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漢淡淡道:“在五里之外,有六個人,其中有兩個人功力……”他抬手一指靖雨仇,“兩個功力都強過你,日后需要小心。”
靖雨仇聽得又驚又佩,大漢的這份功力簡直令人驚駭。
不到半刻,這次連靖雨仇都聽到了聲音,從腳步的輕重分析,他只聽到了四個人的腳步聲,另外兩人的足音他沒有聽到,也就是說,至少有兩人武功勝過他,不過他根本就不懼怕,打不過可以跑,而且身邊還有個大高手在。 腳步聲到廟門口停下。
一把柔和的聲音傳來,“不知廟里是哪位兄臺,還盼出來一見!”
“是先前的道人的聲音!”靖雨仇心中一緊,抬頭看去,大漢卻是一臉被打攪了吃肉的興頭的模樣。他一拍靖雨仇的肩頭,大踏步走出,靖雨仇和岳紅塵緊跟在后面。
門口果然站著六個人,其中有四人是面相兇惡之輩,但很明顯,這幾人只是屬于跟班一流,惹起靖雨仇注意的是剩下的那兩個人,這兩人就是先前他聽不到足音的那兩人,他們明顯是眾人的首領,其余四人雖眼露兇光,但還是規規矩矩的站在兩人身后,不做半聲。
左邊那人面如冠玉,三縷長須,滿臉的正氣,飄飄然有如神仙,一身道裝打扮正是適才險些要了他們命的道人;右面的人則是錦服玉袍,肥胖的身材,好似個土財主般。
道人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不知兄臺大名?可否告之?”
大漢又恢復了懶洋洋的神態,雙眼微閉,仰頭向天,好似在曬太陽,并未聽見他的問話。
身后四個兇人均面色兇惡,露出付想吃人的神態。
道人并未著惱,只是手掌輕抬就阻止了他們的躁動,他面色平靜,“鄙方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大漢不出聲,靖雨仇也不便說話,他仔細打量著每人的表情,四個兇惡的大漢只是一勇之夫,不足為懼,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另外的兩個人,財主模樣的雖然身體肥胖,但雙手極其修長,如若這雙手長在女人身上會更恰當些,不知怎幺,他對這財主模樣的人的雙手存有極大的戒心,總覺得這好象是件殺人的利器;道人則顯得更是高深莫測,從都到腳給人種正義凜然的感覺,他面對大漢的態度絲毫不露聲色,說明要幺此人是涵養過人,要幺是老奸巨滑、城府極深。 大漢終于低下頭,掃視眾人。
每個人和他目光相接都是心中一凜。
道人臉上微微變色,旋又恢復正常。
大漢慢條斯理道:“浩然正氣卓天罡!”聲音不大卻顯得低沉有力。
這回道人向后退了一步,強笑道:“想不到兄臺還知道在下的賤名!”
“魔門三秀諾大的名頭,想不知道都不成!”
這下子不光道人,連財主模樣的臉色都變了,靖雨仇沒看出來他們間打了什幺暗號,一時間森寒的殺機彌漫,兩人雖未亮兵器,但心意已經很明顯了。
大漢仍是那副不緊不慢的神態,像是在對靖雨仇解說般道:“魔門有三秀,那是鼎鼎大名的,但大家都以為三秀指的是女子,殊不知男人也有以秀為名者,聽說人秀常做道裝打扮,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素喜在女子香閣出入,此人嗜色如命,連女子的尸體通常也不放過,但偏又裝得滿臉正氣,在道觀內欺名盜世,以正氣大俠自居;福秀肥胖如豬,最喜歡從背后偷襲別人,擅長蘭花勁,愛扮做財主模樣。”
此話的目標很明顯,而且又陰損非常,對面兩人面色難看到無以復加,卻一時間不敢動手,顯是忌諱大漢,摸不清他的底細和實力。 道裝打扮的自然是人秀,而肥胖者即是福秀。
“又是兩個魔門中人。”靖雨仇暗道:“自己真是和魔門有緣。看情形,這兩人的實力比之石公山只強不弱,大漢如此挑撥,必是自信可應付兩人的聯手。”
岳紅塵在大漢背后探出頭來,說出的話來猶如在傷口上散把鹽般,“那兩個無恥的什幺秀就是這兩個狗東西了!真是難得,光天化日之下竟可以看到這幺骯臟的家伙,讓人大倒胃口!”岳紅塵心恨人秀卓天罡心狠手辣,殺害花幫弟子,所以出口毫不留情。靖雨仇卻是聽得滿臉苦笑,今日要是能宰掉兩人還好,要是讓這兩個家伙走脫的話,就憑剛才岳紅塵的這些話,以魔門中人睚{必報的性格,日后他們必定會加以報復。
殺氣成倍增加,顯示兩人被刺激得心中狂怒,出手再即。
福秀京百福兩腳挪動,在破廟門前的青石板上拖過長長的印痕,發出“嗦嗦”的聲音,構起人心頭的恐懼感。粗條的青石板仿佛變成了泥塑的土道,表面完全破碎成齏粉。
人秀卓天罡兩腳不動,雙手互握,隱約可感到他兩手間凝起的真氣,雖然取靜,但帶來的威脅不在京百福之下。
大漢怡然不懼,并未伸手拔劍,而是雙目閃光,炯炯的注視著面前的兩個敵人。靖雨仇身在局外,只能感到大漢氣勢渾然天成、無懈可擊,而京百福和卓天罡身在局中,感受又自不同。對方并未發出什幺可怕的氣勢和真氣,但看到他的眼睛,他們卻感到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也非這人的敵手,即使是聯手,對方也一定會輕易擊敗他們。這種想法更令兩人驚駭欲絕,要知道魔門三秀的名號在魔門內也是響當當的,兩人聯手仍然連動手的念頭都不敢有,此人委實可怕。
大漢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氣機牽引下,兩人不約而同向前踏上一步。大漢嘴角逸出一絲微笑,依然沒有出手。
京百福和卓天罡兩人可難受了,架勢已然擺開,氣機也受牽引而發出,卻遲遲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緊迫已久的真氣猛然回收。
真氣倒流。
“哇!”兩人同時噴出口血。
戰未接,人已受傷,勝負已分。
鮮血尚未落地,兩人已經閃電退后,伴隨著幾聲慘叫,同來的四人竟全部在一瞬間內尸橫當場,被二人不知以什幺手法擊斃,兩人頭也不回,轉瞬遠去。
靖雨仇看得臉上變色,不明所以,這兩人為何殺死自己的同伙。
大漢沒有追趕,淡淡道:“這四人是應該是黃山會的,而且黃山會一定是同魔門有所牽連,但福秀和人秀二人的身份必然是保密的,即便是同伙,只要是不應該知道的人都必須滅口,這也是魔門內的一貫手段。”
岳紅塵不解,“那我們也知道了他們的秘密呀?”
大漢道:“這也正是我要說的!我不用擔心,他們是絕對不會再找上我的,主要的問題是你們二人!這兩人回去后必定詳細調查你們的底細,待你二人落單時肯定會遭到他們的擊殺!”
靖雨仇嚇了一跳,首先如果正面和這兩個家伙對上,能否逃得了都很難說,更不要說要時刻提防著這樣的兩個暗殺者。他嘆氣道:“如果剛才大俠把這兩個家伙殺掉就好了!”
大漢搖頭,“先不說我是否有殺他二人之心,即便是有,這二人的功夫也是非同小可的,如果要蓄意逃走,殺他二人也并不是件容易事,而且把他們留給小兄弟日后喂刀,豈不更是快哉!”
“快哉?”靖雨仇低喃,“他們殺我才快哉吧?”
大漢看到他的苦瓜臉,大笑起來,“小兄弟,人生寒暑幾十年,若能轟轟烈烈,死又何妨!”
“死又何妨?”靖雨仇喃喃道:“說是這幺說,不過誰沒事想死啊!”
大漢拍拍他肩頭,“小兄弟真性情啊!勿要憂慮,咱們就來看看如何才有不死之法。”
三人重又回廟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