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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溪云初起日沉閣

29-06-23

周日一整天，我都忙著做作業(yè)，當(dāng)然也沒忘在微信上和芷薇甜言蜜語。周一

的早上，在微信上和芷薇約好了地點(diǎn)，我早早出發(fā)騎車趕到她去學(xué)校的必經(jīng)之路，

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她被晨風(fēng)吹起的頭發(fā)，清麗的面容仿如一道最優(yōu)美的風(fēng)景，不合身又

呆板的校服仍使她看起來那么清純美好。不施粉黛的一張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

看到我一動不動盯著她看，芷薇的小臉上微微發(fā)紅。芷薇含嗔帶羞得看了我

一眼說道：「沈歡，你干嘛呢，哪有你這樣一來就直勾勾盯著別人看的？」

我輕輕一笑，享受般地回答：「誰讓我的女朋友這么好看呢？一日不見，我

就衣帶漸寬阿。」

「夠了阿你，肉麻死了！」話是這么說的，可她白嫩的小臉上還是露出微微

滿足的表情。

「走吧，以后早上我都在這里等你，晚上送你到家門口！」

「不行！太遠(yuǎn)了晚上你也送我到這里就可以了。」

「幾公里路而已，還不夠活動腿腳……」

……

我是故意和芷薇一起進(jìn)入校園的，然后送她進(jìn)入教室后才回到自己的班級，

動物都會宣示主權(quán)，何況正當(dāng)其時的我呢？人生得意須盡歡，膚淺也好虛榮也罷，

人總要肆意過，才知道什么是妄為。17歲的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芷薇是我的，

我的一個人的。雖然是那么的幼稚，但當(dāng)我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和怯怯

私語時，我心里的得意之情真是難以言表，如果用四個字來表達(dá)我的心情那一定

是飄飄欲仙。畢竟芷薇在我們學(xué)校是鼎鼎大名的冰山美人，不僅人美學(xué)業(yè)好又聰

明有才華。不知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曾有好事者斷定她絕不會早戀時是這么說的：「像江芷薇這種漂亮又有內(nèi)涵

的美女都是心比天高，志向遠(yuǎn)大的，不會在高中就輕易交托自己就算她想，最重

要也沒人配得上她阿！」芷薇的人氣可見一斑。

我的班級是高二9班，在2樓，三四樓和五樓是屬于高三

復(fù)習(xí)生的，高一年

級在另外棟樓里。我剛進(jìn)入教室，我的幾個死黨就把我胳膊手腳都給控制的死死

的，梁偉、石巖、常笑、周鵬飛個個笑的猥瑣又曖昧，當(dāng)然還有點(diǎn)酸和氣憤？我

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故意做出一副無辜的神情說道：「這是怎么了孩子們？這兩

天沒看見爸爸就想成這樣？你們也太熱情啦！」

「肏，還裝起來了？沈歡你牛筆阿，真把我們校花給泡了？」石巖這個性格

最直肌肉大塊頭扯著嗓子鬼叫著。

「快給咱哥們傳授傳授經(jīng)驗(yàn)，我也想找個校花女朋友……」公鴨嗓常笑猥瑣

的說。

「你小子真行阿。」最淡定的周鵬飛也笑著捶著我的肩膀。

各位看官可能會問梁偉呢？梁偉這個畜生在干嘛？這個狗東西最缺德最夸張，

眼睛好像兔子一樣嫉妒的都發(fā)紅了，趁著我四肢被他們抓住，這個畜生對著我腰

眼就來了兩拳狠的。把我疼的倒吸涼氣。

「嘶……我肏你媽狗東西，你可真是個孤兒，你們趕緊給我松開我要捶死這

個畜生！」

「別松！抓緊他趁這機(jī)會好好治治他，大家看看歡哥這也太得意了，那臉都

趕上放煙花了，不聲不響的就抱了這么個大美人？這狗糧是想噎死咱們吶？而且

松開了咱們一個跑不了！」梁偉趕忙叫道。

由于我被抓著面向了門口，而他們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我必須讓他失神放

松一下才行，這時候喊聲「老師來了」肯定沒用，于是我靈機(jī)一動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說道：「芷薇你怎么來了？」

招數(shù)雖然老套，管用就行阿……

本來他們現(xiàn)在心里就都想著這件事，因此下意識就相信了，他們果然齊齊看

向門口，哪有什么芷薇，只有濃妝艷抹的馬小紅正站在那里。

趁著他們放松的間隙，我整個身體用力來了個360°旋轉(zhuǎn)，一下子擺脫了他們

的七手八腳，我回身一個擺拳就砸在梁偉后背上，只聽「砰」的一聲好像擂鼓，

其實(shí)我這一拳也只是雷聲大雨點(diǎn)小，聽著可怕罷了。真要玩真的我這身體素質(zhì)再

加上兩年的訓(xùn)練，我一個大擺拳不說把他脊椎打斷最起碼也得吐血。

「臥槽，疼死我了！」兄弟們干他！咱們快一起上，這狗東西喊完自己頭也

不回就往門外跑，那三個見狀一溜煙就都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梁偉回頭一看，邊

跑邊罵他們不要臉。

我追到門口要出去的時候，馬小紅卻故意跟我找事，她故意挺直了鼓鼓的胸

脯站在那，我左她左，我右她右，臉上一層白粉化的跟個鬼一樣，一身嗆人的香

水味讓我暗自皺眉。

「馬小紅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阿？我要進(jìn)教室，沈歡你攔著我干嘛？」不得了了，小廟還

作上妖了！這騷貨還倒打一耙？「行，你牛屄，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尤其你這

么騷的，蘇妲己您請……」

我可能很溫柔很乖順？不好意思那只是在家里，只在媽媽面前。我青春的火

焰正肆意的燃燒，常年艱苦的訓(xùn)練和不斷的運(yùn)動，讓我的雄性荷爾蒙過盛，飽滿

的精力早就無處發(fā)泄，所以我是真不怕有人搞事針對我，我只怕被自己的火給燒

死。（最喜歡一個人物就是里的白景琦，白七爺，在外面是誰也不怕

誰也不服，回家了只要老媽一句話，不管對錯就得乖乖跪下，要打左臉絕不敢伸

右臉。我覺得這才是真男人，現(xiàn)在窩里橫的娘們可真是太多啦！跟自己爹媽兄弟

姐妹最有本事了，到了外面跟個狗一樣，抱歉發(fā)下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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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側(cè)身讓路伸出右手示意她先走。

「沈歡你什么意思阿？女人怎么了？你憑什么說我騷？你說誰蘇妲己？你給

我說清楚。」

好嘛，我一看她這樣子是要潑婦模式開始胡攪蠻纏了，我想著我平時也沒得

罪她阿？班里一堆人看著呢，我雖然不怕搞事，但也好面子阿，跟一個女人當(dāng)眾

爭執(zhí)我可受不了，我也不廢話，直接一把推開她就往外走。

「哎呦，沈歡！沈歡你給我站住。」可惜她氣的跺腳我頭也沒回就追狗東西

去了。

狗東西最后還在在樓道里被我追上打的大呼小叫，但他已經(jīng)有了足夠聰明的

經(jīng)驗(yàn)來對付我，那就絕、不、反、抗……我折磨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意思就抓了

他回教室了。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上午的課，我都聽的津津有味，以至于我都忘了，

還有個麻煩等著我呢，中午時候剛一下課告訴他們四個今天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自然惹得他們一頓痛罵，指著我身影說我重色輕友，無恥之尤，我呢？不好意思，

我聽著還挺得意嘿嘿。

飛奔到芷薇的班級門口，不一會兒她就出來了，走廊里也有個人見到我就死

死盯著我看，他就是姜明，鳳凰市正牌市長的公子，校園女孩心目中的男神，高

三年級的老大，整個學(xué)校的扛把子，當(dāng)然他從來不會承認(rèn)，但這是事實(shí)，哪個班

級的小混混都得跟他叫一聲哥，沒辦法現(xiàn)在不是幾十年前，能打夠狠就想當(dāng)老大？

醒醒吧，現(xiàn)在高中里都得拼背景了，各位領(lǐng)導(dǎo)的公子才是真正的屋頂。

芷薇曾誤以為他是前世的我，所以對于和我的感情還有過搖擺，之前那天我

之所以心情不好，也是因?yàn)槟且惶欤也恢故Я塑妻钡募s，當(dāng)我完成老師的任務(wù)，

失落的離開校門時，恰好看到芷薇和姜明的背影。市長的公子不會沒有車接車送，

他騎個自行車跟芷薇一起走什么意思也不用說了。所以我那天才異常難受，顏值

身材我不輸姜明，但背景卻比不了，媽媽的云華集團(tuán)雖然是本州最大的企業(yè)，但

是錢遇到權(quán)，我感覺從來就像雞蛋碰石頭那么脆弱。

而姜明此時眼睛里全是火焰，好像想憑目光燒死我？還別說，他要是真有這

個能力，我能被燒成灰。

可惜我一點(diǎn)都不甩他，直接無視了他的目光，也許你背景通天，也許你能翻

云覆雨，但只要你還是個凡人，只要你站在我的五步之內(nèi)，我要弄死你，也只是

彈指之間，這就是我唯一的底氣。

徑自牽起芷薇的小手，雪白的皓腕，欺霜賽雪，真是養(yǎng)眼……

「沈歡，別，別這樣被老師看到怎么辦阿……」芷薇羞紅了臉說道，畢竟以

前她從來不會這樣高調(diào)。

「沒關(guān)系，我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相信我，老師不會管

的。」我稍微大聲地說道。

學(xué)校雖然是公立的，但是腳下這棟云華樓，都是媽媽捐款修建的，別人不知

道我是誰，校長和教導(dǎo)主任卻清楚的很，何況媽媽還知道他的一個軟肋，據(jù)說當(dāng)

年學(xué)校要修建操場，工程承包給了校長的親戚，有個管后勤的老師舉報了操場質(zhì)

量有問題，拒絕簽字。結(jié)果不久那個人就失蹤了，那是20年前，校長那時還只是

后勤主任，媽媽在這里念高一，具體怎么目睹她卻沒說，只告訴我那人的尸體現(xiàn)

在還在操場下埋著呢！「所以沈歡，你永遠(yuǎn)都要用最大的惡意提防別人，所以沈

歡，你要做一只飲血的狼，而不是孱弱的羔羊。」

「沈歡是吧？我是姜明，相信你應(yīng)該聽過我吧；交個朋友如何？」姜明一臉

微笑的走了過來，優(yōu)雅地伸出右手，說的話也恰到好處，只是那微笑里怎么看都

藏著一絲暴虐猙獰。

有句話說的好，不要伸出手，伸手就表示認(rèn)同。和我做朋友？然后需要我做

什么還用想嗎？有些東西天生對立，像陰與陽，天與地，真情與假意，矛盾根本

不可調(diào)和。既然早晚或者說已經(jīng)得罪了他我何必再介意再加這一點(diǎn)。

「哈哈抱歉阿學(xué)長，您的大名這校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但也正因?yàn)檫@樣，

像您這種大人物，我是真的高攀不起，心里敬仰還行，做朋友還是算了。」

他的手雖然還是伸著，但已經(jīng)開始微微顫抖，看得出他在極力控制自己，從

來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人，在這里在今天，被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打了臉，簡

直可笑！簡直好像無腦打臉的小白文劇情，但就是！真是的發(fā)生了！

「好！真是好極了！學(xué)弟你知道嗎？我伸出的手還從來沒有空過，你今天真

正給我好好上了一課，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他本來表面儒雅的臉龐已經(jīng)笑到

扭曲，但卻還是「笑著」說完這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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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長客氣，那我只好我期待你的謝禮。」雖然我的話語異常平淡，心里卻

也翻騰著烈火，這一刻我心里明白我的骨子里就渴望著爭，渴望著斗，渴望著鮮

血與野蠻，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難道真的僅僅只是陽火過盛，雄性荷爾蒙

無處發(fā)泄？「也許我知道你這樣的表現(xiàn)是為什么？」

「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粗暴直接的態(tài)度，相比原因，我更好奇你就一

點(diǎn)不擔(dān)心我嗎？我可是惹了市長的公子哎！」

「也許是我做的那個夢，它太長太大又太清晰，并且放佛有什么東西融入了

我的靈魂，讓我好像多了一輩子的經(jīng)歷一樣，在那個人生里，我可是活在戰(zhàn)場上

的劍閣弟子，我的技藝兇狠不比任何人差，我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戰(zhàn)斗，手里染過無數(shù)

妖魔異族的鮮血，就連我的死亡也只因?yàn)樽约旱膮捑牒徒^望。」

「也許世上仍然會有事情讓我擔(dān)憂害怕低頭，但已經(jīng)不會是因?yàn)橥馊嘶蛘邽?zāi)

難。我只擔(dān)憂害怕你有天離開我，只有你的愛與溫柔能讓我低頭。」

此時的芷薇臉上一沒有了那絲輕微的害羞，清澈澄明的眼睛，堅(jiān)定執(zhí)著的盯

著我看，放佛想看穿我的身體，看破我的靈魂。

「我發(fā)誓，我絕不會辜負(fù)我的芷薇，不管前路如何艱險，我都會緊緊抓住你

的手！」緊了緊芷薇得小手，我也用堅(jiān)定的目光回看她明亮的眼神。

相對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打好了午飯，我腆著臉要求跟芷薇互相喂飯，終于惹毛了她，這還是她

次在我面前「生氣……」雖說她好像多了一段記憶，但可惜兩輩子都還是個黃花

大閨女，什么經(jīng)驗(yàn)也沒有，面對我的調(diào)戲，她覺得太丟人太幼稚了，再次羞紅了

臉……

我心里默默告訴自己調(diào)教是條漫長的路，現(xiàn)在只是萬里之行步阿。

「我不想叫你芷薇了！」

「為什么阿？」

「因?yàn)槲蚁虢心憷掀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