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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感情終于得到了眷屬,凌子墨畢竟是受,改不掉羞射的本性。
不過好在還有封澈。
這一路來也算是坎坎坷坷,跌跌撞撞,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好幾圈才在一起,得到周遭的人的祝福,凌子墨和封澈也覺得很開心。
畢竟這一段禁忌之戀,也終于是得到了每個人的認(rèn)可。
其實(shí)當(dāng)初父母知道他們的事情的時候,凌子墨還是怕的。從他開始直面去面對他們的感情的時候,他心里是很忐忑的。這樣一段戀情。
一定會遭到所有人的不認(rèn)可。而之后發(fā)生的那一切,也正中下懷。只是,再后來的得到認(rèn)可、接受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
當(dāng)凌子墨真真切切地被封澈抱在懷里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是真的!他至今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有些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出來的凌子墨驚醒了正在小憩的凌云,睜開眼睛一臉不悅地看著他吐槽:“你又抽什么風(fēng)。”
說完凌云撫了撫額,從家里人接受他們他就一直這個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好。
想到這里,封澈突然出現(xiàn),站在兩人的面前,眼睛卻始終不離開凌子墨,看起來好不曖昧。
凌子墨看到封澈的那一刻,突然就從抽風(fēng)型轉(zhuǎn)為了嬌羞型。凌云無語地看著兩人,看來能治好凌子墨的人,大概只有封澈一個人了。
“我,我先出去,你們扯你們扯。”說完起身,走了幾步以后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樣,轉(zhuǎn)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地對他們說:“等下聲音小一點(diǎn),屋子隔音不太好。”
凌子墨聽到這話,咽了口口水,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低著頭看著地板一聲不吭。
而封澈像是猜到凌子墨想的什么,敲了一下他的頭:“腦子里又裝著什么齷齪的思想。”凌子墨回眼瞪過去:“有你齷齪嗎!”想起之前他那些讓他又羞又猝不及防的舉動。
臉就更紅了。
“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試試?”
“沒,沒有,才沒有!”凌子墨面紅耳赤地抬起頭來與他爭論,似乎是在極力地爭奪什么。封澈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凌子墨這點(diǎn)小心思?
俯下身去,勻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耳朵也順著紅了起來,頓了半晌始終沒舉動,凌子墨支吾到:“你,你要干嘛。”
“你以為我要吻你?”
“......”
好吧他承認(rèn),一開始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可是現(xiàn)在停在這里是怎么回事!很難受啊,耳朵癢癢的又不敢去撓。只能歪著頭抗拒著。
這樣的凌子墨卻在封澈的眼里成了一種誘惑。
就在凌子墨的思緒想入非非的時候,嘴唇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柔軟的觸感,身前的人的清香味也直沖他的鼻腔里,他覺得這種味道很好聞,似乎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他覺得很安心踏實(shí),也會覺得這種味道能給他一種庇護(hù)。
雖然作為一個大男子,有這樣的思想很奇怪,可是這種感覺就是有,并且很強(qiáng)烈。凌子墨想著這些,完全忘記了封澈已經(jīng)貼上來的嘴唇。
封澈見他沒動靜,才緩緩說:“那你猜對了。”
“嗯,啊?”只能勉強(qiáng)從喉嚨里發(fā)出這幾聲悶哼,魅惑而又撩人。回過神來的凌子墨掙扎著想要推開封澈。
“再掙扎以后就不吻了哦。”
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帶著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顯得那么曖昧,那么寵溺,和他那深邃悠遠(yuǎn)的眼神一樣,讓凌子墨羞射。
聽到這話,凌子墨突然就安靜下來,任由封澈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挲。
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合著,纏綿著。漸漸的,凌子墨開始慢慢地回應(yīng)他,回應(yīng)封澈的吻,之后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封澈才眷戀地離開他,眼睛里像是盛著一碗清澈的水一般看著他,勾著唇緩緩看著他:“晚上八點(diǎn),海邊等你。“
“嗯,啊,嗯,誒?”反應(yīng)慢半拍的凌子墨瞪著大眼睛看著封澈,一臉疑惑。這是讓他去干什么?還要去海邊?
等凌子墨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封澈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留下他一個人,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場景。
真的是好羞射咩//////
“唔。”到底是去做什么呢?
之后凌子墨的心里一直很忐忑,總覺得有什么事在等著他。
六點(diǎn)。
七點(diǎn)。
等待的日子總是如此漫長。凌子墨丟下手上的游戲機(jī),整個人呈大字型狀躺在床上,目光看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伸出手去擋住白色的燈光,再張開五指讓燈光從自己的指尖穿過。
七點(diǎn)半了,好像該去了。
嗖地一下起來的凌子墨,翻箱倒柜地找著衣服,整裝待發(fā)以后,一臉笑意地下樓。凌媽媽問他:“咋了那么開心。”
他卻只是“嘿嘿嘿”地傻笑著不說話。
凌云默默吐槽:“伯母您別管,他又抽風(fēng)了。”
“啊?”凌媽媽信以為真,忙走上前,握著凌子墨的手說:“孩子咋了?別嚇?gòu)寢尠。 笨粗恢鄙敌χ牧枳幽鑻寢屖钦娴幕帕恕?
“我來。”說完凌云上前,劈頭一拳就打在凌子墨的腦袋上。疼痛感突然傳便頭上的神經(jīng),他抖了抖身子,把思緒拉回來,哇哇亂叫著:“你你你打我干嘛!”
“治病。”凌云白了他一眼,做回位置繼續(xù)嗑瓜子。
凌子墨不依不撓,走上前去,指著他沒好氣地說:“說誰有病呢哼!”凌云完全不想搭理他,只是幽幽地傳來一句:“對你的病只有封澈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