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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云璽怎么不背書了?
太后:昨個兒下雪把他凍著了,早起時有些發熱,太醫給開了藥,如今正睡著呢。
皇帝:我去看看他。
小云璽:?教不嚴……呼……呼呼……?
☆、將軍的性別問題
紈绔王爺楚云璽執韁策馬,行至一處繁華地段,在一座結彩掛燈滿樓紅袖招的青樓停下。他翻身下馬,韁繩扔給后頭的侍衛,徑直走進去。
一進門就陣陣熱浪撲面而來,楚云璽掩住口鼻,看也不看那些抱著花娘調笑的人。目光掠過大廳里竹子搭建的高臺上,瞧見有美人翩然起舞,眉目含情魅惑天成,低眉抬眼間露骨的勾引,足矣讓尋歡客徹夜難眠、醉死妓院。
熱氣酒氣裹挾著花娘身上上好的香脂味,十分奢靡誘人,直逼得溫度節節攀升,與外面的寒冷天差地別。
楚云璽也不喚花娘引路,徑直穿過一樓大廳往樓上走。黑色勁裝的侍衛跟在楚云璽身邊,將矜貴的靖小王爺與丑態百出的嫖客隔開,眼色如刀割在試圖伸出咸豬手的人身上。
一行人上了三樓,在一扇半掩的門前停下。門口等候的一對雙生小廝眼睛一亮,一個趕忙進去支會自家主子,一個迎上來行禮,道:“跪見靖王殿下,我家主子正等著殿下呢。”待楚云璽給他免禮后,青衣小廝笑瞇瞇湊上來給他解開披風,就看見一只雪白小貓掛在楚云璽衣領上“喵喵~”叫著,爪子正撓著玉石盤扣。
托著元宵不讓它掉下來,楚云璽扭頭見之前進門的紅衣小廝正捂著嘴偷笑,故意冷哼一聲,對倚門抱著花娘上下其手的人諷刺道:“夏侯瑾,你的人真是愈發膽大了,連本王都敢笑話?”
聞言,夏侯瑾一把推開花娘,挺直了脊背,抱臂似笑非笑地對楚云璽笑道:“靖王殿下的命根子,誰敢笑話?”目光從歪頭看他的白色小貓掃過,定格在乖巧低眉的雙生子身上,“靖……”
話音未落,楚云璽兩步走至他面前,把白色小貓放進他懷里里,吊高桃花眼,“既然如此,小侯爺可得好生照顧本王的‘命根子’!”夏侯瑾眼睜睜瞧著楚云璽進門,僵直了身子與懷里小貓大眼瞪小眼,直到貓大爺不耐煩的“喵~”一聲才反應過來。
被夜里幽幽泛光的貓眼盯著,夏侯瑾一個冷顫,趕忙把這只叫元宵的貓扔給小廝。小侯爺夏侯瑾吊高了眼角,桃花眼與楚云璽十足的相似,強撐道:“白蘇紫蘇,好生照顧小王爺的貓。”青衣小廝低聲應“喏”,偷笑著將貓祖宗抱離小侯爺身邊。
世襲的梓君侯小公子夏侯瑾,弱冠之年他老爹就為他請封了世襲之位,絕了家里一甘小妾庶子之心,成了京城最年輕也是最不學無術的小侯爺。跟京城另一紈绔,也就是他表兄弟靖王楚云璽整日無所事事招貓逗狗,尋歡作樂。而這誰也得罪不起的紈绔二人組,卻有一大不可調和的矛盾:夏侯瑾懼貓,楚云璽愛貓。
是以每每夏侯瑾見著楚云璽逗貓,便忍不住嘲諷兩句,后果往往不(妙)言(不)而(可)喻(言)。
進了房門轉過一扇八折檀木屏風,只見房間鋪著猩紅地毯,有幾個衣著暴露的異族舞娘正翩翩起舞,舞娘白皙的手腕赤足戴了銀環鈴鐺,合著起舞的節拍作響。房間正中央放著大件雕花矮幾,上面擺著各種時蔬瓜果、糕點甜品,美味佳肴。矮幾旁邊有十幾個人席地而坐,有的斗酒正酣,有的迷蒙雙眼攬著花娘欣賞歌舞。細看過去,伺候的花娘里居然混雜著幾個身體柔軟、面容陰柔的少年。
楚云璽一看到那些少年便微微蹙眉,推開湊過來的花娘,巡視四周,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一個身披銀白軟甲、冷若冰霜的……女子。
避開斗酒正酣的一眾紈绔子弟,楚云璽坐到一人獨酌的銀甲女子身邊,神情詫異看著她四周散落的酒壇,問道:“蔣箏,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容貌昳麗的女子冷靜的看著他,一雙丹鳳眼清明如常,只有白玉臉頰上淡淡的薄紅昭示著她已經醉了。
還沒等楚云璽不悅擰眉,身邊就坐下一個人,夏侯瑾不甚高興道:“這場宴可是為你準備的,你怎好一個人躲在這里?”
楚云璽嗤笑一聲,抬著下巴示意夏侯瑾看那群不是耽于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