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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澤、陸寧也不嬉鬧了,一副哥兩好的樣子就小心的跟在女孩的后面走,凌子墨也不放心的遠遠的跟著。
直到女孩進了一間酒吧。
看著走到自己身邊回合的凌子墨,許清澤問道:“還跟嗎?”
“跟啊!”
“就我們兩?”陸寧看了看裝飾的分外黑暗風格的酒吧,有點擔憂的和許清澤互看了一眼。
“廢話啊,她見過我啊,一看到不就露陷了。”凌子墨沒想到兩人膽子變小了,這么點任務都不敢去。
三人在門口吵鬧了一陣,還沒等凌子墨把兩人給踹進去呢,陸寧就看到女孩好像要出來了:“不好,快點躲。”
三人爭先恐后的藏進了酒吧邊的綠化帶里,時機恰的剛剛好。
等了一會都沒有什么聲音,三人這才偷偷抬頭查看,見女孩已經走了很遠了。許清澤驚奇的喊了聲:“行李箱沒了!”
凌子墨正在他身邊,被他吼的耳朵一疼,狠狠的打了許清澤一下:“我們又不瞎。”
陸寧見許清澤吃癟,也跟著大笑著邊點頭。
……
封澈見三人都跟了出去,自己就干脆房里,等著他們回來。
只是讓封澈沒有想到的是,三人回來的時候居然會那么狼狽,一身沾滿了綠色的草汁和泥巴。“你們這是演什么動作片去了?”
把衣服上的草葉子給拍掉,凌子墨這才說道:“我們找到琴藏哪里了。”
“那報警吧。”封澈輕描淡寫的說道。
“啊?”三人驚訝的抬起頭,許清澤有些不同意:“那女孩還小,就這么被抓緊警局多可憐啊。”
另外兩人也附和的點了點頭。
封澈沒有想到他們都不同意:“那你們怎么打算的。”
“要不聽聽安安的想法吧,說不定她朋友會認錯呢。”凌子墨想了想。
正好外出回來的安安準備進自己的房間時,看到了對面房間里的四人:“凌子墨,你們這是怎么了?”
凌子墨有些不好意思,讓安安進了房間,這才說道:“安安,我們找到犯人了,而且你的小提琴應該也沒壞。”
“真的嗎?”安安驚喜的站了起來:“那我的琴呢?”
凌子墨有點為難的摸了一下脖頸:“琴被人藏起來了。”
“誰?”
“就是你的閨蜜。”許清澤見凌子墨半天開不了口,忍不住干脆幫他說了出來。
安安一下子有寫愣住了:“這不可能,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見安安眼圈有寫紅了,陸寧急忙把抽紙遞了過去:“別哭別哭。”
“我不相信。”安安拿著紙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那你去你房間看看,我們借給你的琴可是也被她給偷走了。”封澈真是受不了安安總是哭了,干脆把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
安安急急忙忙沖回自己的房間,果然見床上的琴沒了,這才相信了封澈的話。
“安安,怎么了?”安安的閨蜜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安安有些不敢相信,對著自己那么親熱的閨蜜,居然就是這種人,一時氣憤的怒瞪著她。
閨蜜被安安看的有些不安:“你怎么這樣看著我啊?”
“真的是你偷了我的琴小提嗎?”安安對著她質問道。
“安安,你是怎么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會偷你的琴呢。”女孩被質問也不慌張,一臉微笑很是淡定的看著她:“再說了,你的小提琴不是被人破壞了嗎?”
凌子墨看不過去了,大步走進了她們的房間:“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你偷的。”
“看到什么了?”女孩有點委屈的一攤手。
“你提著行李箱去了酒吧。”許清澤也站到凌子墨身邊聲援著。
女孩一時有點愣住了,可馬上就恢復了剛才的淡定表情:“你也說了我提的是行李箱。又不是琴箱,這算是個什么證據。結果你們說了半天,什么證據拿不出來哇。”說完還忍不住嘲諷的笑了兩聲。
“安安,你要相信我們,那箱子那么大放一個小提琴絕對夠了。”凌子墨跟安安認真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