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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幾點了？”趙媽媽看看表，“再不醒晚上就睡不著了。”

“過一會兒我把他弄樓上去。”

趙媽媽拍了拍趙曉聲的臉。“你也知道小嘉的病，要讓著弟弟知道么？”

“我對他還不夠好？”

“上次的事雖然小嘉的媽媽什么都沒說，當(dāng)時你也小，但你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是么？”

“知道。”趙曉聲扭過頭，這是媽媽第一次和自己談?wù)撃羌隆?

“至少你能在他身邊的時候，多讓著他。嗯？”

趙曉聲點點頭，想著自己在他身邊的時間會是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說的秘密

“這種霧霾天氣，真的是太過分了。”孫文嘉摘下自己的口罩摔到桌子上。“社團(tuán)活動都被停了！”

“反正也快到期末了。”趙曉聲替孫文嘉收拾好口罩。那次告白之后，趙曉聲發(fā)現(xiàn)孫文嘉越來越多地容忍了自己愈發(fā)親密的舉動。拉手，擁抱，接吻，甚至是撫摸。孫文嘉不僅又約了一個時間鄭重其事地拒絕了王曉晴，還和其他人都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其他人里包括楊旭、包括蘇哲、包括張一鳴、甚至包括陸賀。趙曉聲由衷地開心，卻也由衷地失落。

“復(fù)習(xí)得怎么樣？”趙曉聲把熱氣吹在了孫文嘉的臉上。

“反正不會像上次那么慘就是了。”

“我也感覺你只是太懶。任凱聯(lián)系你什么時候去特訓(xùn)？”

“如果學(xué)校不再補(bǔ)課的話，考完試之后的第三周周末就走。”

“你到底是怎么認(rèn)識自己師父的？”

提到張文，孫文嘉一下子就活潑起來。“剛上初三的時候，我和孫文陽看了一場排球比賽。師父恰好就坐在我們旁邊！師父真的是特別特別厲害的人，只是性格有些怪。喜歡的人就特別喜歡，不喜歡的人連話都懶得說。”

“你剛出院之后？怪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一段時間，自己連見文嘉一面都做不到。敏姐姐從大學(xué)連續(xù)請假，孫文陽更是有時間就寸步不離地跟著。

“曉聲，那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不要再內(nèi)疚了。”看著消沉下去的趙曉聲，孫文嘉搖了搖他的手。

趙曉聲把孫文嘉從座位上拉起來。“班長！霧霾太嚴(yán)重，孫文嘉頭疼。我?guī)ヒ惶酸t(yī)務(wù)室。麻煩向老師請個假！”

班長點點頭，反正早自習(xí)和第一節(jié)都是語文課。孫文嘉是語文老師的寶貝，而萬年第一的趙曉聲永遠(yuǎn)能得到所有老師的諒解。

“再說一遍和我沒關(guān)系！”

“我不是那個意思。”孫文嘉小聲辯解著。

趙曉聲反鎖上衛(wèi)生間的門。

“曉聲，你到底想做什么？”孫文嘉抓住趙曉聲伸向自己的手。

“還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

“不行！”孫文嘉用力掰住趙曉聲的手，“你昏頭了嗎？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而已。”

“給我放開。”

孫文嘉慢慢放開趙曉聲的手，把臉扭到一邊。趙曉聲左手將孫文嘉圈在懷里，右手伸進(jìn)了他的上衣。先是安慰性地?fù)崦暮蟊常龑O文嘉略微放松之后，趙曉聲的手滑到了前面，用拇指一下一下逗弄著那粒柔嫩的乳珠。

“呀！”孫文嘉微微抖著，把頭埋在趙曉聲的懷里。趙曉聲隨手解開了孫文嘉的衣服扣子，“不要出聲。”說完就低頭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