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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擔心嘉祎被別人撬走是玩笑,可心疼他太辛苦卻是真心話。店里一忙起來,他就累地不行,有些天一回家倒頭就睡。
聽他講完電話,廚房里的曾柝便問:“又是花店的事?”
“嗯,”嘉祎放下電話,“是張大訂單……是語言學校要辦大型講座,想要我們布置大廳,明天會來店里談。打電話過來的好像還是個老外,中文講地超級好……”
廚房里的人大概還在矜矜業業地清潔灶臺,半餉沒有說話。
好久之后,嘉祎忽然聽到小拆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傅嘉祎,不準你把自己搞那么辛苦。”他杵在客廳里,嘿嘿地笑了兩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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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以來,時間似乎是閑庭信步,什么都沒有變。只不過是那些年里雪天里的記憶,換做了這里潮濕的梅雨而已。‖
上午十點的陽光,是恰好的不溫不火。
開滿花朵的夕燒,被輕輕推開的門敲響了梁上的掛鈴。隨著清脆的一記鈴鐺聲,那人從外面豐沛的陽光中鉆進了店里。那張臉,在第一眼望見店主之后,就笑了起來。
“早上好。”湖藍的眼睛里也都是笑,長長地睫毛半蓋在彎著的眼睛上。
還是異于亞洲人的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顴骨,高大的身材,還有那棕栗色的頭發……明明是如此典型的歐洲人模樣,卻可以說相當不錯的漢語。而這個聲音,那么熟悉,就與昨天那個預約電話里的一樣,明朗的就如同今天的陽光。
嘉祎看到眼前的人,不知是吃驚還是什么,遲遲說不上話來。
“Arthur,真的是你。”
忘記了有多少年,沒有人再這么叫過他。這個名字就像一個過往的記號一樣,險些被嘉祎遺忘。可當他時隔已久再次見到這個曾經陽光的大男孩,重逢的驚喜不禁漫了上來。
“你怎么會在上海?!”在一個結實的擁抱后,嘉祎興奮的問。
James。
離開加拿大之后,斷斷續續也遇到過幾個叫James的人。可始終是不像。
說來好笑,畢竟是不同的人,可聽到這個名字,總還會忍不住多看一眼。
在加拿大那段少年的日子,有他陪伴,總覺得過地自由而快樂。
James的手搭在嘉祎的頭上,比劃了一下,“好像高了誒。”
嘉祎好笑有無奈地板起臉來,“喂,拜托……!”
他也笑起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么久沒有見,都快要忘記你那時候的樣子啦。”
笑的時候,還是會露出整齊的一排皓齒。眼睛微微彎起來的樣子,也和當年的一模一樣。
都說人的身材、長相或許都會時間改變,唯一不會改變的,是他笑起來、哭泣來的模樣。
兩人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聊了好久。
這才知道其實James在上海已經生活了一年有余,一直都是在那所語言學校教英語文學。
“才一年?可你中文說的真好。”嘉祎有些不可思議。
“來上海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