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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不是排錯了?”問話的自然是一直為夕顏正名的騰伯。
房勝澤沉聲道:“這也正常,就如我之前所說,一個蒙著面紗的人,很難判斷其真實容貌,乾坤閣將夕顏排到第十已很給面子了。”
他此話一出,恒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回道,“你懂什么,本王見過他的模樣,簡直美得不似凡人。”
皇上看著恒王癡心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其他人有被驚到的,也有不屑的,但并不再對這排名提出異議。
只有景善在我耳邊問道,“凌熙,為何這榜中沒有皇上呢?”我看到他的眼神還停留在皇上身上,并未回神,臉頰緋紅,似是動了情思。
我心中嘆了口氣,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只輕聲道:“乾坤閣為了避諱,一般都將當代君王排除在外。否則那些君王便早就找它麻煩了,怎會任由他攪亂這平靜的時局。”
“哦”他恍然大悟。
與林景善不同的是,由于我一直刻意的回避,到現在為止都未正眼看過皇上的模樣,故而一直不知他的長相如何。只聽著他的聲音極是好聽,每次聽到他的聲音都會忍不住有些緊張,心跳也不似以往平靜,不知是怎么了。
皇上的眼神一直平靜地看著遠處的蓬萊池,似是并不關心這乾坤閣的預言和排名。
身為一國之君,他所關心的恐怕是美人之后的西秦。
在大夏國運日益鼎盛之時,乾坤閣的這一預言已引起了天下人的關心,而一直以神秘示人的西秦似有一雙手隱隱地操控著當今政局,將北梁和南夏拖入了這莫測的宿命之中。
傾城男色,冷傲天下;若水之北,南山之南。
第10章
(九)
那一日我并未找到蘇瑾月,只好收起了香囊,將之藏于袖中帶回了寢房,等日后有機會了再還與她。
只是時光飛逝,春花秋月,夏炎冬寒,時間猶如百川匯海,未曾停息。
自從青侍君和林侍君搬出承暉殿至其他宮之后,陸陸續續的其他選侍紛紛得到機會升了位分,也有不少受罰被打入冷宮或貶入其他地方,承暉殿中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聽說皇上又寵幸了一個奉儀,封了采女,我也是一笑置之。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難得一次來御花園便又遇到了蘇奉儀。
不過這次應該叫他蘇采女了。
只是她的神情落寞,眉目哀傷,與我面對面見到,竟是嚇了一跳,愣了愣才想起我是誰,連忙俯身向我行了一禮。
“公子幸會……哦,不,選侍有禮。”
我對她微微一笑,“不必多禮了,還沒恭喜你晉升。”
她眼中的落寞愈甚,嘆氣道,“選侍說笑了,區區一個正八品采女,又有什么值得慶賀的。昨日鶯珠已是寶林了。”
“你的眼光似乎一直局限在鶯珠身上,”我淺淡地笑道,“后宮之中,比之寶林位份更高的大有人在,何必為此而耿耿于懷。”
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我這才看清了她臉上紅紅的巴掌印,猜到了她的落寞和哀傷來自哪里。
“選侍說的有理,可是我與鶯珠家境相似,與王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