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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離開這個人的身邊。這個人左手的五根手指，正和自己的緊緊纏繞著。親吻的時候是，愛撫的時候是，□□的時候是，兩個人筋疲力盡共同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時候是。現(xiàn)在，也是。

孫文嘉的眼角靜靜滾下一顆淚珠。昨天，自己，說謊了。媽媽其實知道自己在哪里，也知道自己和誰在一起。想必，她也大概能猜得出自己和曉聲都做了什么。那些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雖然為兩個人贏得了一個夜晚，卻也斷送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未來。“永遠(yuǎn)也不會見曉聲！”。這，就是只此一夜的高昂代價。在，全身心地愛上趙曉聲之后，孫文嘉向媽媽打出了自己手中唯一的牌。

“文嘉。”

身邊的人動了動，含糊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孫文嘉立刻向另一側(cè)偏過頭，迫使淚水劃向趙曉聲看不見的方向。

“我的屁股好疼。”

“唉？”

孫文嘉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看向蜷在被窩里眉頭緊皺的趙曉聲。

“哪里疼？”

“屁股！當(dāng)然是屁股！昨天晚上，你的東西一直在里面動來動去，當(dāng)然會疼！疼死我了！”

趙曉聲雖然嘴上在激烈地抱怨，可黑白分明的眸子卻滿帶笑意地、一眨一眨地看向不知所措的孫文嘉。

“那該怎么辦？”

孫文嘉探身摸索向趙曉聲的臀縫，卻被趙曉聲的一個側(cè)翻壓在了身下。

“別會錯意了。昨天晚上讓你上我，是因為怕傷到不知道疼的你。我身先士卒，心里也好有個數(shù)。既然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做法，下一次……”趙曉聲正口若懸河，卻突然發(fā)覺孫文嘉的臉上分明有未干透的淚痕。“怎么了？”趙曉聲低下頭，輕舔著孫文嘉帶著咸味的臉。

“沒什么。”孫文嘉壓抑著正郁結(jié)的情緒，說話的聲音更是有氣無力。面對趙曉聲熾熱濃烈的目光，孫文嘉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他一把推開了眼前的趙曉聲，“你身體不舒服。我出去給你買點早餐。”

害羞？

穿上衣服匆忙出去的孫文嘉，留下趙曉聲懶洋洋地橫臥在大床上一臉茫然。如果真的是害羞，那文嘉也太可愛了。趙曉聲埋頭進(jìn)孫文嘉的氣味中，深深地呼吸著。下一次，下一次兩個人纏綿的時候，文嘉還會露出什么樣子的表情呢？下一次，下一次輪到自己進(jìn)入孫文嘉身體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的感覺呢？一股熱流涌向了趙曉聲的下腹部。趙曉聲哈哈笑著，把自己深陷進(jìn)了孫文嘉的溫度當(dāng)中。也許有一天，文嘉你會親手把我變成一只只懂得在你身邊打轉(zhuǎn)的小狗。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

不會是，不安？

抱著被子來回打滾的趙曉聲突然想起，至此一別，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有機會和孫文嘉溫存。他握緊了拳頭。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沒有力量擊碎孫文嘉的全部不安，更沒有辦法為他撐起一片可以自由歡笑的天。

“能吃得下嗎？”孫文嘉為趙曉聲買回來了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和小米粥，正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喂他。

趙曉聲一邊咬著汁肥肉厚的包子，一邊迷戀地吮吸著孫文嘉油乎乎的手指。“怎么辦。我現(xiàn)在都想把心挖出來給你。”

“你現(xiàn)在難受么？”孫文嘉抽回手。

“沒有和你分開難受。”

兩人四目相對，再說不清楚各自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