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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子青當然是想也不想地答應,“所以這冬青佩的‘特權’你是不會收回去的吧?”
“不會。”
“那自然是好。”柏子青心滿意足,又將那塊玉佩從贏粲手中奪回來,別回腰間,“我覺得,現在我倆這種合作的關系也很是不錯。不過,你要提前與方璟說一聲,以免他吃醋。”
贏粲這下子便不搭理他了。柏子青反而得寸進尺,還想向他打聽那張珣的事,問他從哪兒挖出來的人,不如給了他,在外幫著崔道融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只是贏粲比他想象的更不通情理,話音剛落便回應他“想都不要想”。
“不想便不想,難道離了你我手邊還沒人了不成?”柏子青心忖道。
紙上零零碎碎的東西看完了,他便收在袖里,回義和宮燒了。
這一出好戲,便又替柏子青賺得了好幾天的安生日。
那天贏粲禁足令下來,半個后宮的人都被牽連,一時御花園中的風景便少了許多。
單單從義和宮看來,這里面園子的面積也是挺大的。柏子青飯后逛不了御花園,竟也習慣在義和宮里走一走,只是好幾次瞧見那棵冬青樹,還是會莫名想起前世。
他走了之后,這間宮殿還會不會被人重新修整、打掃,等新人上來了,便又有了別的名字?
那棵樹的結局又怎么樣了呢?是被人砍了?還是依然緩緩生長著?
柏子青也常常想不通,都是冬青樹,這顆樹比起他柏府屋前的,可是差了太多了。一棵矮瘦扶弱,一棵傲然挺立,怎么瞧都不像同類品種。
莫非是宮里的風水不好,偏偏適合花兒爭奇斗艷,不適合樹兒扎根生長?
柏子青動了許多念頭,甚至想找人來砍了清靜,后來還是沒忍心,索性開始自己手把手照料。他前些天出了一檔子病了的事不談,病好后“預知自己焚尸揚灰”的事情也泄露了出去,小九回來與他斗嘴,說宮里現在對公子您,說什么的都有。
“哦?這么嚴重?”柏子青只是嘴上念著,一絲想往心里放的念頭都沒有。可也自然,他不想,贏粲總是要想一想的。
于是乎幾天不見,還在主子被禁足的期間,這位日理萬機、忙碌的幾乎廢寢忘食的好君主便自己主動送上了門。
“公子公子,皇上來了!”
“嗯……嗯?!”柏子青卷著薄毯坐起,很是無奈,“……怎么又是你?”
天晚了,月色不亮,柏子青便在案前點了一盞燈,殿中大多還是昏暗的。贏粲踏著寒氣來,見到他燈下有些茫然的神情,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
小九去替二人斟茶,柏子青見狀,便揚聲吩咐了一句,“他不愛喝花茶,去沏壺烏龍來。”
“是。”
小九連聲答應,轉身便走。秦公公替贏粲又點了幾盞燈,總算讓里屋亮堂了一些,才轉身出去,留下二人在屋中。
柏子青對贏粲大多時候采取當他不存在政策,那本剩了十余頁沒看完,這一遭被人打攪了,也惹的他有些不悅。
“子青怎么知道我不愛喝花茶?”
柏子青頭也不抬,“之前在四合樓那兒,一整個下午都沒見你喝多少,回了柏府便不一樣了。”
“很明顯?”贏粲笑道,“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