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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喜歡赤，是因為是赤啊！”

林月偏頭:“我從很早以前就發現了，我所愛的赤似乎不是一個人。”

“因為我所認識的赤是做不出來為一個人而燒掉一座城的。”

“但是那又怎么樣？無論是什么樣的赤我都喜歡。”林月笑，“所以，現在的你是當初救我的那個嗎？”

赤很久沒有感受到如此心跳加速的感覺了，他不再強行裝出無邪的表情:“如你所猜我確實不是他，但是你要搞清楚你真的喜歡我嗎？”

“冥火的本能是吞噬，吞噬生命吞噬靈魂吞噬一切，無視人命，冷血無情，我可以為了絕放火燒掉整個世界，死再多人我都不在乎，你確定你喜歡這樣的我？”

嘴角已經勾起嘲諷的弧度，等待著他已經知道的答案。

林月沉默地注視了他良久，忽然傾過身。

生澀而溫柔的吻。

赤愣住了，直到這個吻結束，他都沒有任何反抗。

“那天晚上偷吻我的是你吧。”男人在他耳邊嘆了口氣，“你知道嗎，待在深淵里的人渴望光明，但同時也熱愛著黑暗吶。”

“有時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林月笑，“因為光明和黑暗，都是我的。”

赤怔怔地聽他說完，怔怔地看著他，忽然臉紅了一瞬，隨即昏迷在林月懷中。

林月:“……”

醒來的是另一個赤，那個他不太清楚究竟喜不喜歡自己的光明般的赤。

赤眼神迷茫地看了林月很長時間，忽然反應過來，甜甜一笑:“月你什么時候來的？抱歉不小心睡著了。”

林月微笑，其實他很享受赤枕在他腿上的姿勢。

話說另一個赤確實是喜歡自己的，那么這個赤確實喜歡自己的幾率有多大？畢竟自己一開始想得到的就是就是他的愛。

雖然答應了蘇絕不采取什么手段，但是試探一下，應該是可以的。

赤依舊睡在他腿上，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樣子。

“赤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嗎？”

赤很高興地答:“就是兩個人相愛到要成親的地步了。”

“那赤介意我吻你嗎？”

赤忽然沉默了下來，盯著林月看了很久，就在林月覺得他要拒絕的時候，紅衣人起身愉快地按住林月的頭吻了上去。

“月終于愿意放下矜持和赤做這種事了嗎？”

林月有些錯愕地發現這個赤的吻技比另一個要好的多。

不，也有可能是剛才那個根本沒反應過來。

一吻終了。

“赤跟別人接吻過？”

“不，只是想著肯定會有這么一天，去請教了一下別人。”

“……你問誰的？”

“本來想問白的，但他說他沒經驗，所以給我介紹了幾位窈窕閣的漂亮姐姐。”

林月:“……”

赤忽然想到了什么，翻袖找出一塊玉件:“她們還送了我很多這個。”

林月沉默地盯著那根形狀熟悉的玉器:“……你隨身帶這種東西？”

“我有很多啦，只是這個最大形狀最好看所以帶在身邊而已。”

“……你知道這是用來干什么的嗎？”

“姐姐說是用來插在洞里的。”赤有些疑惑，“但是我一直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洞，螞蟻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