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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局攥不動,只得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孩子病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里玩。”
掰開最后一根手指,胡局正要拉走張木春,驀地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是唐伯爵,他對胡局以孩子生病的借口產生懷疑,因而偷偷跟在后面,恰好看見胡局對張木春“施暴”。
他將張木春護在身后,“胡局,你不應該這樣對待妻子。”
手機手電筒燈光晦暗,唐伯爵以為胡局正在毆打張木春。
胡局是崔城悲劇人生的罪魁禍首,連親媽也間接死于胡局之手,見胡局對張木春施暴,唐伯爵如何不怒?
十九年的恩怨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就憑你,有什么資格教我當丈夫?”醋海翻波的胡局撲過去反擊,“你馬上要結婚的人了,為什么還要纏著我的妻子不放?”
唐伯爵常年練習搏擊健身,立刻閃身躲避這一拳。他抱著胡局的腰,順勢往墻上猛地一頂。
哐當!
胡局的腦袋正好砸在消防窗的玻璃上,嘩啦啦碎了一地,扎破了胡局的后腦勺,頓時鮮血直流!
胡局軟軟的躺下去,失去意識。
唐伯爵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只是腦震蕩暈過去了。”
張木春問:“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唐伯爵:“一言難盡,你先幫忙把胡局抬到旁邊麻將房里藏起來,有他在,盧國光不敢輕舉妄動。”
張木春看著滿頭血的丈夫,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從麻將房拿了幾塊餐布,給胡局包扎傷口止血,“盧國光要做什么?如果只想幫胡局跟蹤調查你我所謂的婚外情,用得著又是斷電又是切手機信號這種大動作?難道胡家和盧國光猜到你就是崔城,想今晚殺人滅口,把你我一起除掉?”
唐伯爵用力拖動昏迷的胡局,“我目前還沒有暴露,是219專案組的關處竊聽到了關鍵信息,他們要追殺關處,截留證據(jù)。”
宴會大廳,舞臺上的林梓駿宣布第三個數(shù)字。舞臺下,坐在輪椅上的徐繼祖看見“準新娘”三個字,聽到的卻是林梓駿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問梓駿:“怎么是你?劉頓呢?你怎么變成準新娘了?”
徐繼祖一直像502膠水似的緊緊跟著劉頓,有時候還揪著她的裙擺。看在救命之恩份上,劉頓忍了,唐伯爵知道有徐繼祖在旁邊,會保證劉頓的安全,所以沒有表示介意,任憑徐繼祖跟著劉頓。
但舞臺有兩個臺階,輪椅上不去,只要劉頓在上面當主持人做數(shù)字游戲,徐繼祖就只能在下面等。
林梓駿說道:“劉頓去了洗手間,她怕你一直跟到洗手間,就和我交換了名牌。”
徐繼祖當即轉動輪椅,“我去找她!”
林梓駿拉住輪椅,“你是不是變態(tài)啊,那是女洗手間。”
徐繼祖:“你放開,我真的著急找她。”
林梓駿:“我警告你啊,別在宴會上鬧事,否則我能吃了你。”
話音剛落,劉頓的聲音響起,“我回來了。”
徐繼祖趕緊扯住劉頓的裙擺,“黑燈瞎火的,不要獨自一個人行動,你們女人上廁所不都喜歡結伴嗎,為什么不叫梓駿一起去?”
劉頓:“總要有人接棒主持游戲的。梓駿,我有些累,接下來第三輪繼續(xù)由你主持,一直玩到恢復供電為止。”
林梓駿:“哎喲,大手筆啊,一輪就是9999,十輪接近十萬塊呢。”
劉頓:“人生大事,一輩子就這么一次,玩的開心最重要。”
劉頓的聲音很正常,但是一滴溫熱的水滴在了徐繼祖手背上,他舔了舔,是咸的。
徐繼祖顧不得裝傷殘了,他倏地站起來,摸向劉頓的臉,即將觸碰到的時候,燈光驀地亮起來!
當人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在強烈的光線刺激下,本能的會閉眼捂臉,保護眼睛。
徐繼祖也不例外,等他揉著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線,看到身邊的劉頓笑靨如花,妝容精致,那里有流淚的痕跡?
難道剛才溫熱咸味的水滴是汗水?
供電恢復,手機信號和wifi依然中斷,不過訂婚宴已近尾聲,客人們陸續(xù)告辭,電梯恢復了,客人們乘坐電梯下樓,叫車回家,渾然不知死神和他們擦肩而過,對他們而言,這個世界一切太平。
劉頓和唐伯爵在門口送客,面帶笑容,其實心亂如麻:
唐伯爵心想,現(xiàn)在恢復供電,信號依然中斷,說明盧國光還是沒有找到關處,想等客人們全部走光,然后慢慢搜……那時候關處應該早就通過空中花園從其他大廈逃跑了。
劉頓腦子里全是黑暗走廊里的那一幕:為了擺脫徐繼祖,她和林梓駿調換名牌去洗手間,剛剛走出宴會大廳,就聽見走廊拐角處有玻璃碎裂之聲,此時客人們的注意力都在林梓駿報的數(shù)字上,只有廳外的劉頓聽見了。
劉頓悄悄走過去,聽見張木春說:“……難道胡家和盧國光猜到你就是崔城,想今晚殺人滅口,把你我一起除掉?”
劉頓看見唐伯爵拖動著昏迷的胡局,他還說,“我目前還沒有暴露……”
一瞬間,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唐伯爵是崔城,而崔城,就是張木春的前男友。
唐伯爵曾經坦白他換過左手,在帝都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唐伯爵耳軟骨有問題,他做過鼻尖填充術。
唐伯爵是崔城,他承認了。他何止換過一只手呢?他整張臉都換過了……
宴會大廳里,徐繼祖驚訝的看著裙子上沾滿血跡的張木春緩緩向他走來,她強行扯出一張笑臉:“你的輪椅借我用一下可以嗎?我要送丈夫去醫(yī)院,他流了好多血。”
☆、第77章 再見,警察
麻將房里,張木春用餐巾把丈夫包成了印度阿三,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還是止不住血,鮮血從純白的餐巾里滲出來,染紅了她的魚尾裙。
在還沒真相大白之前,張木春不想丈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燈亮了,恢復供電,掏出手機撥打急救中心電話,但依然沒有信號。
唯一的辦法是把丈夫推下樓,張木春想到了徐繼祖的電動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