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嗑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你別瞎猜。”她連忙安撫道,“他們有個項目要出國交流,特別重要,好多人一輩子都趕不上一次那種,估計要忙上個一年半載沒空回家,所以把婚禮往后推一推。他怕我不高興,還特地先過來看我,在這邊玩了幾天,昨天剛從我這兒飛回去的……”
好聲好氣勸了一通,勉為其難地把母親哄住。末了要掛電話,敏感多疑的母親又問:“你嗓子怎么有點啞,是不是著涼感冒了?”
何嵐氳先前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被她提醒才覺得嗓子確實干啞不適,原因自不必說。她摸著咽喉搪塞道:“沒事,昨天……做講座,話說得多了點。”
母親關心道:“你不是在實驗室上班嗎,還要做講座的?是不是向老板匯報呀?”
她掃了一眼起居室那頭一直盯著她的“老板”,含糊地“嗯”了一聲。
“那你今天少說話,好好休息,別去加班了。不行就吃點潤喉糖,要不再買點梨……”
聽筒里傳來滴滴的警告聲,她拿開一看,電量告急。“媽,我手機快沒電了,回頭再跟你聊。”
母親馬上問:“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充電的嗎,大早上怎么就沒電了。你昨晚沒回家呀?”
何嵐氳快要抓狂了:“我天天都在這小破島上,不回家能睡哪兒?插座沒插好,一晚上都沒充上電,我這就去充。”
她掛上電話,把沒電的手機丟回手提包里。母親生性敏感,又正值更年期,如果她真的起了疑心要追究,根本瞞不了多久。
現在還摻和進來一個岳凌霆,事情變得更復雜更糟糕了。失戀醉酒放縱干什么不好,為什么昏了頭做出這種事情來?他比十個夜店人員組團加起來還要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雷么么噠!
檠檠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28 09:57:43
檠檠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29 09:05:33
種草無言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29 18:18:06
檠檠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30 09:25:02
18374876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31 08:22:15
世界上唯一的哈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31 09:07:34
檠檠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31 10:16:51
世界上唯一的哈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1 09:22:16
2333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01 10:19:30
第14章
何嵐氳靠在玄關柜上,煩躁地抓了抓披散的長發。
一個綠色的小鐵盒忽然伸到她面前。
“潤喉糖,”岳凌霆站在她跟前,見她不接,眉梢輕挑,“要我剝了喂你嗎?”
“不用。”她拉著臉拒絕道,覺得有歧義又補充,“我不需要。”
他沒有收回,把那盒糖和另外一支藥膏放在玄關柜上。他的語氣也比方才柔緩了許多:“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吃點東西?”
醉酒讓她的胃隱隱作痛,身上也黏膩膩的,殘留了太多她不愿面對的氣息和記憶。
他繞到門口,說:“我去隔壁幫你拿身衣服過來。門鎖密碼是多少?”
她想了想,沒有衣服根本出不了門,于是回答:“7394。”
“你改過密碼了?”
這話讓何嵐氳心生警惕:“你知道我原來的密碼?”
“不知道,就是覺得7394不像日期。”
前天晚上,她當著他的面說的,密碼是只有她和穆遼遠知道、他們最重要的日子。
“我的還是原來那個,你知道的,”他又說,“你的生日。” 然后出去把門帶上。
什么叫“你的生日”,難道不是他自己的生日嗎?特地告訴她密碼沒改又是什么意思,歡迎以后常來?
岳凌霆出去了,屋里安靜下來,她才覺得嗓子干得發燒,說了這一大通話后更啞更痛了,便從鐵盒里拿了一顆潤喉糖吃。
鐵盒旁邊的藥膏她也拿起來看了一眼,治外傷皮膚破損的,又丟回玄關柜上。
等她走進浴室去一照鏡子,才明白他給她留下一支藥膏的用意——她的脖子里、鎖骨上,再向下延伸到衣服里,到處都是胳膊上那種圓圓的青紫痕跡,連小腿上都發現了兩枚。
這人是野獸投胎嗎?弄成這樣接下來怎么去上班?相比之下她只咬破了他的嘴唇,算是非常客氣了。
她雖然喝醉了,但并不是沒有意識,印象中他溫柔耐心、熱情老練,沒有半點讓她不適的舉動,是個完美的情人。那這些東西……是他在她睡著之后弄出來的嗎?
熱水沖到肌膚上,激起絲絲細微的麻癢痛感。這個看似有點幼稚沖動的舉動背后所蘊藏的含義不能深想——是烙印,索求,亦或是懲罰。
浴室門忽然被推開,何嵐氳嚇了一跳,轉身見岳凌霆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她抓過毛巾遮住自己,惱道:“你不知道要敲門嗎?”
類似的場景,不久前貌似剛剛發生過。包括昨晚,這里也是他們的第一戰場。
岳凌霆挑了挑眉,沒說什么,把手里的東西搭在毛巾架上:“你的衣服。”然后轉身退了出去。
人與人之間有必須恪守、不可逾越的界限,但在他眼里,這個界限顯然已經打破了。
何嵐氳飛快地洗完出來穿好衣服。他很細心,選了一件高領長袖的上衣,領子小心地豎起來,勉強可以擋住。
她把自己收拾齊整,覺得終于找回了底氣和安全感,打開浴室門走出去。
岳凌霆正坐在吧臺后,嘴里叼著一片吐司,招呼她:“快來,都放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