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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情淫夢】第二十七章絕境
29-03-25
當我從混亂的思緒中稍微平復下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帶上手銬,關押在了山
城審訊最頂級要犯才會使用歌樂山監獄中。
此時我的面前有三個人,一個是警局內務科科長肖世石,一個是政府糾察隊
的隊長褚長基,而第三個人,就是坐在中間,用一種讓人心生恨意的勝利者笑容
看著我的王局。
他笑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無論我是在做了什么樣的打算。但今天他猶如
未卜先知一般將我抓個正著,還正好躲過了煙云十一式丟失的案件。這一進一出,
讓他不光山城的一眾權貴面前可謂賺盡了聲望。還借機可以「收拾」一下這個暗
藏野心,背著他跟山城各色權貴暗送秋碧的下屬。
「張副局長,我們還是配合一點吧。警隊的規矩你比誰都清楚,我們不希望
就這樣耗下去。」說話的是肖世石,雖然級別只是科長,但是直屬于山城總局的
他,在局里的身份跟我幾乎是平起平坐。加上此人一直做事雖然陰一下陽一下,
但執法起來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因此在警局,無論哪個警員都不敢招惹他。
「你手中的銀元是從何而來,到底跟現場發生的失蹤案有什么關系?我希望
你能給個說法。」面對對方的問題,雖然我一直是心緒不寧,但在審訊中,對方
也讓我明白到底出現了什么問題。在斷電之后的那一陣慌亂中,展出柜里的煙云
十一式的確遭到了劫掠。然而跟我和曹金山計劃所不同的是,這些銀器的失蹤,
并非是因為鎖眼被撬開,而是有人用一種十分銳利的玻璃刀迅速破壞了那些展示
柜。然后洗劫一空。
而單單憑借這條信息,我就可以肯定,我是掉入了一個別人構建的圈套。應
該是有另外一群人,盜走了煙云十一式,然后用剛才的法子,將洗不清的罪名栽
贓到了我的頭上。只是讓我大惑不解的是,整個事情都是我跟曹金山親手經辦的,
而唯一我在整個計劃中的角色的也只有曹金山一個人。
難道說,是曹金山出賣了我?
我心中不斷盤算著這個讓人絕望的想法的可能性,然而思來想去,我也實在
想不出他利用我的理由。如果從一開始,曹金山就想利用這個法子將我變成他的
擋箭牌,那么他完全沒必要最后用這樣的栽贓手段。因為一旦我落入到了王局他
們的審訊中,那就可以很輕易的將他供出來。所以如果是他想要利用我的話,事
成之后將我殺了,或者是綁起來不讓我不露面,才是合理的方法。
如果在這之前的時候,我的內心尚且還因為外部的幾句變化而有些慌亂。但
也許是多年的偵探素養,抑或是當下的危險局勢帶來的壓力,慢慢開始變得我,
思維速度變得無比迅速。
一個很簡單的推斷,倘若是因為我們的計劃泄露而別人將計就計。那么要將
我盜竊煙云十一式的事情坐實,受到最大負面影響的自然是曹金山。倘若將曹金
山扳倒是這個人的目的,那這個人應該具備兩個條件。一是跟曹金山有矛盾或者
利益的沖突,二是他們目前也動不了曹金山。
滿足這樣條件的人其實挺多,劉憲中,周敬堯,甚至是今晚那些暗中希望兩
個家族斗個兩敗俱傷的人。而眼下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盡量拖時間,只要
出賣我的人不是曹金山,他就一定會想辦法來救我。只要我一言不發,我存在的
價值就會無比大。
于是在接下來的審訊中,我一直在用一種十分模棱兩可的方式來回答對方的
提問。除了一個陌生人將銀元遞到我手上的事情是真的以外,我的話里幾乎沒有
一句實話。
「這么說來,你帶著這包銀元獨自出門,懷疑到現場的斷電是有人故意所為,
因此想順藤摸瓜,假裝不知道包裹里是什么東西,然后想要去一查究竟?」肖世
石當然知道我這句話是推諉之話,于是問道:「那么照你的說法,對方是故意用
這個方法,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了?」
「我不能確定這就一定是正確的,但我的判斷就是如此。」當我說出這話的
時候,我內心稍微松了一點。而一旁的王局,臉色的表情也立即變了。他當然聽
得出,肖世石已經有些被我帶進溝里了。于是立即說道:「但是按照警隊的規矩,
遇到這種突發事件,警察的職責是嚴守崗位。在當時,警隊的人,山莊的保安,
都由你一個人調度。結果在這個時候,你卻離開了自己的崗位,這個需要你解釋
一下。」
我心中暗暗一笑,看來王局這條老狗的尾巴已經開始慢慢暴露出來了。于是
當下,我將李昂當天也在山莊,我們在一起調查蓉城大煙案件的事情說了出去。
這李昂是蓉城警隊的,雖說山城警方速來不服蓉城警方,但蓉城畢竟是省城,他
們也不好就此發難。
跟何況,此前一言不發的褚長基,聽我說完此時突然說道:「這件事情,蓉
城方面的朋友也對我說起過。不知道王局對這個事情什么看法?」
王局一時語塞,看起來,因為李昂來山城調查大煙的事情只是通過老蔡那邊
告訴了我,所以在此之前他對此時一無所知。而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
重要性,就算想要借機把我這跟威脅拔掉,也不能冒著破壞警界規矩的風險。于
是網具想了很久,才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說道:「來人,帶張副局長下去,等我
們調查完現場其他人在做打算。」
說完,門口的幾個糾察隊的人走了進來,帶我去了一個漆黑陰暗的房間。
而此時,山水莊園的調查還沒有結束。雖然警察將參會的眾人留在了現場,
但畢竟這里的人都是山城權貴,要想把他們扣押下來是不可能的。于是,作為現
場參會人員的代表,周敬堯跟警方方面商定,以今天晚上為時限,所有的人留在
拍賣會現場調查。而顯然,跟剛才拍賣時的氣定神閑相比,這個老頭對于自己的
兩件至寶被盜一事是暴跳如雷。雖然現場十分擁擠,他還是一個人在狹窄的空間
里來回走動著。
而其他的賓客,此時正好坐成了大致三個圓圈。人數最少的是那些跟拍賣會
關系不大人賓客,而剩下的人自然的分成了兩批,一批跟曹金山坐一起,一批跟
劉家坐一起。
花容倦怠的林茵夢,此時一個人找了個角落坐著,一言不發的仔細看著場地
中的每一個人。在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還如同歷歷在目一般。從客房偷偷跑出來
后,她就感覺好像有無數雙眼睛一直在看著她一樣。明明自己的丈夫剛剛遭遇橫
禍,自己卻跟另外一個男人,竟然就這樣上了床。
林茵夢一直相對自己說,自己這樣是出于對男人遭受到傷痛的撫慰。然而越
是這樣想,她卻越是難以說服自己。從那個男人出現開始,好像她的內心的平靜
就開始慢慢被弄得支離破碎的。其實那日男人在門口等她更換衣服時,她是故意
開著一道門縫讓男人可以看到自己赤裸的脊背。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
只是這種每次做出這種行為,就會讓她體會到一種似乎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刺激。
所以,當阿虎將他跟那個男人未婚妻的事情告訴她之后,她發現自己好像不
光不想替男人解決這個問題,反而越發想要利用這一點,讓自己跟男人之間的游
戲可以持續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無論是男人還是自己,已經早就預計到會發
生。只是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卻又是如此的光怪陸離。
在停電的時候,其實林茵夢一直是躲在更衣間里,仔細的用香水掩蓋著被男
人的陽精在自己內衣上留下的氣味。就算男人的陽精并沒有太多的沾染在她的衣
服上,但她卻不知道在大庭廣眾下,如何再次面對其他的人群。
然而沒想到的是,當她在一陣停電之后摸黑在更衣間呆了半個小時,好不容
易收拾好心情強作鎮定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她聽到的,只是煙云十一式失竊,以
及男人被捕的事情。
如果換了以前,女人很想去找一下唯一她信得過的阿虎,然而今天阿虎做的
事情,卻早已經注定這一對異姓兄弟難以破鏡重圓了。而且尤其是當自己在跟男
人真的發生關系后,即使跟阿虎之間有著密切的過往,她以后也只能無條件選擇
站在男人這邊。無奈之下,女人只能假裝頭疼,與余光看著那些正在接受調查的
其他人,期望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通過他來幫男人度過這一次危機。
不過相比起劉家這邊的集體沉默,房間的另外一頭卻是顯得十分喧鬧。接受
完審訊的曹金山雖然看上去還是神色自若,但其實背心已經被一層汗水完全弄濕,
只能借著假裝在跟其他幾個老板討論案情,掩蓋此時內心的不安。
本來曹金山是想著,用這個方法將已經面世的十件煙云十一一句拿到手上。
此法雖然冒險,但是一旦這件事情成功,他就有跟在和和衷社談判中,開出一個
天價的資本。收買周敬堯的手下的事情,在跟張副局長密談之前就已經開始運作。
只是此事由警察方面提出來,能得到外力的幫助當然更好。其實在一個月之前,
他就已經跟周敬堯的幾個手下談好了價錢,出于安全考慮,他還將這些人的家屬
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此時,周敬堯手下的那幾個人也是面如死灰的站在周敬堯背后,看情形,也
不用擔心是他們反水。然而眼下,最麻煩的還是落入到警察手中的張義,倘若他
為了自保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那么自己的帝國將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不過
幸好的是,眼前他還有一張底牌。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曹金山假裝散步,走到了一個一直站在人群
角落里的警員那里小聲問道。
「按照山城規矩的警隊,現在他應該在歌樂山的高級刑事臨時看守所。」說
這句話的那個警員雖然穿著普通低級警員的服裝,但是無論是說話時露出的那種
讓人感到一陣寒意的氣質,還是說他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露出來的隱隱氣場,
都讓人知道他定然是個不簡單的人。
「我想,你應該知道需要做什么。」曹金山冷冷說道。
「但是,這樣風險也太大了。」那個警員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你可想好了,
他的身份,不是你能動的。一旦此事結果稍有閃失,可不是你曹家一門會遭到滅
門的。」
「但是,局勢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別的辦法么。一旦那些人通過他得到
了那件東西,你知道我們的后果又是什么。」曹金山頓了頓說道:「所以目前,
你是我們唯一能夠依靠的。我只問你,這件事情你有把握嗎?」
「嗯,這次我專門從蓉城帶了幾個可靠的人過來……你放心,明天早上就會
有結果。」
「做得干凈一點。」&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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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說完,男人露出了一種低沉卻又陰險的笑意。
這種笑意,本不該出現在這個青年警員的臉上。眾人心目中的他,不光是一個年
輕干練的警員,而且,還對張義是絕對的忠心耿耿。然而,這一切,都是眾人以
為的事情。
徐飛是曹金山的人,而且,是曹金山在十年前就放在警隊里的一根最為致命
的針。像曹金山這一類的商界巨賈在警隊培養自己的勢力體系是常見的事,但像
他這樣將觸手伸到警局的核心圈層,這其中可怕之處,只有當看到徐飛正大光明
的出現在關押我的房間時,才能體會到。
「原來是你……」如果換一個人,哪怕是曹金山自己親自來,我的語氣都不
會有如此的變化。就在男人進來之前,我的內心還在以為這個房間的憋悶跟燥熱
而心緒不寧。尤其是對于此事我的境況的猶疑,讓我內心一直處于一種焦躁的狀
態。然而當我看到徐飛時,我的心,一下靜下來了。平靜的,就像是一個死人一
樣。
我輸了,輸的很徹底。一個我一直深信不疑的手下背叛我的后果,我自然是
最清楚的。倘若換了平時,當我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我會立即選擇反抗。無論是
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還是奢望著僅有的萬分之一的機會從這里逃出生天,我也
不會在這里坐以待斃。
然而此時,我的雙手正戴著沉重的手銬,而且被反綁在了床頭,別說防抗了,
我就連用腿踢到對方的空間都沒有。
「也許……」
「也許什么?」在同一天里,我經歷了最慘痛的兩次背叛,而背叛我的人一
共有三個。他們一個是我的戀人,一個是我的兄弟,還有一個是我的臂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從一開始做的事情,就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徐
飛沒有理會此時一臉混沌的我,而是走到我方面里的木板床上坐了下來。
「你們,是和衷社吧……」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從始自終,關
于那個神秘符號跟和衷社的關系,都是徐飛一個人告訴我的。但如果從一開始他
就是和衷社的人的話,那關于和衷社的調查的每個細節,很可能都是在他們的引
導之中。
「當然,」徐飛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對我的自大的嘲諷一樣:「記得我昨日
里告訴過你,和衷社曾經出現過一場十分重大的內亂。不過當時我并沒有告訴你
的事,從那時起,和衷社就一分為二,分成了兩個派系。而你一直調查的周敬堯
的那一方面,只是其中一個派系而已。」
「所以,你是另外一個派系的人?」
「不錯。我們在和衷社里面,叫黑手團。」李昂說著,伸出了一只手,那只
手上戴著一只黑色的手套。這是一種款式十分別致的皮手套,我總覺得在哪里看
到過,然而此時卻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像這個黑手團,
以前在我身邊也出現過。
「我們兩個派系的劃分,是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存在了的。相比于另外一邊喜
歡玩金錢游戲,我們黑手團喜歡使用更加直截了當的方式。當然了……」徐飛突
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的你,已經沒必要知道這么多了。頭,這么多年我
一直很感謝你的信任,但也我相信,見到我,你已經知道接下來你會遇到什么事
情了。」
我當然明白徐飛的意思,當明天早上王局等人再來提審我的時候,他們只會
看到一具尸體。無論這個結局是否是王局想要看到的,他都只能對我這個重要嫌
疑人安一個畏罪自殺的理由。只是我就算死也想要弄明白的是,徐飛這伙人到底
想要什么,而在這中間,我到底又對他們有什么價值。
「能告訴一下我這個已經快要死的人,你們到底還有哪些人,曹金山是不是
你們的人。而我對你們又有什么價值嗎?」我幾乎是用剩下的力氣,說出了我最
后的疑問。也許這只是作為警察的直覺,想要讓我在被他們滅口之前了解到。
「你果然好奇心很重,只是你難道不覺得,就是你這種好奇心,讓你成為了
我們的工具嗎?」徐飛笑了笑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對你的觀察,從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