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柏子青許久未見到柏昀,才興高采烈地剛叫了一聲,
柏舒也朝兩人這兒走來了。他見到小兒子的態度更是直接,
看周圍沒什么人注意,
二話不說就伸手抱了柏子青一下。
“嗯很好,
胖了。”柏舒如此總結道,
任柏子青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父親怎么沒和母親一起走?”
柏舒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問他:“子青,在宮里過的好嗎?”
“還好。”柏子青乖巧地答道。
這也確實是實話,即使總有些糟心的人前世今生都避不開,但他曾經歷過最難的日子,現在真的算是風平浪靜。
“我已經聽你母親說過了,你似乎并不喜歡皇上。”柏舒說著,回頭看了高位的贏粲一眼。這個時候皇上沒走,那些大臣自然也不敢告退。雖然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說一些道別的話,眼神還是朝贏粲那邊瞄的。
贏粲似乎并沒有一時半會要結束與陸復宜的話題,柏子青離得比較近,聽得到一些,陸復宜在說一句極經典的話,“利則近,不利則止,不羞遁走……”而贏粲雖然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臉上的笑卻也并不明顯。他回應著陸復宜,語速快得幾乎聽不清楚。
“子青?”柏昀皺著眉開口道:“可是今年過完你的生辰,就要舉行封后大典了。”
“我知道。”柏子青點點頭,他看著柏舒,情緒不高:“父親,聽說如果我后悔,就算贏粲同意了,也只能對外宣稱……我死了?”
柏舒神情有些肅穆,他先是點了點頭,又道:“子青,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
柏舒忽然伸手扯下柏子青腰上的玉佩,而后轉身,徑直朝贏粲走去。柏子青與柏昀對視了一會兒,誰都不知道柏舒這突然的行為是要做什么。
他穿過了眾人,走到贏粲跟前,單膝跪下,“皇上,先帝在時,曾許諾臣可拿玉佩換取一個愿望。”
滿堂的嘈雜聲忽然都停滯下來了,那些樂聲、弦聲、人聲,如潮水一般褪去的干干凈凈,最后只剩下呼吸聲與心跳。只是即使這樣,它們的聲音也抵不過柏舒。贏粲沒有表現地太過驚愕,他稍稍側過了頭,卻是下意識地,有些茫然的看了柏子青一眼。
柏子青與他的眼神在空中對撞,可就是這樣一眼,使得他突然覺得很難過。
……真是奇怪。
贏粲朝陸復宜做了個手勢,單方面中斷了與他的對話,回身朝柏舒問道:“你想要什么?”
柏舒言簡意賅,回答的很直接:“臣想替小兒子青退婚。”
“可他已經入宮了。”贏粲對柏舒的聲音大概是破天荒頭一次這么冷冰冰,“這件事情不宜在這里談,柏卿明日來宮中一趟,我們再……”
“皇上!”柏舒打斷他的話,寸步不讓,雙手舉高呈上那塊冬青佩,“請收回此物。”
殿中沒人應答,但所有人幾乎都倒抽了一口氣:柏舒竟然是想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在眾親貴大臣面前生生逼得贏粲答應!要給柏子青拼出一條幾乎不可能的路來!
柏子青忽然明白為什么先前長平公主帶著柏念等人匆匆離去甚至沒與他打招呼的意思了。原來,他早就做了回答。
秦公公站在贏粲身邊,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惶恐。贏粲正微微低著頭凝視著柏舒手中的玉佩,他遲遲沒有動作,最后卻還是伸出手去接,對眾人道:“都散了罷。”
皇上這么說,倒也沒有人敢留下。
袁辛夷自然是極不愿意的。贏粲大多都在同陸復宜講話,她不懂這些事,插不了嘴,都想等著宴會結束后好好表現,現在竟連這退路也沒辦法。
柏子青一揮手,讓小九跟著人也撤出去。殿中的所有人都是一面偷偷回頭一面揣測情勢發展挪動步伐,而他們朝柏子青身上投來的情緒也不一。就是在這一刻,柏昀忽然靠的離柏子青更近了一些。他對柏子青堅定地道:“別怕,大哥在這里。”
柏子青抬頭看他,正巧見陸復宜領著陸延與他擦肩而過,笑容也沒減半分,像是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我們之間還有話沒說完。柏公子,陸某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