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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嗯。請了半天假。”
“那也好,你補補覺。”紀言初一邊關心,一邊忍不住吐槽,“跟我都沒這么熱情聊過天,竟然跟別人能聊一晚上。咱們的革命友誼也算到盡頭了。”
阮恬:“……”
阮恬掛了電話,嘆口氣,看著通訊錄上的沈從南,一鼓作氣回了電話過去。
很快被接通了。但那邊沒出聲。
阮恬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理虧,聲音有點弱:“喂……”
沈從南的嗓子似乎還沒醒,說話聲有點沉喑,“吃抹干凈了打退堂鼓呢,還是不打算負責?”
“……我上班。”
阮恬感覺臉燙了起來,她用手朝臉上扇了扇風,走出辦公樓攔了輛車。
沈從南:“欠條呢?”
阮恬一驚,昨天這來來回回,一覺之后她把這事就給忘了。她坐上出租車,和師傅報了地址,才說,“等會寫。”
沈從南聽見她報了地址,問,“上出租?現在才出小區?”
“不是。蔣總監讓我去換套衣服。”
聽到阮恬這句,沈從南大概是被樂到了,“對哦,一個女白領,兩天穿一套衣服,是個人都能想歪。嘖嘖,你完蛋了。”
阮恬:“……”
“那,晚上一起吃飯?”
他聲音有點低,低得讓阮恬耳根子軟得不行。她靜了半秒,想起蔣西岳跟她約好的,說,“不要了。我……你出那么大事,到時候再弄出什么新聞就不好了。”
“……”
阮恬躊躇了兩秒,又問:“對了。蔣總監……你和蔣總監關系好么?”
沈從南有點漫不經心,“還行。就認識的朋友。上回你朋友欠債給你打求助電話,就是他聽了電話喊了我去幫忙的。問他干嘛,你找他有事幫忙?”
認識的朋友。
阮恬眨了眨眼:“……沒什么。就問問。好了。我掛了。你忙你的去。”
沈從南不吭聲。
大概是心情不爽。
阮恬狠了狠心,切了電話。
沈從南這邊剛結束通話,經紀人的電話已經過來了。
許延河:“在哪兒呢?一晚上每個影。”
沈從南還感覺有點不真實,躺在床上低低道,“做春夢呢。”許延河氣不打一處來,“網上在刷話題你知道嗎?#沈從南退出娛樂圈#,這回這事真鬧大了啊,我跟你說,熱搜到現在還撤不下來,一直有人網上頂,你是不是打算就這么一直耗著,等熱度過去?我告你啊,就現在這情況,你辦法行不通了。那一邊不把你整死,是不打算罷休了。還有……”
沈從南有氣無力地罵了聲,“操!還有啥?”
“有人扒了那張照片上那個女的。天涯的人扒的,有人稱她是你同學,說那張照片那個人就是你初戀。就差沒說那女的的名字了。”
沈從南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你把那帖子留個底,然后馬上找人刪了。我等會就來公司!”
沈從南掛了電話,從通訊錄里翻了翻,給江易去了個電話。
江易高三那會聽了家里人的意思,開了個日料店,每天管幾個廚子和服務員,不愁吃不愁喝,爽利得很。沈從南空下來了,偶爾還會去他那蹭幾頓飯吃。
江易接到沈從南的電話,樂呵呵的,“干嘛啊南哥?八百年了也沒見你個大忙人給我來個電話。”
“問你個事。”
“這你還真找對人了。啥事啊?”
“許靜和,你還記得不?我媽一朋友的女兒。”
“知道啊。以前還老追著你跑呢,后來和一學習賊溜的談了,沒多久就吹了出國念書去了。”
沈從南捏了捏眉心,“她前陣子好像回來了。”
江易樂了,“回來了啥意思,你又看上她,想追啊。那你找我沒用啊,找你媽啊。”
“算了算了,你他媽知道的還沒我多。”
“那你說你想問啥啊!”
“我以前得罪過她沒啊。她是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
“……”江易沉默了會,聲音厚了些,“你得罪的可不止她一個女的。但許靜和……你忘了高三末尾那會,許靜和在你家門口等了你整整一天,你都不告訴她你要考哪里去了?她才選擇出國的?”
沈從南揉了揉頭發,“……我有事。掛了啊。”
江易忍不住吐槽,“你大清早的,你怎么聽起來這么虛啊,跟被榨干了似的。”
沈從南原本還煩躁呢,聽這話,嘿嘿笑了兩聲,“榨干?嗯,我今天的確有點腎虛。”
江易:“……”
“哪天有空喝兩杯。我掛了啊。”
沈從南洗了個澡,扣上帽子,戴了墨鏡口罩,才匆匆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