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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瀚掙扎著想掙脫掐住脖子的手,卻有些力不從心。
「說不說!」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眼見自己有些已經呼吸困難了,梁思瀚勉強擠出幾個字,「你掐這么緊,我怎么說……」
任憑將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一點,「說。」
梁思瀚勾起嘴角,魅惑的淺笑,「你靠近些,我悄悄說給你聽。」
半信半疑的任憑遲疑地將耳朵靠近。就在她靠近的同時,梁思瀚積蓄了全身的力量朝她肚子就是一拳,趁她被巨大的力道沖擊得后退了幾步的時候,迅速打開身后的窗戶,縱身躍了出去。
任憑咬牙忍痛沖到窗臺,看見梁思瀚落在了建筑外圍的草地上。
草地外剛好就是停車場,梁思瀚爬起來后,迅速朝著自己的車子跑去,然后上車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出去。
「趕快開車去追!」任憑不甘地盯著遠去的車,轉過身,一手捂著肚子,對趕到的其他保安吼道,又對耳麥里說,「把剛剛那個人的定位調出來,擴大追蹤范圍!」
梁思瀚一邊忍著身上的傷痛,一邊急速駕駛車子。眼前的事物搖搖晃晃的,似乎還有重影,看來剛剛頭被撞得不輕。
對了,剛剛他們怎么會發現我的?
梁思瀚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看到手腕上的那條腕帶。
原來是這個東西,肯定有定位功能。
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一把把腕帶扯了下來,然后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憑姐,信號停在下山的半路上了。」
「叫已經開車過去的人立刻去那里看看。」原本還急匆匆地想要乘車去追的任憑聽到耳麥里傳來的訊息,腳步反而慢了下來,「所有人跟我回辦公室!」
辦公室里,幾個保安和職員正四處檢查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物品或者丟失的文件,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翻出什么東西,也沒有丟失東西。趕到信號發射的地點的保安也回報,只找到腕帶不見人。
任憑聽到回報的時候正好一手撐著書桌,手指在桌上連續的敲擊著。
這個人究竟是來干什么的?入口處拍的照片那人帶著鴨舌帽遮住了大部分的臉,剛剛打斗的時候樓梯間的光線太暗,也沒看清長相,登記的姓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正想著,在隔壁談事的總經理和客人談完事出來,看到一大群人在外面,總經理有點奇怪地問,「任憑,這是怎么回事?」
「總經理,剛剛有個人闖進您的辦公室,不知道干了什么,我們正在檢查有什么可疑或者是遺失的東西。」任憑朝微胖的人微微鞠躬道。
「那人呢?」
「屬下辦事不力,沒抓到。」
「辦公室里有什么異樣嗎?」總經理本想動怒,不過見客人還在,克制住了。
「目前還沒有發現。」
「算了,你們以后要注意,加強安保,不準有第二次發生。」
「是。」
一路飛馳。梁思瀚回到家中,頭疼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嚴重了,眼前的事物也越來越模糊,勉強支撐到房間,一碰到床就直接昏過去。
在咖啡店等了一天不見梁思瀚出現的尹星葵此時在家里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拿著手機想打電話給梁思瀚,又不知道該不該打,遲遲不敢按下撥通鍵。
「你怎么啦?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藍亞倫問道。
「……今天梁思瀚都沒來店里,你說既然組織要我引他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