的擊來方向,真氣迅速的導弓J,轉瞬間讓大石改變了方向。
并沒有運用全力,僅是借力打力,直接把這猛惡的一擊引向了地下。
“砰!”不出預料的一聲劇響,幾乎是將地面上撞出個大洞,煙土飛揚中,靖雨仇的反應極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下并未動用的天魔烽自腕間彈出二劍斬在大石上,接著孕滿真氣的一腳踢出,將分做了兩塊的大石踢自原路返回。
“哼!”冷哼聲傳來,直如給人的胸口重重的一擊,靖雨仇還好些,彼此功力相若,他的先天真氣可以保護他不受到對方音波的侵害,方回和阿張的級數與之相比就差得多了,方回悶哼一聲,腳步跟路,顯然是吃了暗虧,而阿張則更是不濟,耳鼻全部進出血絲,幾乎當場昏厥過去。靖雨仇知道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與之相喝的,他長嘯一聲,將對方的攻擊化解的無影無蹤。而與此同時,對方真正的殺著才緊接著攻到。
聽起來像是兵刀撞擊石塊的聲音,兩塊被靖雨仇踢出的大石,“砰”地爆化做了一團石屑,而對方的這凌厲的一擊,并沒有使用任何的兵刀,靠的僅僅是兩個拳頭。
雖然擾敵的作用居多,靖雨仇的這一腳并沒有用上太多的真氣,力道與大石下落時不可同日而語,但對方居然只是用拳頭變如此輕松的化解了此擊,那只代表兩個可能,要幺兩人彼此間的級數相差太遠,不需要動用兵刀,僅是拳風,對方便可以解決靖雨仇的此擊,要幺偷襲者擅長拳術,在這上面有獨到而獨特的功夫,可以當做兵刀爬使用。靖雨仇衷心希望來者是屬于后者,要不然這場使也沒得打了。
對方高速迫來,卻說停就停,見偷襲無果;立刻化動為靜,直接挺立在靖雨仇等人的面前。
誰人能有如此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