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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小喆,這種時候只有你能收留我了。”
蘇喆看了看有些窄小的單人床,自己這個個頭和孫文嘉擠一個晚上恐怕誰都會睡得很不舒服。
“把床拼起來吧。”張一鳴說,“這種標(biāo)間的床是可以動的。”
“真的!”孫文嘉用腿頂了頂蘇喆的床。
一番折騰之后,兩張單人床拼成了一張大床,雖然沒有多寬敞,但是足以睡下三個人了。
“你拿了誰的被子?”蘇喆問正往床中間爬的孫文嘉。
“我的。”孫文嘉把被子卷成了一個筒,鉆了進去。“誰讓他們兩個沒事就拿我開涮。”孫文嘉抻了一個懶腰,“我把房卡也揣出來了,那兩個小子今天晚上就摸黑吧!”
蘇喆心里無力了一下,“你枕頭怎么辦?枕我的還是枕張一鳴的?”
“唔?”已經(jīng)有些迷糊的孫文嘉抬了抬眼皮,“枕頭?我睡覺不枕枕頭。不行,困死老子了。”孫文嘉嘀咕著,睡著了。
蘇喆發(fā)現(xiàn),背對著自己躺下的孫文嘉正好填在了他和張一鳴之間的空隙里。可能是怕擠到自己或張一鳴,蜷縮在被筒里的孫文嘉只在外面露出了頭和一只手。就在蘇喆準(zhǔn)備把床頭燈也關(guān)上的時候,手機里蹦出一條短信。
“蘇喆,文嘉是不是跑到你那里去了?”
“是的。但是已經(jīng)睡著了。”蘇喆回復(fù)到。
“睡著了?那我和你換床。”
“和張一鳴一起拼的床。大家都睡了,別瞎折騰。”蘇喆隨即關(guān)了手機。趙曉聲果然像強迫癥似的總在找文嘉,普通朋友是絕對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就算是青梅竹馬也有些過頭了。蘇喆拍了拍自己的臉,睡覺、睡覺。蘇喆扭滅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上半夜的蘇喆睡得一直都很安穩(wěn),凌晨2點多的時候突然被孫文嘉一個帥氣的側(cè)踢壓到了肚子。蘇喆只好爬起來,把孫文嘉的腿放回他自己的被子里。借著窗外點點的光,蘇喆發(fā)現(xiàn)孫文嘉的睡姿已經(jīng)完全不是剛開始蜷縮的那個狀態(tài)了。他的頭枕到了張一鳴的枕頭上,而張一鳴居然摟住了孫文嘉的腰,頭靠在孫文嘉的頸窩里睡得很滿足。蘇喆的心臟停跳了一拍。剩下的夜晚,蘇喆的夢里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內(nèi)容。他夢見趙曉聲從門外闖進來把自己踢下床,死死地把文嘉按在懷里親吻。張一鳴則抓著文嘉的胳膊不放。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把文嘉拉扯成了一張張碎片。而文嘉則一直迷迷糊糊地,怎么樣都醒不過來。
第二天清晨,蘇喆額頭上微微冒著汗從夢魘中掙脫出來,發(fā)現(xiàn)身邊的孫文嘉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張一鳴還保持著半摟抱的姿勢,睡得很安穩(wěn)。
“小喆,你臉好蒼白啊,是不是生病了?”
早上集合去看比賽的時候,孫文嘉朝蘇喆打著招呼。
“你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蘇喆想既然孫文嘉起床的時候張一鳴還沒醒,那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被別人摟了一夜吧?
“我怕曉聲或者陸賀醒得早,沒電沒水會很麻煩,所以5點鐘睡醒就回去了。”孫文嘉踮腳摸了摸蘇喆的額頭,“沒發(fā)燒。是不是我擠得你沒有睡好?要不上午的比賽就別看了,回去再補一覺。”
“你怎么不問問我和陸賀睡得好不好?”趙曉聲從背后冒了出來。“走的時候拿走房卡也就算了,居然還順走了一床被子!”
“你們又不傻,不是也知道拼床么?蓋一床被子和兩床被子有什么區(qū)別?”
趙曉聲揮手拍了一下孫文嘉的腦袋,“我們家小孩昨晚沒鬧著你吧?以后他再半夜找你,你就干脆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