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嵐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學長幫了我們很大忙……」
「不要這么說,這次的交易,終究還是泡湯了。」阿宇皺起了眉頭,有些自責。
「怎么回事?難道……」修司凱想到剛剛反饋的信息。
「買家剛剛取消了交貨的協議。他們的人都去了追Han和星葵了,不過我想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逃脫了。」
「這么說,船不會靠岸?」修司凱緊張地問道。
阿宇點了點頭,「所以,保險起見,把一部分人留下來繼續看守,再調一些人去支援Han那邊,他們往南邊走了,還有,尹星葵好像中了槍,情況看起來很危險,讓去的人注意,找到他們盡快送醫院!」
看到阿宇臉上緊張的神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用對講機調度人員前去支援。
在天快要亮的時候,趕去的隊員終于在離出事的地點約200米遠的雜草中發現了一輛已經燒焦了的車子,看形狀有些像梁思瀚的車子。
這個信息回報給修司凱的時候,修司凱和阿宇都嚇得睜大了眼睛。
還好過了不久就在旁邊的草堆中發現了受傷昏迷的梁思瀚,卻怎么也找不到尹星葵。
當藍亞倫回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再次見到尹星葵,卻是在醫院的重癥病房里。那已經是三天后的事了。
原本被派來借尹星葵的人來了之后卻怎么也找不到他,聽酒店的服務員說那天晚上發生了槍戰,料想可能因受傷而住院,卻沒想到他傷得這么嚴重。
那天車禍發生之后,迎面開來的車子也停了下來,車子里的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妻,看到了被甩到路旁草堆里的尹星葵,雖然滿身是血,但是還有微弱的氣息,同時一聲悶響,沖下去的車子起了火,夫妻倆以為車里就算是有人也沒命了,便急忙把尹星葵搬上車,送往城里的醫院。護士在他衣服里,找到了一張學生卡,給他做了入院登記。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終于暫時穩定了傷勢,只是他傷得太過嚴重,身上有槍傷,頭部又受到撞擊,手術完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知道這個消息的藍亞倫立刻坐飛機跨越半個地球回到了這里。
隔著玻璃看著身上纏滿了繃帶,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尹星葵,依靠著呼吸機和營養液維著生命,藍亞倫無力地趴在玻璃窗上,多么希望自己能分擔一點他的痛楚。
醫生說尹星葵現在還在危險期,能不能抗得過還要靠他自己的意志。
好幾次幾乎就沒命了,可是尹星葵還是熬了過來,雖然還是沒醒,但好歹熬過了危險期,轉移到了加護病房。
藍亞倫握起尹星葵的手,輕聲說道,「星葵,你要加油!我在這里陪著你,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也不會在讓你離開我了!」說罷,藍亞倫抿住自己顫抖的嘴唇,忍著不讓眼淚輕易地掉下來。
早知道我應該把你帶走的!我不應該留你一個人面對危險……以后,我也再不會讓你一個人!我也不會讓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那些讓你變成這樣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當日梁思瀚被找到了之后,就被立刻送往了梁思瀚本來要去的小鎮,所幸他受的傷并沒有危及生命,只是有幾處骨折和外傷,手術后沒多久就醒了。
守在碼頭的人一直守到天大亮也沒有等到船的出現,未免被組織發現,修司凱下令全員撤離,隨后也趕往小鎮看梁思瀚。
梁思瀚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尹星葵怎么樣了,可是所有的人都只能搖頭。
「思瀚,你聽我說!」修司凱把企圖拔掉管子的梁思瀚按回了床上,「我們找不到他,并不代表什么,說不定他已經被人救走送醫院了。你不要沖動,你自己也有傷,養好傷自然有大把時間去找他。」
「他受了那么重的傷,又從車里甩了出去……」
那時的一幕一幕,就像一把一把刀子,把自己的世界割得四分五裂……
梁思瀚不敢往下想,不敢想象那染滿鮮血的畫面,不敢想象可能失去他的結果……
不安和絕望在心里亂撞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