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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字已表明了來意。
我與赫連鈞相視一眼,知道只能硬闖了。
索性赫連鈞身邊護衛(wèi)死士多,并沒有廢太多心力便解決了麻煩。
“看來夏王已經(jīng)猜到你在這里了,這些人沒有回去復命夏王便能確定無疑。看來只能再拖幾天,必然會有追兵。”赫連鈞神色一緊。
我點點頭,“推算下來等他派兵趕到我們也差不多快到三國交界之地了,到時應(yīng)該能突出重圍。”
我催促了一下車夫,轉(zhuǎn)過頭對赫連鈞道,“還是盡快趕路吧,務(wù)必要在三日內(nèi)到達賀山。”
赫連鈞點點頭。
而馬車一路快行的代價便是我的身體愈發(fā)不適,腹中已越來越沉重,恐怕是要早產(chǎn)了。
我半躺在寬大的馬車中,蝶衣一邊幫我擦拭臉上的汗,一邊輕輕替我扇風。
“公子,你再忍兩個時辰,咱們便能到賀山了。
我吃力地“嗯”了聲,閉著眼等待。
走著走著,突然馬車來了一下急促的停頓,外面便有些吵鬧。
“蝶衣,去看看。”我有些心煩意亂,剛才的猛然停頓讓我腹中非常不適,臉色也白了不少。
蝶衣去了一會兒又匆匆回來,神色緊張,“公子,梁王說有一對人馬正朝這邊過來,不出一刻鐘便能追上我們了。”
該來的總還是會來。
我寬慰她,“別緊張,跟梁王說一聲,準備迎戰(zhàn)吧。”
“好。”蝶衣?lián)鷳n地往外看了一眼,抓緊了我的手。
這次的追兵比我想象中的多,金陵的都是禁軍,輕裝鐵騎甚少,短時間內(nèi)有這么多騎兵,看來是李振睿從其他地方調(diào)過來的。
我不由一陣苦笑,李振睿還真看得起我,派了這么多人來抓我。
赫連鈞的親兵與李振睿的騎兵陷入苦戰(zhàn),場面勝負難分。
在這種情況下,我分外擔心赫連鈞會反悔,畢竟此刻他付出的代價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期,如果他調(diào)轉(zhuǎn)槍頭幫助李振睿擒拿我,我便真的被動了。
我們一邊盡可能趕路,一邊與攔截的騎兵周旋,形勢幾度危急。而赫連鈞的親兵再多,也難以抵御驍勇善戰(zhàn)的騎兵,已漸漸難以抵御。
在萬分危急之時,一個黑色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兩方對峙之地。
他的指尖彈出幾粒石子,最前面阻擋的幾個人便紛紛被擊中倒地。瀟灑的身姿旋轉(zhuǎn)落地,手中只有一柄普通的竹劍,但自其身上出現(xiàn)的氣場卻震懾了所有人。
他出現(xiàn)后,赫連鈞的眼神便再也沒離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有他面前的那個人鮮活亮麗,如神邸降臨。
“若水。”他的唇間溢出一聲渴望至極的嘆息,但卻意外地沒有像往常一樣貼上去,雙腳仍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目光緊緊追隨。
若水并沒有看他一眼,他以凌駕于一切的身手輕松地擒拿了李振睿派出的騎兵首領(lǐng),逼他們退兵。
等所有人退去,若水輕功幾步,便到了我們面前。
他的眼睛直接越過了赫連鈞,投到了我身上。
赫連鈞目光灼灼,幾乎將他的背影刺穿。
“收到你的飛鴿傳書我便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他的眼中有些歉意。
我搖頭微笑,“你出現(xiàn)得正及時。”
看到他眼中透露微疲憊,不禁感嘆道,“我本不想影響你閉關(guān),實在迫不得已。”
“你我之間,無須計較。”若水擺擺手,干脆利落道。
赫連鈞終于上前幾步開口道,“若水,好久沒見……你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