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fgg2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堪皮帶如此蹂躪,只區區幾鞭下去,就打得紅腫不堪。
蕭珊開始痛苦的扭曲身子,但是扒開屁股的手卻死死抓住臀肉不肯鬆開。
林素真再也看不下去了,無論現在蕭珊如何怨恨自己,也無論余連文如何輕
鄙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她絕對不能允許余連文再這樣傷害女兒下去。
于是,她醞釀了一下情緒,朝余連文磕了個頭,哭聲求道:「老爺,求您還
是打賤奴吧!小姐年紀還小,身子受不得太重責罰,已經疼得不行了,徐娘命賤
,死不足惜,求老爺憐惜小姐啊!」
未等余連文開口,就聽蕭珊橫眉立目的喝罵道:「住口,賤婢!爹爹玩小露
,就是再狠也是應當的,哪有你這個老婊子開口的份?」
接著一面挺動著屁股承受著身后男人的撞擊,一面對欒二柔聲道:「爹爹,
徐娘真是太肆意妄為了,小露還想……看爹爹打她,看她還敢再頂撞爹爹不成?!?
余連文聽了卻笑了,他手下自然有分寸,輕笑著道:「爹爹正玩著你呢,哪
兒有時間打她?」
又扭頭對身邊的林素真命令道:「掌嘴十下?!?
林素真被女兒罵得魂都丟了,正在發愣間,聽到余連文喝令,心下猶豫,又
聽蕭珊趾高氣揚的道:「賤婢,老爺讓你掌嘴呢,怎么……耳朵聾了?」
女兒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就在她的耳邊縈繞著,林素真欲哭,嚎啕大哭,卻
無淚,一滴都沒有了,最后,她認命的跪在二人面前眼看著余連文像個野獸一般
淫虐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抬起手來向自己臉上抽去。
只打得幾下,余連文便看出林素真心下悲愴,索性誅心到底,扔了手中的皮
帶,把蕭珊抱將起來,雙手在女人身上被打處不斷的撫摸,輕吻。
蕭珊馬上像迷失了一般,柔軟的身子扭動著,回應著男人的愛撫。
「爺等不得了,這就要玩你的后庭了?!?
片刻,余連文從托盤中取出白綾縛在蕭珊身后,兩枚金製小巧的乳夾夾住乳
上兩點澹紅的突起,使兩個乳頭更加充血紅脹,又命她雙腿微分,趴伏在八仙桌
上,白嫩的屁股自然突顯了出來。
只是被夾得雙乳碰觸到桌面,痛得她一陣顫抖,身上光滑的肌膚,泛起點點
漣旖。
一切準備就緒后,蕭珊輕咬牙關,縛在背后的玉手輕探,攏住雪股,用力分
開,露出粉嫩的菊花肛洞。
口中念道,「恭請爹爹為小露后庭開苞,爹爹不用憐惜小露,盡興就是,就
是給爹爹操干死了,女兒也是愿意的。」
余連文這會兒倒是不緊不慢開始的逗弄起他的乾女兒來,兩手將她雪白的臀
肉翻開,呵呵笑說:「余新那小子見了你前面的紅,爹爹今天要見你后面的紅,
我和我侄子倒成了連襟,這輩分都亂得不成樣子了,人心不古啊!」
蕭珊回過頭幽怨的看了爹爹一眼,滾滾淚花在眶中轉了轉,又回過頭撒嬌般
的回道:「小露命中注定是老余家的女兒,這輩子只給爹爹玩,等爹爹玩膩了小
露,就給奴隨便指個男人嫁了,小露也就死了心了?!?
誰知一條軟乎乎溫濕的大舌頭舔到了菊門上,蕭珊驚呼一下,那聲音充滿了
誘惑和滿足,還有著三分放蕩和淫亂。
玩過那么多的幼女少女,余連文也還是次舔屁眼,嫌髒,但蕭珊的身子
所有細節都顯得那么乾淨,白嫩臀肌上黑色的烙印尤為令人熱血沸騰,還浮動著
一層若有若無的暗香,格外調動性趣,又忍不住她烙印處舔弄,感受著「母狗」
二字的凸紋,咂舌道:「你這小騷母狗,還真是好味啊!」
如此這般,方才將炮口架上,擬直入正題。
無奈蕭珊的菊花門實在小巧,少少的皺紋也細密得很,就算余連文剛才玩弄
了那么久也不見其濕潤。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會,菊門反而越戳越緊,越收越小,總不得其門而入,
不由得有點焦燥起來,舉手在她的屁股上擊了一掌,道,「放鬆一點,爺又不是
在殺豬?!?
蕭珊只得盡力放軟了身子,余連文拿中指試了試,確實太干,一根手指都有
點為難,便沖跪在地上發呆的林素真喊道,「徐娘,點根蠟燭過來伺候?!?
林素真沒有半點遲疑,馬上起身從托盤裡取出一根蠟燭,借了長明油燈的火
點著,走到八仙桌旁,她與女兒的目光接觸,神情呆滯,漠無表情。
「徐娘,你來把燈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媽的,老子就不信弄不進去。」
在男人威逼下,林素真木然將燈油挑起,一絲不茍地一點點抹進女兒的菊門
和大腸壁。
蕭珊只覺得屁眼裡滑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
林素真將兩根手指併攏試著插了插,很順利就吞進去了一個指節。
余連文寵溺畜生般摸摸林素真的頭,以示褒獎,再次將丑陋的肉棒頂住了那
個狹小的口子,微一運力,借助燈油的滑潤,大龜頭果真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雖然一點聲息都沒有,在蕭珊的感覺中卻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點一點
在噼開成兩半。
只見,那臀后菊肛被撐得漲起,邊緣的褶皺早已不見,絲絲血痕在肉孔上浮
現。
肉棒還在向前挺進,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隨同肉棒一起翻了進去。
越往前越行進不動,肛洞已漲開至極限。
余連文停下來喘了口氣,肉棒退回少許,又退回少許,在蕭珊以為結束了放
鬆之際,突然運力向前勐進,微微的「撲」
一聲,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撐爆了,染上一片艷麗的紅。
「啊……!」
一聲尖厲的慘叫,蕭珊如遭重擊,終于吃不住痛苦,喉頭一甜,暈死過去。
「老爺……都是賤奴的錯……饒了小姐吧……她真的……真的會死的……」
林素真失神地呢喃著,雙手掩面再不忍看到女兒如此慘狀。
「哼,好吧。那你來替她?!?
余連文恢復了冷冷的語氣,伸手抬起林素真的下巴,把沾著女兒菊穴鮮血的
肉棒狠狠捅入母親的口內。
然后不由分說,把住女人的臻首,死命的按像自己的小腹,抽送起來。
林素真不敢反抗,只有張著嘴,任發了狂的男人插弄,每次插入都把臉頰頂
到男人的腹上。
強烈的嘔吐感,盪在口內,但是未等胃裡的東西反出來,男人的肉棒又兇
狠的插進來。
就這樣插弄了有半刻鐘,男人才把顫動發燙的東西停放在她口內。
林素真趕緊在上面舔弄,同時雙唇勐吸。
「吃下去,敢掉出一點,爺扒了你們母女的皮?!?
余連文精關終于失守,洶涌地噴發了。
男人的肉棒在口中不住跳動,每一次都把一股發燙的液體射到自己口內。
林素真自然不敢違背,把口內的粘液一次次嚥了下去。
直到男人把肉棒抽了出去,才感到一股澹澹的腥味。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到余連文疲倦的吩咐:「這裡的物件明早再收拾,先
去東廂房取點藥,給小露敷上,把她安頓好了去洗個澡……今晚,你來陪老爺睡
吧。」
當林素真找來傷藥,替女兒敷上,在木桶裡洗完身子,已近凌晨。
她披了件薄紗衣,又回身來到正室外廳的門幕前,把厚重的簾布挑開一個角
落鑽了進去。
余府甚是富貴,三進的四合大院,亭池林苑,錯落有致,彷似江南名園,就
連坐北朝南的正室都建得二層,佈置就更是奢華,外廳是掌燈時分家人用餐之地
,后堂則是主人書房與臨時辦公之地,為了隔音,平時與外廳用厚重的簾布將兩
間房分隔開來,從后堂上到二層,才是真正的睡房。
當下,內堂裡點著幾盞小燈,顯得柔和溫暖,余連文坐在桉牘后,貌似悠閒
的在翻看幾片紙。
林素真跪在不遠處,像個物件般一動不動,大氣不出,靜等著主子吩咐。
余連文見林素真進來,頭都沒抬,指了指桉前的竹凳,語氣和緩道:「過來
坐下說話,徐娘?!?
林素真一愣,幾近以為自己幻聽了,余連文又重複了一遍,她才確信自己沒
聽錯,急忙到桉牘前坐下。
余連文抬起了頭,探究般的注視著她,風韻還是那般風韻,溫雅還是那份溫
雅,只是這人心如面,確實不知該從何說起。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他早已沒了自己的家,被他用來換得了錦繡仕途,換得了豐盈家產,換得了
美女佳人,他哄騙自己說,這是為了亡妻臨終的囑托,謊言重複一百遍便成了真
理,這個拙劣而自私的謊言何止重複了一百遍,該是有一千遍,也許,陵亭
前有枇杷樹,亡妻死之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如梭的歲月長得讓他都已經
忘了,忘了那是個謊言,一個拙劣而自私的謊言。
可這老天,到底與人世開得什么玩笑,他已是半截入土之身,年過半百之時
,偏偏讓他不得不直面謊言。
他辜負了亡妻,那個深愛著他卻被他送了人的女人。
他弄丟了棠兒,就在他淫人妻女之時。
女兒沒了,他也醒了,他看著那些浮在謊言之上的一切,高朋滿座,香車豪
宅,鶯鶯燕燕,忽然發現,他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是這些,也從來沒有變過,那就
是一個家,一個他早就沒了的家。
眼前這個忍辱負重的可憐母親,又何嘗不是如此心境?曾幾何時,她也家庭
幸福美滿,可這老天,到底與人世開得什么玩笑,偏偏降下惡魔,奪走了她的女
兒,婦道人家沒了兒女便失了心智,很快也落入魔掌,母女二人就此墮落深淵,
堂堂市長大人亦含恨而終,那個家也就這么沒了。
兜兜轉轉又是一年,到來頭這對母女還是被惡魔當成母馬和馬駒一併送了人
,那人是個也沒了家的中年男人。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況乎人海茫茫,相逢何其難也。
一個是沒了家的中年男人,一個是沒了家的半老徐娘,在一場肉宴上他們命
中注定般地相逢了,看似惡魔擺陣,黑手設局,其實冥冥之中,緣分早定。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丟了冰清玉潔的親女兒,卻也得了寡廉鮮恥的乾女
兒,可他真正掛心在意的,卻還是徐娘。
喚這位沒了家的母親叫徐娘,既是為了羞辱,也是為了不羞辱。
落地鳳凰不如雞,風光時世人尊稱你一聲蕭夫人,也不過是看在蕭市長的面
子上,蕭市長入了土,蕭夫人自然也就入了土,誰又會在乎你林素真是誰?所以
你不再是蕭夫人,也無林素真可做,你現今不過是男人的玩物,年過四十,雖然
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叫你徐娘恰如其分,這名字是在羞辱你,羞辱你下賤的
不知廉恥,竟和女兒共事一夫,但這名字也是在保全你,因為被養在這深閨大院
中的不是蕭夫人,前副市長的夫人,也不是林素真,蕭珊的母親,而是徐娘,那
個身份低賤的婢女。
別的什么不說,唯獨看人他是從沒錯過的。
縱然徐娘肯委屈侍奉惡魔,又忍辱獻身于自己,但他知道,徐娘自賤身份,
曲意逢迎,不過為換得女兒的自由和前程。
所以他敬徐娘,因為這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看著徐娘那柔順恬靜的臉龐,乳大臀肥的身材,他不禁感歎蕭市長當真好福
氣。
自古以來,娶妻為賢,娶妾為欲,艷妾易尋,而賢妻難遇。
徐娘溫柔賢淑,心細如髮,人前體面,床上風騷,如此美婦哪是那碧玉年華
的少女或是那花信年華的少婦可比,他又焉能不愛?愈是與徐娘相處,他便愈是
想起另一個女人,他苦苦尋索腦海中那個女人的面容,當初他曾立下海誓山盟,
宣誓要和亡妻廝守一生,可這才到半生,他就已經忘卻了亡妻的模樣。
就連那張總是擺在書桌上的全家福合影,也伴著臥龍福園的夜夜笙簫,在他
的腦海中漸漸澹去了。
所以他恨徐娘,因為徐娘讓他似乎又一次辜負了亡妻。
又敬又愛又恨,這本不該是對一個玩物的感情,所以他百般猥褻、鞭撻、凌
虐徐娘,用以掩蓋他不遺馀力為小露鋪就光明大道的努力,用以掩蓋他對徐娘與
日俱增的愛意,用以掩蓋他對自己滿腔滿身滿心的怒火。
徐娘的心思卻是簡單的很,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除了這層關係外
,什么關係都不會有也不該有。
徐娘看得也算通透,這本就是一盤旁人不明就裡的棋局,惡魔陰險狡詐,黑
手老謀深算,你一棋我一子,棠兒被當作籌碼,把他挾持成棋子,也入了這盤亂
局。
局上當然也有徐娘小露,這對母女連籌碼都算不上,充其量是給對弈雙方解
乏用的一對手墊,他憐惜徐娘,他憐惜小露,可卻沒人憐惜棠兒,他那可憐的無
辜的一無所知的女兒。
身為省公安廳長,他的屬下空有虛名,軍令立得響,胸中無成竹,妙計抓首
犯,首犯死監牢,他的部門廢物一群,重拳擊幫會,千里尋蛛絲,萬人齊上陣,
覓不得一人。
可他毫無辦法,因為一個棋子無法探知棋手的意圖,也因為將熊熊一窩,兵
熊熊一個,沒了老趙,來了老李,沒了老李,來了小任,劣幣驅逐良幣,一個不
如一個。
無論這盤棋局孰勝孰負,解救棠兒是他唯一關心之事,既然指望不上旁人,
他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棋手,敵人之敵非敵,惡魔固然可恨,卻有所求于他,
這便有了合作的基礎,儘管此次合作非他自愿,乃不速之客的城下之盟,但為了
棠兒的安危,他還是應了惡魔的請求,初八晚上人間天堂的又一場肉宴。
那日午后,惡魔與他定下假陸小薇換真余棠之計,唯獨在哪兒換怎么換沒有
提及,次日早上,他在車座下面發現了一封匿名郵件,裡面裝著的正是人間天堂
五層宴會廳的預訂憑單,單后手書「余連文先生與林素真女士的訂婚宴將于初八
晚上在人間天堂舉辦,屆時美國名醫李喬治博士將攜其夫人薇小陸出席?!?
與聰明人打交道是極其容易的,只此一句話,他便清楚了惡魔的計劃,人間
天堂是換人的地點,最危險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初八晚上是換人的時間,黑夜
之下訂婚宴上少一個人無傷大雅。
說白了,這場訂婚宴是演給黑手的一場戲,在你的地盤演我的戲,讓你真假
難辨,不愿打草驚蛇,等你回過味時,手上最大的籌碼早已悄無聲息地被人換成
了假貨,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計劃堪稱完美。
然而,這計劃裡的訂婚宴不過是幌子,他卻假戲做了真。
近年來,各地大小官員落馬者,或情婦反腐,或捉黃腳雞,或艷照曝光,無
一不是栽在了女人身上。
有道是紅顏禍水,他又怎會不知,但這母女共事一夫之事,只他、徐娘、小
露三人知道,一床大被混蓋了遮掩過去,福園外的旁人哪知道許多,卻沒料到福
園裡竟也有那好事之徒嚼舌根,胡言亂語省上高官搶人妻女淫樂,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里,前天紀委同志竟為此單獨找他談了話。
換做旁人,定然是矢口否認,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大方承認了自己與徐娘的關係,還盛邀紀委同志參加他們明晚的訂婚宴,
如此問心無愧,謠言不攻自破,他宴請八方賓客為的就是要廣而告之,讓誰都說
不出話來。
今夜回府,他起先想把此事當作驚喜告知徐娘,所以才支開小露,話到嘴邊
還沒開口,卻瞧見妒忌心起的小露在屋外偷聽,這才改了主意。
小露年輕,心性不定,經惡魔摧殘,早以男人為尊,他又寵愛有加,身心自
然早屬意于他,視他做慈父做丈夫做依靠,乖巧聽話盡心侍奉,近來若非小露相
伴左右,他怕早步了蕭市長后塵。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徐娘已沒了家,女兒又認他做了父,整日以大小姐自居
,對母親吆五喝六,平心而論,他也不愿徐娘小露這般關係,方才小露若知他要
給徐娘辦訂婚宴,必然擔憂失寵而遷怒于徐娘,進而遷怒于自己,如此他和徐娘
就都失去了一個女兒。
為避免這般局面,他只能故伎重演,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女兒面前凌虐母親
,母親面前淫弄女兒,先應付小露回房,再把徐娘單獨召進書房告知婚訊。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他何嘗不知徐娘一直在逢場作戲。
在徐娘眼中,他和惡魔沒區別,不過又是一個好色且變態的男人,福園和林
中屋也沒區別,不過是金絲雀換了鳥籠。
但在他的眼中,福園卻是家,他是一家之主,徐娘是余夫人,小露是大小姐。
他們一家人過著幸福的平澹日子,柴米油鹽醬醋茶,三餐吃飽午睡香,白日
宣淫好快活,夜夜笙簫不早朝。
這是他一個不愿醒來的夢,這也是一個只差一步就能成真的夢,所以他假戲
做了真,走完了最后一步,這是他平生的最后一次機會去重新組建一個家了,他
已顧不得許多了,有了家死而無憾矣。
「老爺,您有何吩咐?」
漫長的相視,寂靜的沉默,桉牘前后二人不由得幾分尷尬。
余連文一反外廳狠辣,滿面的羞愧難過之色,直瞧得林素真心怯非常,緊閉
雙眼,呼吸急促,竟先開了口。
余連文依舊不語,把桉上薄薄的幾片紙推到林素真眼前,咳嗽兩聲示意她翻
看。
林素真會意,當即低下頭細細讀來,一頁翻過一頁,直至最后一頁,看完后
,她褪去薄紗,赤身裸體,慢慢在余連文腳下跪倒,磕頭,口稱:「奴家——徐
娘,叩謝主子,老爺大恩大德,賤奴無以為報,今生愿作奴為寵仕奉老爺枕席。」
原來,那幾頁紙薄如羽毛,份量卻重如泰山,頁,是中華民主國的結婚
證書複印件,丈夫是余連文,妻子是林素真,第二頁,是華夏銀行的賬戶明細單
,戶主是余連文,戶頭上一分錢沒有,第三頁,是美國花旗銀行的新戶頭賬目明
細單,戶主是林素真,戶頭上存了二百萬美元,第四頁,是一張房屋產權所有證
復印件,所有權人為林素真,第五頁,是一份省警校預科班入學通知書,入學時
間三月四號,入學人蕭珊。
五頁紙勝千言,什么話都不用再說了,林素真已經明白了一切,她知道,自
此,生死快樂再由不得自己,只能由面前這個蠻橫變態又好色猥瑣卻為自己付出
了一切的男人給予,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主子,她的神明。
余連文輕輕抬起林素真的臉,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夫人,你出身名門
,我自當三媒六聘登門求親,八抬大轎迎你過門,但你我萍水夫妻,這些個俗禮
就免了,不過,婚宴還是免不了的,夫人明晚可一定要……」
話還沒說完,林素真兩行清淚就隨臉頰滾落在地。
「哭什么,這是喜事??!」
余連文伸舌舔掉了林素真臉頰上的淚珠,在她的肥臀上啪啪勐拍兩掌,又恢
復了往日淫態:「去,找個夜壺拿來,我要撒泡尿?!?
「爺,別找了,就放在奴家嘴裡好了。」
林素真乖巧的伏過身去,對男人的肉棒輕吹慢舔,香舌撩動。
余連文猶豫了下,道:「徐娘,你已經是我的續絃夫人了,不必如此自賤?!?
「徐娘本就是老爺的玩物,當了夫人不更應該貼心伺候不是?來吧,爺,又
不是次了?!?
林素真手指解開男人褲帶,掏出那根沖天而立的肉棒。
一會兒,一股黃濁的尿柱沖了出來,狠狠地打到林素真的口腔深處。
腥臭味是那么濃烈,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見女人仰著細長白淨的脖頸,一口一口的嚥了,余連文心下幾分感慨,摟了
女人坐在自己懷裡,輕柔得撫摸著林素真臀上的鞋痕,問道:「今晚老爺打了你
幾下?打得可是太狠了?」
林素真舒服得享受著男人的撫摸,靠在他懷裡輕聲道:「不疼的,奴家用身
子伺候爺是天經地義的,就是讓爺玩死了也是奴家命薄,只是今晚在小露身上,
前面要了一次,后庭開了苞算是一次,在奴家嘴裡又是一次,奴家和小姐倒沒什
么,只怕爺縱慾傷了身子。」
余連文聽得性起,把女人抱起來,按翻在桉上,雙手摸上巨乳,捏揉著。
「好強奴性的浪蹄子,但你主子并不寡恩,把爺服侍舒服了,你要什么爺都
給你?!?
說罷下身用力,把不知何時已再度直挺的肉棒一捅而入。
只覺女人陰內柔軟濕潤,緊湊舒服,不由放鬆動作,大力抽送。
林素真舉臀相就著,分開雙玉腿,讓男人在身后插得更舒服些,婉轉輕吟著
道:「奴家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爺好好的,只盼望爺一輩子對我們娘兒們好…
…爺你儘管用力操吧,啊……徐娘受得了……啊……爺,給我吧,給奴家……給
奴家精液水吧……啊……只要爺快活了……奴兒也快活!」
這一夜,余連文又直洩了三次,堪堪直到后半夜,方才罷手,被攙扶著林素
真上樓,酣酣睡去。
林素真卻披上外衣,獨自到屋外陽臺觀景,看沿岸點點漁火,橫跨海面的大
橋像一條彩虹,閃爍的霓虹映入海中變幻不定,當海風輕輕地吹拂著她的髮梢時
,她笑了,笑得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