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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悵生,我喜歡你。”
“好。”
謝悵生眸色依舊是疏離清冷,頭已埋在他脖頸處,手開始在他身上撫/摸,揉/捻,將亦潯弄的眼角帶淚。二人從榻榻米上胡跌亂撞的滾到床上,亦潯衣衫已褪盡,靜靜的躺在他身下,將頭埋在他胸前,氣息紊亂,一字一句道:“我喜歡你。”
謝悵生氣息微微顫了幾分,而后繼道:“好。”
“……”
旦日,亦潯清醒之際那人已離去,空氣中的曖昧已消散,只留下滿床的情/欲痕跡,因著身子太弱,外加謝悵生用力過猛,亦潯腳尖一觸地便覺得身子犯軟,強撐著將被褥換完,而后方才煎藥。
看著灶臺處跳躍的火焰,倏地又想起昨夜謝悵生所道之話,“我會騙你,但不會棄你。”
哭笑一通,藥壺中藥也已煎好,將藥倒入碗內(nèi)而后一口飲盡,鼻尖的苦澀逼的他又掉了幾滴眼淚。
喝完藥后,便收拾了下自己,而后長驅(qū)下山,連夜坐著馬車前往了鄰城,抵達鄰城之刻已是半夜,亦潯站在央府的大門,長吁幾口氣,方才抬頭叩門。
叩門半晌,方才遠遠的隔著門聽見仆人在回道:“誰啊?”
亦潯并未答復,待到開門的仆人將頭探出幾分,方才看清是亦家少爺,連忙上前將他迎進,“亦少爺,快些進來。”
“不必勞煩,央嬌可在府內(nèi)?”亦潯話題直入,也不多繞口舌。
“小姐啊,不在,她去滄山派看望少爺了。”
亦潯道:“好,同我向夫人道聲安好,我還有事,便先離去。”
仆人不敢不應亦潯的話,連忙點頭道好。亦潯懷中揣著銀鈴,漸漸離遠了央府,無頭無腦的晃了一圈,卻偏偏是不知此番應去向何處。
長街紅燈,卻無一人,亦潯一人走了半晌,倏地遠遠望見一人,單望背影便可一眼認出那是誰,謝悵生。
亦潯并未上前,抿唇不語,半晌,自己朝著身旁的一家客棧走去,叩門幾番,小二方才開門,好說歹說幾番都不愿讓他進去,說是夜深了,怕他是什么邪祟。待到亦潯交了些銀子,他們收了錢,方才愿收下亦潯這位住客。
客棧尚小,東西也并不全,但好歹可應付片刻,亦潯也不管客棧門外是否還有一人單單獨立,躺上榻,蓋好被褥,入夢。
旦日下樓,小二便上前,一方遞于他一封信,一方道:“昨夜有一男子托我給您的。”
“謝了。”亦潯接過信封,卻是并未拆開,只是收入袖中,結(jié)賬而后離去。
連日趕回紜城,回到小屋前,亦潯便覺出院內(nèi)定會有一人在門外等候。
順著山路上山,遠遠便望見自己的小屋,并一同望見了院內(nèi)的另一位青衣華服男子,亦潯心道:不是他便好。
沈恒煜已在此地等了好片刻,終歸是等到了小屋的主人歸來,“亦公子,你可總算回來了。”
“子青真人,久侯了。”亦潯開了小屋小門,連忙將他迎進,“快些進來。”
沈恒煜聞言便豪爽的入座,直奔話題:“想必亦公子已知。”
亦潯未作一語,靜待他的下語,沈恒煜見他不回復,便繼道:“亦公子可知自己的生辰。”
“我知。”
“你若知曉便好。”沈恒煜言笑晏晏道,而后,又道:“全陰血引,果不一般。”
亦潯眸色微沉,輕聲道:“我有些乏了,若子青真人在無閑事,便就此別過吧。”
沈恒煜笑意微止,轉(zhuǎn)而失笑,他這是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