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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月上柳梢之時,已經沉寂的街巷上一片冷清之色,偶爾有幾只小貓路過,靠在墻角伸著長長的懶腰,而在不遠處的馬車上,還有一對奸夫淫婦在啪啪地做愛,馬車搖、美婦叫,比叫春的貓兒還要纏綿哀艷,漸隱漸細,最后變成近乎氣聲的嬌喘,令人聽得臉紅心跳,不禁懷疑里頭奸夫的大屌是否已經粗長到要刺穿淫婦騷逼了,不然怎么就像要被肏死了一樣呢。
里頭已經被農夫尋著一只蠟燭點亮了,昏黃的燭光下,就是兩只連體鴛鴦挺著胯抽插淫戲的畫面。燭光下,養(yǎng)尊處優(yōu)、從未沾過污穢的身子白皙嫩滑,融融燭光給他周身鑲上了一圈細閃的光,讓徐媚看上去像最守貞的婦人一般圣潔。但他被關屠用巨屌狂插、深耕的肏弄惹得臉上緋紅一片,被身懷名器的陌生農夫侵犯撞擊的地方泛起處處艷紅,徐媚身上汗淋淋,汗水被肏到滴在關屠身上時燃起了關屠心里不止的欲火,他的巨屌更脹更硬,壞心的他專門找著夫人的淫竅,在穴心上接連不斷地戳弄。夫人的身子染上大片大片緋紅,臉上似是歡愉又似痛苦,貝齒咬緊了下唇,彈性十足的穴肉收攏起來綿綿地親吻莖身。他這種純潔與淫媚結合的反差幾乎要讓男人發(fā)狂,關屠恨不得把自己雞巴永永遠遠插在夫人逼里占著他,不讓他發(fā)騷。
伏在男人上面的美婦,已經沒有力氣反捏著他臀肉、挺動插在穴道里、抵著騷心一下下刺激他發(fā)浪的農夫了,他的兩遍奶子都貼在農夫的臉側,只要農夫偏偏頭,就能輕易吃到美婦沉墜多肉的奶乳,咬著硬挺的奶尖尖玩兒。關屠含吮小石頭似的奶尖尖,在滿是他涎水上的乳暈印上了一個個牙印,接著用肥厚舌頭舔著按壓著那處凹陷,試圖將牙印打得更深。這種細細的逗弄顯出農夫的一絲溫情,徐媚心里羞得不行,暗自慶幸自己找對了屌。而關屠砸吧砸吧嘴,忍不住要夸一下夫人。
“夫人,您真是有一口好逼啊,這水兒漲得像潮水一樣,一波波的!俺雞巴都被您泡脹了好多!”關屠贊嘆著夫人從頭到尾都圈著他巨屌不放的饞嘴嫩逼,明明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但在夫人嫩逼里待了沒多久,混著精液和穴水的暖窒肉腔就密密地纏了上來,穴肉滑膩地在莖身上滑動收放,從沒在美人逼里待過的丑屌不得不打起精神,再次暴漲,好好整治著欺負巨屌、總想吃精的媚騷屄肉。
“討厭!”徐媚吃吃地笑著,他的神態(tài)不復和農夫初見的倨傲,嬌嬌的聲音里像含了糖,聽著夫人嬌嗔聲音的農夫不禁酥了半邊身子,硬了逼里的肉棍。徐媚感覺到自己被肏到熟紅的淫屄里的火熱陽具的變化,更饞了,左右搖擺著含吮肉棍的豐滿肥臀,把手撐著支起上半身,關屠驟然失去在嘴邊隱約磨過的奶頭,正不滿地抬起頭看著又發(fā)騷的夫人;徐媚媚笑著,輕輕搖晃雪乳,倔強往上挺起的奶尖尖終于低下了頭,在空中被夫人搖晃著轉出了乳圈,白花花的,像是枝頭成熟了的木瓜一般沉墜,引人去采摘。待關屠饞得幾乎要流口水的時候,徐媚的身子往下沉,腰腹用力,便用被關屠雞巴撐起一個凸起的小腹,去蹭關屠腹肌壘得整整齊齊的腹溝。
農夫的臭屌就沒離開過夫人的美屄,貼合摩擦的陰毛早已交纏在一起,分也分不開似的,繼而又被農夫賣力肏夫人肏出來的精水和穴水噗地噴射在黑毛森林上,濕潤的臊液在關屠接連不斷的撞擊下被打成了一片白沫,黏在陰毛叢上。徐媚只覺得自己被兩人交合的姿勢而夾在兩人肚腹上的小雞巴癢癢的,藏在兩人交纏的雞巴毛里被刺著,癢癢的很是刺激,所以他沉下腰,把自己的小雞兒嵌進因為握著他肥臀發(fā)力操干的關屠的凹下去的腹溝,在農夫散發(fā)著淡淡汗臭的粗糙皮膚上用自己干凈的小雞巴進行“洗禮”。
關屠感覺到自己腹溝上作亂的夫人的雞巴,正抵著自己的皮膚轉著圈兒撫慰自己敏感的龜頭,而因為是雙性人,射過一次的小雞吧已經硬不起來,只能軟軟地在他腹溝上點按著,像是小孩子的手指一樣,癢癢的;塊壘分明的腹肌發(fā)力一收,就把夫人的小雞巴夾住了,徐媚忍不住,哼哼淫叫,噗噗射了一波空炮,把農夫的肚子射地全是他的“精水”,精水沿著關屠的腹溝往陽具的根部流,再次打濕了原本已經干了的陰毛叢,還在關屠肚子上前后磨蹭、張開花唇含吮肌肉的徐媚重重地坐了下來,相撞的胯間啪啪響著,比剛剛的響聲更黏膩,帶著騷水被拍打的咕啾水聲,在兩人耳邊炸開。
第一次用小雞吧爽到的夫人悄悄收緊了溫柔吮吸陰莖的綿軟滑肉,提著肚子挺起奶子的夫人抬頭細喘,淌著一滴滴瑩瑩粉淚,關屠張嘴接過,精準地銜著夫人凸起來的小喉結親吻,留下一個個紫紅印記;嘬吸肉柱的花腔被夫人翹起上半身的姿勢拉長著,包裹肉柱的肉壁抻著像是要把雞巴也拉長,從未玩過這種花招的農夫瞪大了眼睛,不甘地發(fā)現自己的雞巴再一次被夫人吮得出了一小波精液,他趕緊收緊了鼠蹊部,張開噴精的龜頭小孔被強制閉合,精液逆流回到肉莖里,有點漲得難受,關屠挺著長棍再一次把纏上來在龜頭上滑動的嫩肉給肏開,臉上冒起了一根根跳動的青筋:“夫人這肉屄,可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