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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內容雖事出突然,楚云璽也不是沒有準備,畢竟他家里幾個姨娘庶子越來越不像樣子了。所以楚云璽只是輕輕挑眉,在身上摸了個拇指大的印章給他,“在漠北好生經營,別整日招貓逗狗不務正業,莫給你二哥添麻煩。”
“嗤……這事兒輪不到你來教我。”夏侯瑾攢進那方小小玉印,扯出一抹狂妄的笑容,道:“定不會你丟臉就是,好歹我二哥還在那里,你也莫掛心。”夏侯瑾知道那是楚云霄給他重制皇子玉印,雖然比不上靖王大印,卻也能代表楚云璽的身份,足以讓他在漠北有個舉足輕重的地位。
楚云璽知曉夏侯瑾口中的二哥并不是他家中糟心的庶兄,而是他年輕有為的二堂兄,如今已是執掌漠北大權的一方大員。夏侯瑾堂堂一介小侯爺,在他手底下絕對吃不了虧,而且他楚云璽罩著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了去。即便知道是這樣,該嘲笑的還是得嘲笑:“聽說漠北夜間多貓,你可別嚇得睡不著。”
“嘖……”夏侯瑾搖搖頭,將腦中遍地是貓的畫面甩出去,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見元宵從外頭跑進來,嚇得他跳上椅子,口不擇言的呵斥道:“蠢貨!別過來!”
誰知元宵看也不看夏侯瑾,嘴里叼塊玉佩邁著輕盈的步伐就跳上楚云璽膝頭。
“元宵,你從哪里翻出來的東西?”楚云璽摸了摸元宵唯一干凈的肚皮,也懶得跟往角落鉆的貓計較,拿過玉佩仔細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門道,連元宵也只是懶洋洋“喵”一聲。
追著元宵跑進花廳的婢女匆忙跪下告饒,“奴婢有罪,求王爺恕罪。是奴婢沒看好元宵,叫它臟了皮毛。”楚云璽擺擺手叫她起來,將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元宵從哪里找出來?”卻聽見細微的晃動聲。
“回稟王爺,是裝舊玩物的屋子里,那個最大柜子頂上。”楚云璽想起了那個屋子,里頭全是他玩膩了的古玩珍品,怎么會有這么個不值錢的東西?
此時卻聽夏侯瑾“咦”一聲,跳下椅子指著那個玉佩道:“你們看玉佩上的魚魚眼珠子,剛剛好像動了一下!”
被夏侯瑾這么一提醒,楚云璽笑了一下,陡然想起來。只見他伸手按了下魚紋的眼珠處,卻不是夏侯瑾說的那個會動的魚眼珠。又按了兩下魚尾上狀似眼珠的地方,在夏侯瑾驚訝的目光中,那塊原本嚴絲合縫的玉佩,刻有魚紋的一面從中分開,露出當中一處扁平的凹槽。
“喏……”楚云璽饒有興趣的擺弄玉佩,對著目瞪口呆的夏侯瑾道:“我記得這其中有塊刻著花紋的玉牌的,說起來倒是跟木片兒上的花紋很相近。”夏侯瑾眨眨眼,合上嘴巴,十分感興趣的問道,“你哪兒來的,叫人給我也做一個!”
倒不是沒見過比這更精巧的機括,但是這玉佩材質實在太劣質了點,能雕點魚紋就算得上巧奪天工了,誰知道里頭還有個巧妙的機括,夏侯瑾可不就是想要嘛,用來唬人也是好的。
“沒了。”楚云璽將玉佩擲到桌子上,把貓遞給奴婢抱下去,對著夏侯瑾攤手道:“好像是我第一次出宮時,一個乞丐非塞給我的。玩了兩天發現有機栝,便沒了興致。”實際上那是他第一次出宮,回來受了風寒,便被楚云霄禁了足。在床榻上百無聊賴的擺弄玉佩上的魚紋時,也是發現了會動的魚眼珠,卻陰差陽錯按到了另一邊,結果誤打誤撞拿出了里頭的玉牌,沒玩兩天就被他摔碎了。玉佩也隨意丟了,沒想到會被宮人收起來,還帶進了他的王府。
不過再如何也只是個玩意兒,甚至比不上元宵,楚云璽便道,“你要就拿走,不過是個機括而已。”夏侯瑾美滋滋的收起來,也不跟他辯解,只道:“靖王殿下這般神仙人物,是不懂我等凡人的心。”
“嗤……”楚云璽嗤笑,卻聽夏侯瑾支支吾吾問道:“你跟蔣箏……”
聞言,楚云璽手指沿著茶盞畫弧,倨傲一笑:“本王看上他了,如何?”夏侯瑾一臉佩服,道:“你可打不過蔣箏,要不要本侯爺給你支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