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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轉瞬來到眼前,小雪歡叫起來,“公山師伯!我在這!”
公山師伯剛開始還一臉笑容,當瞥見小雪因適才的徹底的歡愛而被滋潤顯得愈發嬌美的俏臉時,他忽地臉色大變,靖雨仇立知此人大有問題,一把將小雪扯到自己身后,讓他抓向小雪手腕的手落空。
一抓不中,他顯然一楞,抬頭正見到靖雨仇的紅發,他神色一變。
小雪還不明所以,疑惑道:“公山師伯,怎幺了?”
他仰天長嘯一聲,充滿了悲憤之意。靖雨仇被震得耳鼓生疼,暗凜這家伙不會比羽然鳳差好多。
公山師伯雙目掃視二人,語氣陰沉,“好小子,剛壞完我師弟的大事,又來壞我的事!老夫這一年來辛苦培育的極陰之體竟被你拔了頭籌!搶了老夫的頭樘!
今天若讓你有命走脫,我石公山豈不是白活了七十多年!“
靖雨仇不解,不知何時和他師弟結了梁子,但眼前肯定是壞了他的陰謀,這老家伙往那一站,氣勢渾然天成,竟使他找不到出手的機會,此仗大是兇險。他一捏小雪的纖腰,低聲道:“這老家伙不是好人,我來擋住他,你快跑!”
小雪不解,“你們怎幺啦!”
石公山哪再等他們唧唧我我,手掌一翻,強烈的勁風拍來,夾雜著陰寒而腥臭的味道,使人作嘔。
靖雨仇不用虹刀,存心一試從水經集中領悟的陰陽大法威力如何。
“碰!”兩股勁氣相接,靖雨仇只覺石公山真氣中好象帶著腐蝕性,透過雙臂直攻心脈,但在他新領悟的陰陽大法的運使下,所有不適轉瞬即告不見。
石公山大為驚奇,自己的血印大法中者血肉枯干,真氣枯竭,怎幺這小子若沒事人般?
靖雨仇終于證實了一件事,這水經集不愧是天下四大奇書之一,所記載的武學奧妙博大,適才這一記真氣硬拼,自己明顯是不敵石公山,可憑借陰陽大法,居然打了個平手,不過老家伙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真氣居然還能腐蝕肉體,盡管自己沒事,但要抗拒這種功法,還是頗有些吃力的。
但他信心還是大增。
舍棄虹刀不用,雙拳出擊,雨點般向石公山落去,每一拳都真氣充足,雷霆萬鈞。
石公山的反應出乎意料,盡量躲閃,必要時才和他硬碰幾招。
時間一長,劣勢就顯示出來。靖雨仇猝然驚覺,石公山果然是老狐貍,他摸不清自己的武功,才采取游斗的方式來找尋他的弱點,他修為雖更進一層,但還比不上石公山七十余年的功力,此時他的威力的就顯露出來,陰寒之氣漸重,雙臂也愈來愈疼,他心里暗暗叫苦,不停的找機會脫身。
石公山嘿嘿一笑,意識到了他的企圖,招法一變,施展開了一套大開大合的拳術,真氣的氣旋接連被帶起,圍在他四周,隨著氣旋的增多,他的身法和行動也慢了下來。
小雪感覺出情況不對,卻被氣勁擠在外圈,無法上前幫忙。
前次靖雨仇能從羽然鳳手上逃出,靠的都是對手的大意,而今他也犯了大意的錯誤,居然和石公山這樣的老狐貍對攻,如今敗勢已成,再難反手。石公山暗自得意,這個屢次壞他師兄弟好事的小子眼看要命喪己手。
衣襟聲微響,要不是功力到了石公山這個地步,還真不易發覺,“有高手來了,不知是敵是友?”他手底放緩。
說到就到,一道人影迅疾無倫的掠了過來。
靖雨仇驟然感到壓力放輕,得此機會,虹刀電閃出手,逼得石公山退開一步,他脫離了氣旋的圈子。
“小朋友,咱們又見面哩!”陰柔的語調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那陰魂不散的羽然鳳。兩個大兇人一齊到來找麻煩,要是不從中挑撥離間的話,骨頭都別想剩下。
羽然鳳眼角都不看石公山一下,對著靖雨仇道:“東西拿回來,可以給你個全尸!”
靖雨仇一臉無辜樣,“東西被這個老伯搶去了!”
石公山默不做聲,聽著他在那里胡說。
靖雨仇見他沒反駁,心中大喜,繼續道:“我想搶回來,可這位石公山老伯武功強橫,我不是對手!”
羽然鳳壓根就不信他說的話,但當聽到石公山的名字后,雙目爆起精光,轉頭道:“石公山?”
在他的目光下,石公山忽然一愣神,他猛然想起一事,立刻后退了一步。羽然鳳在全無預兆下,手掌如貫滿了氣勁的利刃,直取石公山,石公山的反應也是絕快,立刻回擊,以硬碰硬,真氣橫空。轟然劇響中,兩人都身體劇震。
靖雨仇不知道羽然鳳為什幺改變了攻擊的目標,自己的謊話他應該是不信才對,但從這家伙不做多余的事來看,他肯定是有目的的,這些都不是他所關心的,現在再不趁機跑路就是蠢蛋了!他拉起已經呆住了的小雪,狂奔而跑,身后兀自傳來真氣交擊的聲音。
前面是兩個大兇人的火拼,只有暫時跑回月河村了。
小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幺事,嬌喘連連的問道:“怎幺……怎幺……公山師伯會說那種話,哪個后來的人是誰啊?我感覺他好可怕呢!”
靖雨仇道:“這事說來話長,我告訴你,包括那個什幺公山師伯,這兩人全不是好人,非常嗜殺,我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他們找不到我們,自然就會離開了。”
可以躲藏的所在,自然是剛才定情的地方,他抱緊小雪,透過樹影窺視著下方。
路口處已經全無人影,“難道這幺快就打完了?”靖雨仇暗忖,“看樣子兩人的實力應該差不多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忽然響起,雖然隔得遠了些,但仍然可以聽得出其中那份苦痛。
“是賀老伯!”小雪驚叫。
靖雨仇心中一凜,賀老伯為人忠厚,加之月河村的村民民風質樸,鮮少有吵架的時候,會發出這種聲音,那一定是發生了某種意外,最大的可能就是石公山或羽然鳳其中的一人找不到他們,開始痛下殺手了。
賀老伯的叫聲顯然驚動了其余的村民,隱隱綽綽的人聲開始響起。
但相對于武功高手而言,這些絲毫不會半點功夫的村民就等同于螞蟻,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不看即知底下正展開場大屠殺。
小雪美眸含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聲音,要不是靖雨仇緊緊抓著,她就要跳下去救這些村民了。
靖雨仇緊摟住她不住掙扎的嬌軀,在她耳邊低聲道:“小雪,你去也是白饒,頂多把我們兩個也搭進去,不如噤聲避免被發現,如果能躲過去的話,我們才有資本日后報仇!”
小雪雖然善良,但卻不是笨蛋,而是個極其聰明之人,一息間她就權衡出利害關系,堅定的點點頭,但隨著慘叫聲聲入耳,她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慘叫聲漸漸止歇,一道身影出現在客棧前方,不出所料的,是那個陰險的石公山。
靖雨仇甚至不敢用目光注視他,他知道像石公山這種級數的高手,只要運起天地視聽大法一類的功夫,不光是呼吸,就連目光的凝視他也感覺得到,靖雨仇驀地伏身堵住小雪的小嘴,真氣從口中渡入,源源不絕的代替必須呼吸的氣體。
小雪也乖巧得很,立刻改用口中呼吸,接受著從他處傳來的氣息,冰涼的丁香小舌刺激著他的感官,尤其是在這等情況下,更是令他倍感銷魂。
靖雨仇忽地腦中靈光一先,立時運起了中的采補功法,不需要真個歡好,只通過口舌的接觸,陰陽二氣在兩人間自然來回流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無分彼此!他感到身心都達至前所未有的適意境界,意到神行,說不出的暢快,從這刻起,他領悟到了陰陽二氣更深的體會,也真正推動了體內的先天真氣,踏上了進軍無上天道的道路。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物我兩忘的二人感到了強烈的灼熱感,不是發自體內,而是由外界傳來的灼熱感。
不必用眼看,耳中聽到的“噼啪”做響的火燃聲讓他知道必定是石公山找不到二人,放火泄憤。
此時,整個樹洞里充滿了濃煙,要不是適時領悟了陰陽二氣流轉,即便是古樹不怕火燒,就是濃煙熏也熏死他們了。
靖雨仇側耳傾聽良久,確認石公山肯定已經走了,他不敢松開小雪的小嘴,就這幺摟著她,虹刀反手揮出,擊破樹壁,轟然聲響中,自樹上躍下。
抬頭望去,入眼處滿目蒼夷、到處是斷壁殘垣,未燒透的殘木散發著裊裊青煙。
一片狼籍。
出乎意料的,小雪目光閃動,卻沒掉下淚來,堅定的眼神表明,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靖雨仇攬過她的香肩,“在這里多留一段時間就多一分危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希望石公山這老賊別死得太早!”
拉著她一陣奔跑,快速得遠離了危險的區域。
“好像被追著跑的喪家之犬了!”靖雨仇自嘲著,他看看身邊的小雪,嬌喘連連,也累得說不出話了。摟上她的腰肢,溫柔的問道:“再也不能回月河村,你會不高興嗎?”
小雪咬著小嘴唇,忽然跳起來親了他一下,“只要跟著你,到哪我都愿意!”
靖雨仇歡喜的把她摟入懷中,感受著這嬌癡少女的真情。
“現在是無處可去了!”他思量許久,決定先去李特的流民大營找二哥李科,至于羽然鳳和石公山之間的結果,既然石公山能事后血洗月河村,想必實力相當的羽然鳳也不會有什幺大礙,看來日后還得注意這個陰柔的大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