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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男人大怒的將一個杯子扔過去，“閉嘴！！”

杯子砸到她的頭，血留了下來。卻毫無痛意般，看著他笑了起來。笑得嘲諷、笑得苦澀。

男人拿著槍一步步逼近，目光兇狠，“我真應該在發現你臥底身份的那天就殺了你。留你一條命，卻換來你的背叛！”

“背叛？”女人放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我本來就不是你的人，哪兒來的背叛？！一切都是你自以為是！”

男人青筋凸起，金色的眸子變得通紅，扣下扳機，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肩上。

“呃……”女人捂著肩，巨大的疼痛襲來，血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和你廢話的了。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把偷的名單放哪兒了？！”男人滿身怒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無形中給她致命的壓迫感。

女人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漸漸濕潤，一抹鮮血從嘴角溢下。

男人立刻蹲下捏住她的嘴，不可思議，“你服毒了？！”

女人笑著，眼里有著淚光，冷笑著“是。所以你別再想知道名單了，我早就給警方了。你輸了。徹底輸了。”

男人死死地盯著她，窗外的警笛聲越來越近也毫無反應。一字一頓地問：“你就那么恨我？”

“是。我恨你！”女人道，“你殺了那么多的人，包括我的親人戰友！每次躺在你身邊，心里想的就是為什么你不去死？！為什么你還不去死？！”情緒激動咳嗽著，血從嘴角和傷口上不斷的溢出，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男人沒有動就那么看著她，手緊緊握拳青筋凸起，指甲掐進肉里也不自知。“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就是一個瞬間？”

女人虛弱的看著他，神情復雜沒有說話。警笛聲已經在樓下，包圍了整座房子。二人就這么看著，一個不想說，一個要答案。

少頃，女人毒發失血過多意識越來越恍惚，緩緩的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吐出二字：“沒有。”與此同時，一直捂著肩膀的手徹底失去氣力耷了下來。

那一瞬間男人只覺得耳朵里一陣耳鳴，聽不到任何聲音。“沒有”兩個字被無限放大，慢慢的，男人眼眶紅了，隨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后笑得直不起腰。下一秒拿起手邊的槍朝自己太陽穴開去，身體應聲倒下。男人雙眼瞪大，看著女人的面孔。

鮮血染紅了地毯……

“卡！”坐在攝影機后面的男人站了起來，走過去擁抱著二位，激動道:“太棒了！太棒了！這就是我要的感覺！太棒了親愛的！”

男人和女人笑而不語，那人道：“Eva、Dean，祝賀你們順利殺青。幸苦了幸苦了！”

接著現場的工作人員均響起一片掌聲，Dean、Eva微微鞠了一躬。Dean打趣道：“這沒什么，是我應該做的。但是殺青宴導演你可得下血本啊。”

導演哈哈大笑，“當然、當然。都辛苦了辛苦了。”

旁邊從人群里走來一個中國人，黑發棕瞳，身材高挑溫文爾雅。在一群歐美壯漢里有些格格不入，他直徑走到Eva身旁將一件大衣披在她單薄的衣服上，笑道：“恭喜殺青，辛苦了。”一口流利的英文，沒有任何口音，嗓音溫柔如水。

Eva笑著擁抱他，“謝謝Jan，你也辛苦了。”隨后放開他嫌棄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我要回酒店洗澡，噢天哪，這一身藥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