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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上次您落水感染風寒還未痊愈,現下身子虛的緊,這天寒地凍的您要是再病了,奴才就算有十條命也擔當不起啊……啊……阿嚏。”
宋燁聽到聲響,低頭看了看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太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這才欠了身子在雪地上寫了幾個字:你且先回……
太監立馬把額頭磕在雪地上,聲音嗚咽道,“殿下,奴才求您了,您都在這站了一個時辰了,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定會治奴才個照顧不周的罪名。”
太監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大膽奴才!竟敢拿皇后要挾我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要不要回房,何時回房豈是你等下賤奴才能左右的!”
宋燁聞聲轉過身,只見一男子一襲綠沈長袍,手執一把不合時宜的紙扇,直奔他而來。
“微臣叩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宋燁剛想做一個平身的手勢,那人卻徑自起身。先是拿扇子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隨之兩眼立馬冒出兩行熱淚,“殿下……我適才回京就聽說您掉進護城河里,腦袋還有些不靈光了……現在看到您無恙,我也就安心了。”
宋燁目光在那一襲綠沈長袍上打量著,這人既沒穿官服也沒有能襯他身份的物件,他……是誰?
來人見宋燁對他愛搭不理,便一臉委屈且情緒拿捏的恰到好處,眼淚將出未出,乍一看讓人心生憐憫。
“太子莫非連我也不記得了……”
宋燁依舊冷著臉,淡漠的搖了搖頭。
“也罷……太子這會病著我也不計較太多”男子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在下姓司徒,單名一個卿,字凌風。自幼跟隨太子,現下……現下無品無官。”
原來是個陪讀……剛剛還這么囂張,我當多大官職。宋燁心里冷笑一聲,然后徑直朝寢宮走去,留下身后兩人一臉錯愕。
司徒卿待宋燁進屋,立馬抓過太監的肩膀說:“福貴,太子今兒個……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擱在平日他不是應該跟我比劃上一通?然后再跟我把酒言歡嗎?”
福貴做了噤聲的動作,然后小聲道:“打太子殿下醒來后,就對奴才們疏遠了許多,就連性子了也沉了,問什么也不答,仿若我們都是空氣般,我們做奴才的也不敢細問。”
“原來如此。”司徒卿點了點頭。
屋內,宋燁正畫著早上沒完成的畫。
“太子這是畫的什么?”沒等宋燁反應過來,畫已經落在司徒卿手里。“還是個美人……”司徒卿先是眉頭微皺一臉狐疑,然后意味深長的看著宋燁:“太子殿下怎么會知當今丞相之女的樣貌?蘇姑娘可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一直養在深閨……要不是那日我隨家父拜訪丞相府偶遇,估摸這輩子也定然不會有機會見到。”
丞相之女?蘇姑娘?宋燁明明畫的是現代他一直喜歡的人,只是換了一身古裝而已,難道說……宋燁心猛地一跳。
司徒卿見太子眼底閃過光波,心下也便有了幾分猜想,他放下畫卷語氣有些遺憾的說:“要不是半月前太子被那些奸人所害落水,不然蘇姑娘早已是太子妃了。
大婚?和誰?難道是他口中的丞相之女?宋燁只知道這太子失足落入護城河內,難道這中間還有什么陰謀?
“太子……太子殿下?”司徒卿見宋燁又開始發呆,長嘆一口氣,“我說太子殿下,現下你還有功夫發呆?您落水一事明擺著是那些覬覦太子之位的人所為,所以還請您多多思量,步步為營。雖有皇后保著您,但凡事都得留條后路……四皇子傾向男色,荒淫無度,但保不齊這就是他們的障眼法;五皇子生母懿貴妃隸屬彪悍草原牧游一族,朝里朝外都有他的黨羽實力不可小覷……十三皇子雖平日與你較好,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
宋燁聽司徒卿嘮叨了大半個時辰,頭疼的難以忍受,身子也乏了,于是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身邊的太監扶著宋燁,對著司徒卿說:“今個兒就請大人回吧,太子現下身子不適。”
宋燁等那話癆和太監都下去后,躺在床上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是夜里,嗓子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熱難耐。他起身走到案幾前喝了杯水,又拿起旁邊的畫,想著司徒卿的話。那白日里淡漠的眼神竟然漸漸變得溫柔起來。
“你也穿越來了嗎?是你嗎?”
一個陌生卻勾人魂魄的聲音鉆進宋燁耳朵里。他先是一驚然后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喉結,“怎么可能……咳咳。”也許是先前失語多年,剛剛說的這些話都略顯沙啞……
宋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