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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就在他的幫助下離開了。”君卿望天，“這一次來我沒有見到他，大概……是死了吧。”

“……這該死的地方。”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小孩就是慕淺衣吧，蘇絕在心里想，同時有些無語。

這種羈絆……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非要把每個人都折騰的不愉快。

……現在還在偷聽……

“君卿。”蘇絕忽然說，“如果你現在又遇到了那個人呢？”

君卿愣了一下，隨即微笑:

“……當然，先要祝福他了。”

“你真要趕人家走？”

是夜。

“他都要成親了我還留著他干什么？”慕淺衣沒好氣，“過中秋嗎？”

蘇絕瞥了他一眼:“是誰在里面偷聽的？”

“……”

“你都聽到了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他都要成親了。”

“是被強迫的。”

“那又如何？”

“連爭取都不爭取一下嗎？”

慕淺衣沉默了一會:“我為什么要害人？這條路不好走，我不介意付出一切，但是我要的也很多，君卿是不可能為我為了所謂的愛情犧牲那么多的。”

“所以你一直都是沉默的？”

“有些事我自己知道就夠了。”

蘇絕停頓了很長時間:

“容貌盡毀……是怎么回事？”

“我長得很像父親，母親恨父親，恨這張臉，就毀掉了，有什么問題嗎？”

蘇絕:“……”

他忽然想起眼前這人的“惡行”中就有弒母。

“你恨你的母親嗎？”

“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慕淺衣低聲，“我殺她是為她解脫。”

……慕決然到底做過什么？

蘇絕想了想，走到他面前:“真的不跟他說清楚嗎？”

慕淺衣淺笑:“還是算了吧。”

“我認為努力都是會有結果的。”

“這世上努力沒有結果的事太多了。”慕淺衣看著他，“比如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母親的愛。”

“……”

“連那么理所當然得到的東西我都得不到，你覺得我還會覺得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蘇絕皺眉還想說什么，被慕淺衣止住:

“夠了蘇絕，你不應該插手這些事的，這與你并無關系。”

“現在我跟君卿已經不會決斗了，達到了你的目的，請你不要再多管閑事了。”他低頭沒有看蘇絕，“其實我不想回憶起曾經的事。”

蘇絕一怔，隨即低頭:“我知道了。”

“出去。”

慕淺衣揉了揉額角，扶著椅把起身走向里房。

蘇絕原地佇立了一會，起步向門外走去，忽然，里間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蘇絕一怔，立刻回走。

慕淺衣摔倒在地，幾乎顫抖地著蜷縮起全身。

“慕淺衣你！”蘇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剛一靠近地上的人便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要打我！不要！”

“我是……”蘇絕試圖讓他意識到自己是誰，青衣的男人闖了進來。

君卿見狀愣了一下，詢問般看向蘇絕，蘇絕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