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長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樂廳內(nèi)。
凌麻麻:嚶嚶嚶~子墨不理我,子墨對我不親惹嚶嚶嚶~明明小時候辣么地可愛!現(xiàn)在腫么辣么的冷啊tvt,不過真的好帥啊~
凌子墨提著小提琴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對,你沒有看錯,凌子墨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要問為什么……
那就是音樂廳的墻壁了!
雖然兩天的土豪生活讓他或多或少的習(xí)慣了這種視錢為糞土的做法,不過乍一眼看見這音樂廳的墻壁他還是有點hold不住啊……
次奧,這可都是錢啊……臥槽,那邊墻壁上鑲的是寶石吧?!臥槽,那邊做裝飾的是南非鉆石吧?!臥槽,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啊!這么隨便擺在這里這的好嗎?!他可不可以上去偷一顆啊……這樣他下半輩子的生活就完全有著落了啊!
“你怎么坐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久,累死我了。”面前的沙發(fā)被一個男子隨意地霸占了。他唏噓感嘆:“子墨,沒想到你居然會來音樂會,真是稀奇?!?
凌子墨看著眼前的男子,一點都不驚異于他的隨意。因為在兩天前就和他見過面了,他那個苦逼的表哥凌宇寒。
凌宇寒倒也是一表人才,俊秀的臉蛋,溫和的氣質(zhì),出眾的才華再加上臉上時刻掛著的笑意,天生就是一副小女生喜歡的王子形象。只可惜,凌子墨原主的天賦比他要高,外貌比他要好看,連那僵硬的表情都成冰山氣質(zhì),硬生生地把凌宇寒的地位壓了一個臺階。
不過經(jīng)過兩天的相處,凌子墨徹徹底底地明白了——這人絕逼不像表面上的辣么純良,絕逼是個笑面虎來的,腹黑得很。
至于是怎么知道的嘛……哼,他是絕對不會告訴你,那是因為他被耍了一次又一次才總結(jié)出來的!
至于凌宇寒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嘛……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講是因為擔(dān)心他被拐走?
主人,看你辣么的純良,以后該腫么辦才好???
閉嘴!
凌宇寒見凌子墨不說話,也并不覺得詫異,在他看來,他這個表弟要真是開口附和他,那他一定會認(rèn)為,不是自己穿越了就是他表弟被穿越了。
“今天的音樂會你準(zhǔn)備演奏什么曲子?用小提琴?”凌宇寒靠著沙發(fā),兩手環(huán)胸,“這畢竟是你第一次現(xiàn)身公眾?!?
凌子墨看了一眼凌宇寒,說:“流浪者之歌?!?
流浪者之歌最初是一本小說,是他原來那個世界德國小說家赫塞所著的,后來改編電影后才有了這首小提琴曲,難度很高的一首曲子。
凌宇寒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起還有這首曲子,于是問道:“流浪者之歌?是哪個名家寫的?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我……的一個朋友?!?
“你?”凌宇寒疑惑地問道,“你的朋友?”
“恩”他的那個世界……大概永遠(yuǎn)回不去了吧,“不過已經(jīng)去世了……”
“哦?那我可要好好聽聽了?!绷栌詈Φ溃翱斓侥懔?,準(zhǔn)備一下吧?!?
隨即凌宇寒起身走了。
“主人。”凌云跳了出來。
“恩?有事?”凌子墨瞟了一眼凌云。
“快看那個人,就是那個拿著小提琴的男人。”凌云指著凌子墨前面的那個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一頭黑色碎發(fā),狹長的眼角微微瞇起,挺拔的鼻梁下略顯蒼白的薄唇微微抿著,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只優(yōu)雅的豹子,既美麗優(yōu)雅,又仿佛隨時可能攻擊你。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凌子墨問。
就在這時,男人仿佛感覺到了背后的視線,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凌子墨這邊,然后對凌子墨笑了笑。
凌子墨一驚,連忙轉(zhuǎn)開視線。剛才那一眼讓他明白這個男人,很危險。
“我感覺到他的精神力了,很強大。”凌云一臉凝重地說道,“跟你不相上下,甚至還要高上許多。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擁有這么強大精神力的普通人!就連你都是因為前世的身份再加上系統(tǒng)加持和天眷者這個身份,才有這么強大的精神力。而他,卻有著比你還要高的精神力……”
“精神力?天眷者?那是什么?”凌子墨滿臉黑線地問道。
“精神力也就是靈魂之力,通俗點就是意志力和天賦。至于天眷者,這個你暫時不用明白。’凌云繼續(xù)說道,“他那么高的精神力,恐怕有些地方比較特殊,或許……”
凌云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有點奇怪,像是憋笑:“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你就不用愁了?!?
“哈?喂喂,你還什么都沒有說啊喂?什么叫我就不用愁了?你這樣說我很怕怕啊?不會又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以后你就會明白了。”凌云說,“不過那個人走過來了哦!”
凌子墨一驚,抬頭看向前方,只見剛才那個男人優(yōu)雅地走過來。
“你是凌家的幺子?”男子笑道,“我剛才發(fā)現(xiàn)你在看我。我叫封澈?!?
“封澈……?”凌云摸了摸下巴,“大概就是他了吧……”
“什么就是他?”凌子墨站了起來,對著男子點了點頭。
“沒什么?!绷柙茢偭藬偸?。
喂喂,別這樣?。〉跞宋缚谡娴牟缓冒?!
“恩”凌子墨第一次感謝原主的面癱,好歹他能保持住這個表情。
“聽說你要表演?”墨華說,“請加油。”
“謝謝?!绷枳幽f。
“凌先生。”身旁走來一位待者,彎下腰對著他,“您的表演就要開始了。”
“好的。”凌子墨向封澈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提著小提琴向舞臺走去。
封澈看著凌子墨遠(yuǎn)去的身影,垂下眼簾,遮住了眼里一閃而過的暗光。
然后微微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凌家幺子,凌子墨嗎……
真是有趣的很吶……
……
凌子墨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漆黑一片,心中有些莫名的安寧,又有些隱隱的心悸。
這是……原主的心情?
難道……原主凌子墨還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