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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夏淺剛打開車門準(zhǔn)備下車,然而桐思穎在最關(guān)鍵時刻卻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疑惑的看向桐思穎,桐思穎說:“淺淺,蕭然的父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不敢動蕭然,只是你,你是景家的媳婦,萬一他們欺負(fù)你怎么辦?”
夏淺還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她說:“不管事情怎么樣,如果沒有我,蕭然根本不會得罪景家,我婆婆很護短,子墨被打成那樣,她不會善罷甘休。”
景家人除了爺爺和景笑笑之外,全都不是省油的燈,蕭然得罪了他們,怕是要吃苦頭了。
“你也別太著急,蕭然也是我哥們,要不我們?nèi)フ椅野郑野趾途凹矣行┙磺榈模屗雒妗!?
如果說來之前桐思穎這樣說,夏淺可能也覺得是個好提議,現(xiàn)在都在家門口了,再退縮,也就顯得她不夠仗義了。
“既然來了,不把事情弄清楚,我不會善罷甘休。”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人影,就這樣站在車外,昏黃的燈光下,那副厚底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嚇了她一大跳。
他撐著老舊的雨傘,衣服的樣式也是很古老的:“少夫人,回來的這么晚?”
看清楚來人之后,夏淺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景家的管家。
他面無表情:“少夫人請跟我走,夫人有請。”
桐思穎扶著夏淺慢慢的跟在管家的身后,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但也有些害怕了小聲的說:“夏淺,我怎么感覺有點心慌?”
管家把夏淺和桐思穎帶到了別墅的大門口,看見兩個人都要往里走,他忽然攔住了桐思穎:“桐小姐,這是景家的家事,只能請桐小姐去二樓喝茶了。”
“憑什么?我是陪夏淺過來的,我不在,還不知道你們怎么欺負(fù)她!”
無論桐思穎怎么說,管家卻還是把她攔在門外,夏淺看著桐思穎:“思穎,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這里也是我家,放心沒事的,你先上樓去喝點東西,等好了我再跟你一起走。”
“淺淺,他們要是敢欺負(fù)你你就報警,不要顧慮太多,或者大喊,我就來救你。”
夏淺笑了笑,緊緊的握住了桐思穎的手:“有你這個好閨蜜,我很開心。”
說完,夏淺推開門走進去,傭人告訴她,淑媛在議事大廳,早就在那里等她了,她還提醒夏淺,她正在氣頭上,少說點話,免的受皮肉之苦。
“媽,我聽說你們把我們醫(yī)院的蕭然醫(yī)生帶家里來了?”夏淺看見淑媛坐在中間,她很直接的問。
淑媛的臉色很不好,她看見夏淺,皺眉:“跪下!”
景笑笑也坐在淑媛的旁邊,她很同情的看著夏淺:“嫂子,你就跪下吧,這次事情鬧那么大,媽是真的生氣了。”
第55章.簽字
淑媛這次陣仗很大,她出了名的護短,夏淺看著坐在上桌那清一色的女人,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接下來會怎樣了。
“媽,我不知道子墨和蕭然醫(yī)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誤會,還請你放了他。”
“呵呵!”淑媛冷笑,“你老公被人打成那樣,你一回家居然要我放打他的兇手,夏淺,你還敢說你跟那個男人沒有關(guān)系?”
“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淑媛,別的話也別跟她廢話了,打傷子墨,勾引男人,就這兩項,足以把她趕出景家了,快讓她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笑笑,把離婚協(xié)議給這個女人拿過去。”
景笑笑搖頭,在幫夏淺說話:“媽,嫂子可能也有苦衷的,大哥也沒說什么,這次就原諒她吧,離婚這是大事,還是要仔細的考慮清楚。”
“我們景家沒有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夏淺,我聽說你媽好像就是因為出軌被趕出門的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賤胚子!”
夏淺緊握著雙拳,小臉兒非常的蒼白,她抬起頭,盯著淑媛看:“媽,我尊重你,你可以罵我,可以說我,但是不能說我媽!”
“做都做作,還怕說?我們家子墨都是被你給連累了,廢話不多說,簽字,我就讓人把蕭然放了。”
坐在淑媛旁邊那個胖胖的貴婦人好像是淑媛的姐姐,她很鄙夷的看了一眼夏淺:“我早就說了,娶誰不好,娶這種低賤的女人,她圖什么?不就是圖景家的錢嗎?離婚的時候最好先搜搜她的身,免得把東西從家里偷出去。”
夏淺想不到,那穿的華麗,看上去很高雅的女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她盯著女人看。
“呦呦呦,你看看她,說她兩句就瞪我,被我說中了吧?”
景笑笑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擺在夏淺的面前:“嫂子,要不你先簽字,等大哥清醒了或者等媽氣消了,再復(fù)婚?”
“媽!”夏淺看都沒看離婚協(xié)議,她問“叫我離婚,理由是什么呢?”
“還需要用什么理由嗎?你出軌在先,偷歡被子墨撞見了,所以下重手,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
她笑了笑,伸手把那薄薄的協(xié)議撕了個粉碎:“我不離婚,我沒做過的事,如果我離婚了,這出軌的污名不就蓋在我頭上了?”
如果因為其他的原因,離婚可以,可是因為這個理由,她絕對不會屈服,真簽了字,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不僅如此,蕭然大好前程也會因為她而被毀了。
“你真是反了!沒有讓你賠的傾家蕩產(chǎn),已經(jīng)對你輕的了,不離婚?這由不得你!再去拿一份協(xié)議,讓她簽字。”
景笑笑輕輕拉了拉夏淺的袖子:“嫂子,不要跟我媽硬碰硬,你這樣她氣更不下不去,那個蕭醫(yī)生更要吃苦頭,現(xiàn)在的社會,誰不沒點過去?家丑不可外揚,我們也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的。”
夏淺之前還覺得,景笑笑人很好,處處都為她,可是她現(xiàn)在說的話,頓時讓夏淺好感全無。
她冷冰冰的推開景笑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們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