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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ngnianmy
27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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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鎮是這一方的大鎮子,因為人口密度大,商場集市繁榮,除鎮政府各個
機關單位之外,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影劇院,文化館等文化教育機構,
以及醫院,婦幼保健院,防疫站等醫療衛生機構一應俱全。
酒坊鎮自古就有釀酒作坊,釀酒工藝精湛完美,解放后幾家酒坊被政府收購
合并,擴大了規模,成為國營企業,不單解決了鎮上居民就業問題,而且酒廠效
益遙遙領先,一直是納稅大戶。
一進酒坊鎮,那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酒香。
宋滿堂和呂愛娣大清早出門,步行到東原鄉,趕上每天只有一趟的班車,兩
人到鎮上時,已是晌午吃飯時分。
這兩個因著村上鄉上的事兒,時常來鎮上開會,自然對這鎮子頗為熟悉,他
們也不急著找住處,先尋了個干凈利落的飯館子,要了酒肉慢慢享用。
呂愛娣身體好,精力旺盛,她吃起肉來也和男人有得一拼,大塊紅燒肉肥得
發亮,一般女人多是敬而遠之,她卻吃得毫不含糊,就連酒量也毫不含糊,酒到
杯干,陪著宋滿堂喝得不亦樂乎。
宋滿堂斜睨著她,調笑道:「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我搶別人的哩,難得和你出來一趟,你得把我喂飽了!」
呂愛娣借著酒勁兒,媚著眼神兒,這話說得一語雙關。
宋滿堂壓低聲音說:「不急,咱在鎮上多住兩天,你那點騷勁兒我還能治得
了你,等會咱先尋住處,歇一會兒,眼下少喝些酒,后晌你還要出去打聽事兒哩。」
這兩個吃過飯,相跟著在鎮外城鄉結合部尋了個私營小旅館,開了房子,他
們年貌相當,再加上多年老姘頭,彼此間自然有一份默契,旁人不明就里,只當
他們是夫妻,卻哪里知道這是一對兒野鴛鴦。
呂愛娣打來熱水,兩個略略擦洗了一路上風塵,便關上房門,借著酒勁兒滾
到一處。
呂愛娣何止風騷,她身體好精力旺盛,性欲天生就比其他女人強得多,再加
上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再加上人隨季節,春暖花開時節,滿腔春情也是極難按
捺,她雖勾搭著好幾個野漢子,但大多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中年領導,炕上那
事兒幾乎沒一個是她對手,像宋滿堂這般勇猛善戰的,她自然也是打心眼里稀罕。
她經過的男人多,經驗極為豐富,再加上多年老姘頭,宋滿堂的喜好她自然
都知道。
房門關上,窗簾子掩上,她已抹了褲兒,溜光滾圓的肥屁股一撅,便鉆到宋
滿堂胯下,自己解了宋滿堂的褲子,連吮帶唆逗弄起來。
宋滿堂那物件已威風八面昂然而起,這黝黑粗大的玩意兒,雄赳赳氣昂昂,
熱騰騰硬梆梆,塞了呂愛娣滿嘴,把這娘們歡喜得差點喜出屁來。
「剛才那紅燒肉好吃,還是我這大雞巴肉棍兒好吃?」宋滿堂一邊享用女人
的口交,一邊調笑。
「唔……唔……大……大雞巴好吃……」女人貪婪的吮著雞巴,如剛才吃紅
燒肉一般,口中吱吱唔唔,連話都顧不得說。
宋滿堂湊下身,伸手從女人臀后在那屄縫里摸了一把,毛茸茸的肥屄觸手一
片熱騰騰滑膩膩,那屄水兒早已泛濫。
他摸了一把屄水兒,順勢滑到那肥膩膩屁縫里,一根手指便借著屄水潤滑,
勾進了女人屁眼子。
呂愛娣知道宋滿堂日尻子的癮頭大,想當初,她那屁眼子就是宋滿堂個
給開了竅,此后,這一處浪竅迎來送往過多少雞巴,現如今她自個也說不清了。
這兩個趁午休這空當兒,加班加點弄了一火,雖則不甚盡興,但呂愛娣也暢
暢快快丟了兩回身子,嘴巴子,屄眼子,連同屁眼子,一處兒也沒落下。
不到半后晌,呂愛娣便打聽來消息,范家那姑娘確然和魏東升有一腿兒,這
事兒食品廠里的人幾乎都是心照不宣,只是瞞著魏東升的婆姨。
宋滿堂雖早已料到,但也恨得牙癢癢,他當下就囑咐呂愛娣,想方設法把這
事兒給魏東升的婆姨遞個口風。
他早聽說魏東升的婆姨是十足的悍婦,只要這婆娘得著消息,魏東升和范小
麗決計討不了好,至于說這婆娘能把事兒鬧多大,他只盼越大越好。
煽風點火原是呂愛娣的強項,她沒費多少事兒便打聽到魏東升的婆姨,給這
婆娘透露了風聲,并按宋滿堂授意的,一再囑咐這婆娘,要把兩人行蹤探踏穩當,
不出手便罷,如果出手,定要捉奸在床才行。
魏東升的婆姨聽得這消息,早已氣炸,她雖不認得呂愛娣,但呂愛娣伶牙俐
齒,把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這婆娘只當呂愛娣是熱心腸好人,哪里會想到其他
原委。
該辦的事兒都已辦妥,宋滿堂只等自己下的這步棋發作,他和呂愛娣在鎮上
逛了幾天,兩個如夫妻一般白天逛街,黑了關上門盡情淫媾。
凡是自己淫媾著的女人,宋滿堂向來大方,這幾日,他頓頓好酒好肉讓呂愛
娣吃喝著,這娘們白天吃得暢快,盡興兒享了口福,黑夜間,又盡興兒吃宋滿堂
黑黝黝的大雞巴,那屄眼子和屁眼子,也不知被肏翻了多少回。
兩個相跟著逛街時,呂愛娣看上幾件衣服,幾樣化妝品,宋滿堂自然極大方
的出錢給她買了,這娘們越發樂得屁顛顛,黑夜間兩個在小旅館里,這娘們趁著
酒勁兒,竟主動提議,要光著身子給宋滿堂跳一段忠字舞,想當年,她那忠字舞
可是全公社跳得最好的。
眼看著呂愛娣扭著光溜溜的肥屁股,甩著光溜溜的肥奶子,劈腿彎腰之際,
那屄門子和屁眼子乍開乍合,乍隱乍現,宋滿堂這一番愜意,自然是無法言表。
這娘們體毛旺盛,黑亮囂張的屄毛兒一直生到尻門,腋毛也是黑亮濃密,她
這一身浪肉,再加上幾處騷毛,隨著舞姿極力招展,又自己加上許多摳屄掰腚摸
奶子的動作,把一段兒忠字舞跳得極盡香艷淫蕩,惹得宋滿堂情興勃然,當下又
壓在床上,把那幾個騷眼子肏了個盡興。
呂愛娣吃喝玩樂得暢快,她卻不知道,她不在家的這幾天,她男人徐生財賭
博喝酒常不著家,她的大女兒徐紅娟,夜夜去宋家灣磚瓦廠,與宋滿堂的兒子也
做那夫妻之事。
這娘女倆個,一個在鎮上,一個在宋家灣,被宋家爺倆一人摟著一個盡情淫
樂,不知老宋家那祖墳合了啥好風水,竟攤上這等美事兒。
這幾日蘇桂芳卻是難熬,老的不知去了哪里,連著好幾天在村里沒見著人影
兒,小的也不來尋她,幾乎連面都見不上,她雖不是生性淫蕩,但多年來被宋滿
堂調教淫辱慣了,這幾天沒人來淫辱,她反而心里空落落亂惶惶的,就連身子都
沒著沒落,不知道干點啥事兒才好,時值暮春,田地里也沒啥農活,兒子每天上
學,女兒鎮上上班,日子實在過得百無聊賴。
又過幾天,她終于在村里遠遠望見了宋滿堂的身影兒,她滿心盼著男人狠狠
揉搓她一番,但男人卻并不來尋她,仿佛忘了她似的。
男人不發話,她也不敢擅自去尋,上次那小爺爺玩過后,把針筒子撂在了她
家里,這幾天,她幾乎每天都趁兒子晚自習還沒放學回家時,用針筒子把屁眼兒
灌洗得干干凈凈,雪花膏把那眼子抹得滑膩膩香噴噴,眼巴巴盼望著男人。
這天早晨打掃院子時,院子里槐樹上喜鵲叫喳喳,蘇桂芳不由得開心,想著
定然有啥喜事兒,八成是男人想起了她。
吃過早飯不久,半晌午這當口,宋滿堂果然上門了。
蘇桂芳又驚又喜,下身那幾個眼兒都突突歡跳起來,她趕緊把宋滿堂迎進窯
里,手忙腳亂沏茶遞水。
「你……吃了么……沒吃我給你收拾飯去……」
「吃了,你甭瞎忙活,我有話說哩!」男人一邊說,一邊坐在那張破舊的太
師椅上。
男人黑著臉,那神情顯然不善,女人不由得忐忑,下身那幾個眼兒越發抽抽
得厲害。
「小麗在鎮上出事了!」
宋滿堂一開口,女人便懵了,她天生就膽小怕事,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兒女是父母心頭肉,這孩子如她一般性格怯弱,從來都不惹事兒,她究竟能
出啥事兒,難不成是廠子里有啥工傷事故?
想到這里,女人不由得心驚肉跳,臉色也嚇得刷白。
宋滿堂知道這女人心小,他也不賣關子,淡淡說道:「你甭亂想,人好著哩。」
聽得宋滿堂這樣說,女人才放下心來,她不敢插嘴多問,忐忑不安等著宋滿
堂繼續說。
「人好著哩,不缺胳膊不缺腿,就是把臉丟大了!」
女人急切切等著男人繼續說,男人點上一根煙,黑著臉說道:「不知啥時候
勾搭上了人家食品廠廠長,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干啥事兒不好,給人家偷偷摸
摸當小老婆,昨兒夜晚,被人家廠長的婆姨帶了娘家親戚,把兩個堵在鎮上北關
旅社里,兩個精著尻子正在干事兒,被抓了個正著。」
女人先是一愣神,緊接著就哭叫起來:「老天爺呀……我這是作了啥孽呀
……」
「悄聲著!丟人還嫌不夠是不?」
這窯院遠離村落,女人再怎樣哭嚎,也沒人聽得見,但宋滿堂一呵斥,女人
不由得就噤了聲。
「今早上食品廠一個管事兒的,把電話搖到鄉上找我,鄉政府通信員專門來
咱村給我傳話,我趕著去鄉上,給食品廠搖了個電話,才知道出了啥事兒。」
「那人咋說的?小麗啥都好著么?」
「不都給你說了,人好著,聽說被廠長婆姨和娘家親戚拘禁著。」
「老天爺呀……這可該咋辦呀……」
「還能咋辦,趕緊把人領回來!搞破鞋這事兒可大可小,處理好了,啥事兒
沒有,還得讓他食品廠廠長給咱賠錢哩,咱一個黃花大閨女,不能讓他狗日的白
白睡了!」
宋滿堂抽了一口煙,繼續說:「可要是處理不好,讓人告了流氓罪,事兒就
大了,前幾年嚴打時,流氓罪那是要槍斃的,你這女兒就白養活了!」
宋滿堂雖是有意危言聳聽嚇唬這女人,不過,八三年確實有「嚴打」,縣上
確實也槍斃過幾個流氓罪,其中就有個亂搞男女關系的女人,這些事兒才過去沒
幾年,村里人至今還還把這些當茶余飯后的談資,蘇桂芳自然也聽說過。
宋滿堂說到這里,蘇桂芳已嚇得六神無主,她撲通跪到男人面前,一把鼻涕
一把眼淚的哀求:「爺爺呀……你救救我的娃兒吧……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只
要我的娃兒逃了活命……她也做牛做馬報答爺爺的恩德……」
女人惶急驚懼得口不擇言,宋滿堂卻波瀾不驚的說道:「看你這點兒出息,
只要有我在,天塌下來你也甭害怕,你是我的人,這事兒自然我替你出頭,你慌
啥哩!」
女人性子柔弱,況且她一個婦道人家,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幾乎十
多年都沒去過鎮上,這樣的事兒,她實在沒本事也沒膽量去處置,聽到宋滿堂這
樣說,她感激得越發止不住眼淚。
她撲到宋滿堂腳下,連哭帶說的表白:「爺……奴是爺的人……奴這不值錢
的身子沒一處兒不是爺爺的……爺……你是奴家的親爺爺……奴家孤兒寡母都靠
爺爺活人哩……」
宋滿堂要的就是這效果,他一邊在心里暗暗得意,一邊說道:「你起來,甭
跪了,只要你一心一意對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替你出頭,我已經借了鄉政府
的車和司機,眼下這車和司機去外面辦事了,等會才能回來,我已經給鄉上王書
記說好了,等車一回來,立馬派來咱宋家灣,我和栓魁滿元立馬去鎮上,抓緊時
間先把人接回來,不管咋說,不能讓娃兒受罪!」
聽到宋滿堂已然安排妥帖,蘇桂芳愈發感激涕零,她幾乎恨不得去舔宋滿堂
的腳,雖然宋滿堂讓她起來,她卻依然跪著,并且摸索著去解宋滿堂的褲子。
「爺……奴家再沒啥報答……只有這不值錢的身子……奴這就侍候爺爺…
…把爺爺侍候得舒舒坦坦……」
宋滿堂要的就是這效果,他極愜意的說道:「那就侍候一陣吧,多日子沒讓
你侍候,怪想的,鄉政府的車估摸著還得等一會,正好有點空當兒。」
女人既是感激,又是多日盼望,聽得這話,她趕緊恭恭敬敬替男人把褲兒脫
了,埋頭便把那物件含在嘴里,恭恭敬敬品咂起來。
宋滿堂極愜意的靠躺在太師椅上,并且提起兩腳踩在太師椅上,一雙黑腿極
愜意的撐開,把肛門也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自然知道該做啥,男人火熱粗大的陽物已然硬梆梆挺起,她戀戀不舍吐
出那物件,濕熱香糯的嘴唇圈住男人黑毛叢生的肛門,舌頭抵在那臭烘烘的眼子
上,恭恭敬敬的舔。
男人舒服得咬著牙嘶聲吸氣兒:「嘶……舒坦,真他娘的舒坦,你他娘的真
會舔尻子!」
得到了男人的褒獎,女人舔得越發賣力,香糯濕滑的舌尖,幾乎擠進男人緊
繃繃的肛眼里。
「嘶……我日你娘的!你個賣尻子貨,你個舔尻子貨,老子這些天沒日你,
想老子了沒有?」
「想了……奴家天天想爺哩……」女人抬起臉,沒羞沒臊的表白:「奴天天
黑間把尻子洗干凈……等著爺爺哩……」
女人柔媚下作的討好,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幽怨,這神情和呂愛娣的風騷潑
辣迥然不同,宋滿堂之所以稀罕這女人,就是愛她這一點。
「日你娘的,你真是個天生的賣尻子貨!」宋滿堂愜意而又帶著幾分寵愛笑
罵著。
女人能聽出男人辱罵中的寵愛意味兒,她越發撒嬌撒癡的表白:「奴家不光
把尻子洗干凈……還把雪花膏擦得香香的……等著爺爺哩……」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褲腰帶,把褲兒抹了下去,雪白肥美的光屁股在男人胯
下婉婉轉轉的扭。
女人說的都是實情,早晨聽得喜鵲喳喳叫,今兒個大清早她就把屁眼子灌洗
得干干凈凈,雪花膏把那眼兒抹得香噴噴,褲兒一抹下去,光屁股這樣一扭,雪
花膏的香味兒便滿窯里彌漫起來。
聞到這味兒,宋滿堂便知道女人確實隨時等著他臨幸,他這一番愜意滿足,
自然不言而喻,他又點上一根煙,吸溜了一口茶水,極愜意的說道:「今兒犯懶,
不想動,你自個來坐老子的雞巴!」
女人得著這話,當下爬起身,把褲兒脫了精光。她背對著男人,婉婉轉轉扭
著白花花的光屁股,自己把兩瓣肥嘟嘟的臀蛋子扳開,香噴噴滑膩膩的屁眼子對
準男人昂然挺立的大雞巴,一聲媚叫,便坐了下去。
宋滿堂依然自顧抽煙喝茶,任由女人自己墩著屁股起坐抽插,雪花膏味兒愈
發濃郁騷香,宋滿堂靠躺在太師椅上,他極愜意的說道:「有時候吧,老子真想
讓范永泰看看,看看他的女人咋樣侍候老子!」
驟然聽到丈夫的名字,女人不由得一陣強烈的羞恥,好久沒聽到這名字,這
名字熟悉又陌生,這一刻,女人不僅羞恥,而且深深的傷感,羞恥和傷感糾結在
一起,她那屄眼兒一陣突突亂跳,一股子淫液倏然涌泄出來。
女人不敢接這話茬兒,只是帶著哭腔哼叫:「爺呀……你把奴奴騷湯子日出
來了……」
宋滿堂也不再繼續這話茬兒,他問女人:「我的崽這幾天沒尋你?」
「沒有……奴家好些天沒見小爺爺了……」
宋滿堂有些納悶兒,按說初嘗肉味的后生,肯定吃不夠,難道小崽子這就吃
膩味了?
他何等老辣,迅速就尋思著,這小子八成弄上了別的娘兒們,才把眼前這娘
們撇下了。如果真是他猜想這情況,這小子還真行,不愧是他宋滿堂的種,只不
知那娘兒們是哪個?
宋滿堂不再多想,他拍著女人的屁股蛋子,說道:「上衣也脫了,奶子亮出
來,還有,后面既然是洗干凈的,兩個眼子輪著坐!」
女人順從的脫得一絲不掛,她順從的掰著屁股上下起坐,屄眼兒和屁眼兒輪
流套弄男人飽含著得意和愜意的陽物。
宋滿堂接連抽了好幾根煙,其間還讓女人給他續了好幾次茶水,享用得夠了,
這才讓女人又跪在他胯下,把一泡精射在女人嘴里,讓女人咽下去。
男人穿好衣服要走了,女人從炕席下翻出自己所有的錢,那其中有女兒上次
回家給她的五十塊錢,的還是這男人給她的錢。
她把這些錢整在一起,要男人帶上:「出去要花錢哩……你把這些帶上…
…添補添補……」
宋滿堂鄙夷而又不屑的盯了她一眼,強橫的說道:「收回去!我的脾氣你不
知道?我啥時用過娘兒們的錢?剛說的話你忘了?只要你是我的人,只要你一心
一意對我,甭說給你花錢,上刀山下火海老子也情愿!」
宋滿堂一個巴掌一塊糖的招數,早把這女人玩弄得死心塌地,他這幾句話雖
然說得強橫,卻又把女人感動得淌眼抹淚的感恩戴德。
「爺……你是奴的親爺爺哩……奴家這輩子能做爺爺的人……不知是哪輩子
修來的福氣哩……」女人抹著眼淚,恨不得掰開屁股,再侍候宋滿堂一回。
「好了,不嘮叨了,鄉政府的車估摸著快來了,我還得和栓魁滿元收拾幾件
家伙,鎮上咱人事不熟,得帶幾件家伙防身。」
男人家打打殺殺的事兒,向來是這女人最恐懼的,她聽得宋滿堂要帶家伙,
不由得就心驚肉跳。
「爺……你千萬別和人家鬧事……賠錢啥的我都不要……只要把小麗帶回來
就好……」
「你不管,狗日的糟蹋了咱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賠錢都是小事哩,你啥都
不管,我保證把娃兒給你好好帶回來,賠的錢我一分也不拿,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