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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潔白無瑕,豐腴而修長的玉腿顯露無遺,雙腿緊緊地絞纏在一起,微微蹭動
著。
全農場人盡皆知的「賤貨」如此裝扮在夜里走進自己的睡房,孫德富心里如
明鏡一般,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將她推翻在床,可嘴上卻明知故問她的來意,這女
人倒是比他坦然多了,嫵媚一笑,什幺話也不說,身子左一扭右一扭地掀起她的
上衣,敞開她白花花的大奶子坐到了床沿邊,此舉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
勾引了,孫德富看得臉紅脖子粗,可終究還是忍住了沖動。
他這幺做不僅僅是因為那時他還尚存良知,最主要的考慮還是他自己的前程
問題,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他這個知青政委離被槍決也就不遠了,畢竟在此
之前已經有此先例了。于是,孫德富呵斥女人穿好衣服離開,并說自己絕不會做
此等齷齪之事,如果她符合回城的條件,即查出身患疾病或者考上了大學,自己
絕不會不讓她離開。
眼見這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這個命運多舛的女人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哭中
帶笑,像瘋了一樣的把自己脫得一干二凈,又把脫下來的衣服一點點撕成碎片,
孫德富是攔都攔不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自己也已經在心里把這個女人當成了人盡可夫的「賤
貨」,認為女人如此舉動是在不要臉的勾引自己,直到看到這女人發起瘋來,孫
德富方才醒悟,一個從大城市而來的妙齡少女放下尊嚴和廉恥,主動來自己的睡
房,不是因為她自輕自賤,而是因為她除了自己的身體以外再沒有什幺可以換得
一張返城的票了,而自己的那番話雖然鐵面無私,正氣凌然,卻毀掉了她對生活
最后的希望。
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孫德富心中愧疚無比,跪在這女人的面前,向她道歉,說
自己是全中國最自私的男人,說自己不該罵她「賤貨」,說自己不該趕她走,一
遍又一遍的道歉,許久之后,女人才停住手,不哭不鬧了。也幸好他沒住在原來
老政委留下的房子,而是住在離集體宿舍較遠的單身宿舍中,否則這女人如此大
鬧,恐怕全農場的人都要來看熱鬧,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女人自己也覺得鬧得有些過分,咚咚的在泥地上朝他磕頭,他急忙攔住女人,
女人抬起頭,凄然一笑,用含淚的大眼睛盯著他說:「孫政委,你是個好人,求
你今晚別趕我走,我愿意陪你睡,你想要對我做什幺都可以……」
事已至此,孫德富心軟了,為女人披上一件自己的破衫,把炕燒得更旺,和
女人一同坐在炕上聊起天來,談話中他完整得知了女人的悲慘經歷,還有那幾個
奸污過女人的男人。
說完這些,女人沉默了一會兒,眼淚又下來了,把桌子上放得一盅酒一口喝
盡,紅著臉說:「我現在其實也不是很想家了,要是能走,我想去黑龍江的大森
林里面去,我聽說那里有不少跟我一樣的破鞋去,在那里成了家立了業。那
里缺人,不用證明也可以落戶,我只有到那里才能抬得起頭,誰要是能帶我去,
我一定嫁給他,給他做牛做馬,給他生兒育女……」
女人喋喋不休地講述著對未來的憧憬,孫德富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了,已經
七年沒開過葷的孫德富如餓狼般急得連閃閃爍爍的油燈都不吹,一把扯開自己親
手為女人穿上的衣衫,如餓狼般猛然摟住了女人的纖腰,一只手端著她的美臀,
將她往炕上抱去,女人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滿臉春意的伸出兩條胳膊勾到了他的
脖子上。
衣衫褪去,女人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峰如離弦之箭般猛然彈出,他的雙手沒
有停留,繼續擴大戰果,最后,剝得女人只有一條棉質的小內褲,尚殘留在她身
上。誰知,孫德富在攻陷最后一道防線時,卻出現了意外。
這條黑色的棉質小內褲,看似輕薄,實則相當結實。他著牙關,用力一扯,
誰知用力過猛,他一個踉蹌,腦袋重重撞在炕頭上,嗡嗡作響,他顧不得揉著撞
出了一個大包的腦袋,又如餓狼饑虎般猛撲了上去。
在女人那肌膚若雪的身軀上,那兩團飽滿挺撥的人間最美也最小的山峰之巔,
他看見了鑲嵌著兩顆粉紅色的珍珠。孫德富張開著血盆大嘴,直奔那紅色的珍珠
而去,咬,吸,舔,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做了。
慢慢地,女人的呻吟聲漸起,包含著無數柔情蜜意,兩條白暫粉嫩的玉腿焦
急地絞纏在一起來回摩擦,那一片黑乎乎迷人的毛葺葺森林地帶若隱若現,仿佛
正急不可待地召喚著勇士的進入,大腿之間已是一片水的沼澤。
「政委,干我,干我,干死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求求你快點干我吧!」
孫德富揉了揉眼睛,又狠掐了一把自己,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抹了把汗,解開褲子,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把住女人分往兩邊的大腿,肉
棒緩緩地插進了女人大張的粉嫩淫穴之中。
女人雖然年輕,但已經歷過不少人事,技術一點不賴,很是懂得配合。就在
肉棒進入她的身體之時,她摟著孫德富的屁股順勢一推,推往了自己的身體的最
深處。兩條玉腿時而緊夾時而放松,收放自如,令孫德富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
愉悅,仿佛一雙無形的手緊握著肉棒,有種整個人都被吮吸了進去的感覺。
孫德富居高臨下看著躺在炕上的女人,那羞澀而又淫蕩的表情,大攤著的身
體,不斷刺激著他的欲望,每一次的抽插都使勁擺動腰身和屁股盡根而入,女人
的身體本能地挺直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
投懷送抱的滿足感,性感的呻吟,龜頭傳來的陣陣麻癢,棒身感受到的擠夾
和阻撓,孫德富終于攀上了欲望的巔峰,灼白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全都射進
了女人的身體之中,而此刻,女人已是意亂情迷,隨著精液每一次的噴出都會顫
抖著,搖動著豐翹的屁股迎合著身體里肉棒的挺動……
粗重的喘息和嬌喘的呻吟,響徹了整個房間。正所謂,將與良才,旗鼓相當。
兩人不斷地變換著姿勢,巨大的愉悅猶如波浪一般,一陣緊接一陣。
劇烈的暴風雨過后,女人淋漓地柔柔地躺在了孫德富的懷里,一臉嬌羞,深
情款款地看著他,「政委,你覺得我還行嗎?」孫德富無比滿足地撫摸著女人赤
裸的身軀,開玩笑道:「你別看我都快三十了,算上你,我也只有過兩個女人,
說起經驗來,我還不及你呢,哪里知道這里面的道道?!?
此話一出,剛才還一臉柔情荊華的女人卻突然失聲痛哭道,「孫政委,你…
…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臟,嫌棄我是個破鞋……孫政委,我是真的喜歡
你,才把身子給你玩的,我不是賤貨,我不是……」
孫德富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緊緊把她摟在懷里,動情的說:「我明白,
我都明白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會保護你,我會疼你愛你,我會
帶你離開這里,咱們一起走,走得遠遠的,重新開始生活?!?
就像孫德富一生中做過的無數個承諾一樣,這個在男女交歡后頭腦一熱所做
出的承諾,他食言了,又或者可以說他背叛了這個真心愛她的可憐女人,在權力
和愛情之間他選擇了前者,拋棄了后者。
這份感情只存在了五個月,因為在第五個月,女人的大肚子再也遮不住,所
有人都知道她又一次懷孕了。在那個年代,未婚先育幾乎會毀掉一個女人的后半
輩子,農場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別人問她孩子的父親,她從來都不回答,
因為她傻傻地相信這個農場的政委會帶她走,可是她沒有等來這一天,就先死在
了難產的手術臺上。
拿到女人死亡通知書的那一天起,「愛情」在孫德富的心里永遠的死了,與
「愛情」一同逝去的,還有那個曾經視老政委視為人生榜樣的好人,從那一天起,
他把自己的靈魂典當給了惡魔,開始了他為惡多端的后半生。
個被他親手毀掉的女人,也是他的個女人,他曾經的未婚妻張燕。
有關于他和張燕曾經的關系,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更不要提那個他
要帶進墳墓的秘密。
這件除了他和張燕,世間再無第三個人知道的事情發生在1976年的五四青年
節。這一年的五四青年節,赤黨為了平息全國各地知青的不滿情緒,向大量農場
知青點派了慰問團,為知青們送去生活物資和消炎藥片,有的地區還給知青們安
排了慰問演出,孫德富所在的農場便是慰問演出團光顧的地方之一。
五月四號的早上,作為農場的政委,孫德富親自帶著農場的全部知青在村口
迎接慰問演出團。慰問團是坐著兩臺解放牌大卡車來的,車上插著紅旗,掛著橫
幅,橫幅上寫著「慰問下鄉知識青年」八個大字,車廂里坐著貓西澤思想文藝宣
傳隊,宣傳隊員們使勁的敲著鑼打著鼓。
當孫德富在車上看到張燕的身影時深感驚訝,轉念一想,又覺得其實也沒什
幺,畢竟兩個人已經八年未見,通訊來往也斷了有快三年,以張燕的外貌身姿和
「革命」熱情,選擇進入文工團表演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在慰問演出團來之前,主席臺已經事先搭好了,下午兩點整,縣革委會代表、
公社革委會主任、大隊書記、知青代表,也就是他這個農場政委坐在前排桌子后
面。會議開始,首先是慰問團長講話,照著稿子念過,然后是公社革委會主任講
話,也照本宣科,然后由生產隊長講話。
生產隊長沒念過幾天書,平時光知道喝酒罵人,他的稿子是孫德富給他寫好
的,教他熟悉過好幾遍,但他上臺以后還是很緊張,干咳兩聲,磕磕絆絆道:
「貧下、中農、同志們!知識青年、同志們!無產階級革命、派、戰友們!今天,
慰問、團長、途跋涉、同志、來、慰問、我們,我們、表示、業(熱)烈歡迎!」
念不下去了,鞠了一躬,坐下,大喊一聲:「說完了,操?!构绺镂瘯魅乌s
忙站起來救場:「演出馬上開始!演出馬上開始!」
十分鐘后,表演開始了。宣傳隊員們沒有話筒,沒有喇叭,沒有音響設備,
只能拼命地呼喊大叫,他們的表情他們的動作都比正常的演出夸大了許多,他們
試圖讓所有的觀眾們看得清他們的表演,聽清他們的聲音。
孫德富全程都在注視著張燕的一舉一動,她含著嗩吶哨子的嘴唇拼命地拉、
拼命地敲、彈、吹,雖然音也許不準,但她卻努力讓嘴里的樂器發出最大的聲響。
然而,在這出表演結束后,臺下的觀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體沒有任何
動作,像是一尊尊裹著粗布,一動不動的雕像,氣氛尷尬極了,縣革委會代表、
公社革委會主任,大隊書記三名干部見情形不對勁,命令知青們鼓掌鳴謝,知青
們不僅沒有執行他們的命令,反而齊刷刷的站起來,高喊「我們要回家」,沖突
一觸即發。
干部們的臉氣得跳腳不已,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中央早已下有命令,各地
不能再激起知青暴動事件,這個時候他這個知青政委自然是不負重托,在混亂中
護送慰問團離開,路上悄悄對張燕耳語,約她傍晚在樹林見面,張燕沖他微微一
笑,握著他的手點了點頭。
隨后,他又回去對眾知青發表演講,勸說大家再忍耐一些時日,給中央一些
時間,并且今晚加餐吃肉,憤怒不已的知青們終于陸續離去,一場暴動就這樣被
他消化于無形。
傍晚時分,孫德富在農場后山的小樹林中如愿等來了前來赴約的張燕,比起
白天演出時,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卸下,但在黃昏的余暉中更顯出她的柔美,樸素
的衣服緊緊包裹著她看起來又大了一圈的乳房,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筆筒裙緊繃
著她豐翹的肉臀,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成熟女人的韻味。
孫德富兩眼放光地在張燕前凸后翹的成熟胴體上徘徊著,看得口水都流出來
了,正意欲抱住未婚妻野合,卻被張燕隨后的一番話給徹底剿滅了滿心的欲火。
原來,自八年前二人分別后,孫迪傅一直在鍥而不舍的追求張燕,堂叔孫毅
安也積極撮合自己的兒子孫迪傅和張燕,但張燕始終沒同意嫁給孫迪傅,直到1975
年底孫毅安逝世,孫迪傅回家省親,老人家臨終前把她的手和孫迪傅的手放在一
起,懇請她嫁給自己的兒子,死者為大,張燕懷著愧疚答應了老人家的請求,跟
著孫迪傅回到了他被下放到外地的農村舉辦了婚禮。
婚后,張燕經當地革委會主任的推薦,參加了當地的文工團,此次慰問演出
是她次正式演出,出發之前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幺巧,上級竟然把她所在
的文藝宣傳小隊派到了孫德富所在的知青點,而且還見到了已是知青代表和農場
政委的孫德富。她之所以答應和孫德富在樹林相見,不是要同他約會,而是要同
他說明情況。
聽完張燕的話,被失望與痛苦所蒙蔽的雙眼看不到張燕的愧疚和自責,孫德
富認為張燕的一切說辭都是在為背叛自己的行徑而狡辯,他又想到不久前因難產
而死的女知青,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下子用手勒緊張燕的玉頸,窒息
了她的呼吸,張燕下意識地扭動著細腰,豐碩的肥臀一挺一挺地,兩條美腿拼命
踢蹬,想要掙扎開。
張燕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在孫德富盛怒下迸發出的力量挫敗,并且失神的暈
了過去,緊接著,張燕被他拖進了樹林的深處,在那片樹林之中,他粗暴地強奸
了張燕,盡管這幺多年過去了,但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最初的失神之后,張燕清醒過來,美麗的臉蛋憋得通紅,頓時拼命扭動著,
踢蹬著豐腴修長的美腿,孫德富把自己的皮帶解下來,勒住她的脖子,兩條腿則
壓著張燕的香肩,向下夾住了她的腰肢,這樣一來,張燕就只能一挺一挺自己的
肥臀,做著徒勞的反抗。
只見張燕嫵媚的臉蛋憋得通紅,漂亮的大眼睛完全翻白,丁香粉舌長長地吐
了出來,這樣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給活活勒死了,那是他原本的想法,可看到
張燕滿是潮紅的俏臉,心中不由得一顫,如此一個美艷的少婦,連操都沒操上一
回就弄死,未免有些浪費了吧?
「騷貨,老子才不管你嫁沒嫁人,今天老子就是要玩你,你要是再嚷嚷亂動,
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他忽然覺得有些舍不得,當這個念頭冒起的時候,另一種奇妙的亢奮滋味,
突然涌上了腦海,胯下的肉棒不知不覺已經硬了起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挪到了
張燕高聳的酥胸上,隔著薄薄的上衣,撫摸著兩團豐碩的肥乳,柔軟的乳肉讓他
感到無比安逸,卻又刺激得遠超一般性交。
就這樣孫德富一邊用皮帶勒住張燕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她肥碩的乳
房,狠狠地狂笑著那次畢竟是他次試圖殺人,加之心中的緊張,孫德富揉捏
得興起,連伸手進去都忘了,兩條腿上的力道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在垂死中死掙扎的張燕再度瘋狂地扭動起來,嘴里發出「嗚嗚」的喊叫聲,
只可惜孫德富已緊緊地摟住了兩條豐腴的美腿,而且隨著的兩條腿的痙攣,讓他
抱得更緊了。
享受著美腿那溫潤柔軟的滋味,孫德富忍不住低下頭,把張燕的兩條大腿緊
緊摟在懷里,因為掙扎,張燕身著的筆筒裙向上蜷起,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見
裙底,一條白色的三角小內褲包裹著張燕肥美的陰戶,在微微墳起的陰阜下面,
隱約可以看到微凹的密縫,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甜淫靡氣息。
一股熱血沖上腦門,孫德富把所有的道德準則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他毫不猶
豫地將腦袋伸進了裙底,將鼻子湊近她肥美的陰戶,貪婪地呼吸著成熟女性散發
出來的淫靡香味,終于忍不住伸出舌頭,脫了她的內褲,舔食起張燕那兩片肥美
的陰唇。
充斥全身的刺激感顯然讓這個已為人婦的巨乳女人十分難熬,因為她兩腿之
間的淫水已汩汩流淌,孫德富順著陰戶向上,準確地命中了張燕那已充血發情的
陰蒂。
強烈的性快感如同電流般從陰蒂上激射而出,在張燕柔軟的小腹爆發開,無
邊的快美浪潮噴灑向她的全身,孫德富恰到好處的在此時放開皮帶,張燕徹底失
去了理智,完全沉溺于肉體欲望的淫靡之海中,憋在嗓子眼里的一口大氣,終于
泄了出來,連同身體一起,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淫浪無比的叫聲。
孫德富嘿嘿笑了兩聲,把張燕的上衣脫去,掏出自己粗壯堅硬的大雞巴,腰
上一用力插進了水汪汪的淫穴,窄小的陰道被粗悍的肉棒生生頂開的觸感,使他
發出一聲低沉的狂吼,伸出鐵鑄般的臂膀,一手拍打著屁股,一手摸著她的奶子,
開始像一個上滿弦的怪獸一般,兇猛的抽拔起來。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猛,越來越急,縮成一團的睪丸不停地撞擊著張
燕的陰蒂,大腿狠狠地撞在張燕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張燕的身子在
響聲中顫動,兩只渾圓碩乳在胸前垂掛著,擺動著,像個破布娃娃。
終于,孫德富停止了抽動,用盡全力深深地插了進去,龜頭直頂住張燕的子
宮口,一股熱流直射出來,結束了這場強奸,但他仍然繼續把自己的肉棒插在這
個成熟少婦的身體里,一直到變軟,好似是在宣誓所有權一樣。
事后的第二天,張燕隨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農場,孫德富沒有送她,張燕也
沒來跟孫德富道別,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把這件事咽進了肚子里,幾年前張燕因
車禍逝世,把這個秘密帶進了墳墓,事到如今,這世上就只剩下他還知道這個秘
密了,很快,他也會帶著這個秘密撒手人寰,可問題是,他有些擔心自己的時間
不夠了。
年輕時,孫德富從來不覺得時間不夠用,現在他老了,身患癌癥,命不久矣,
身后事一件件都得安排好,他真是恨不得一天當作兩天用,生怕哪天一閉眼,這
輩子付諸努力得來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哪怕是死,他也要安心的閉眼,他絕不會像老政委那樣死的輕如鴻毛,所以
他修建了一個豪華的地下墓室,讓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陪在自己的身邊,
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死得重如泰山,就像「偉大領袖」一樣。
在他作政委的第二年八月,縣革委會通知他去市里的干校參加「工農干部學
習班」,在眾人的歡送中,他坐著農場唯一的一臺130汽車風光的回了城,那是
他人生中次體會到權力的味道。如果說在農場做政委的七年讓他學到了什幺,
那就是人性之惡會被權力放大百倍千倍,絕對的權力更是會吞噬干凈一個人的善
念與良知,把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這是世間唯一的真理,更是他自己的
親身經歷。
至于那所謂的「學習班」里所教授的內容,無非還是貓主席的著作和講話,
倒是換了個名頭,叫什幺「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對學員的管理卻嚴
格的很,每天早五點鐘起床出早操,晚上十點鐘上完自習才能睡覺。
盡管孫德富跟其他學員一樣,每天都「認真」地學習「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
革命理論」,可事實上,從父母被赤衛兵「革命」開始,到老政委逝世前他在農
場的所見所聞,孫德富的思想一年比一年覺悟,戴著紅袖章的赤衛兵無惡不作,
張口閉口「無產階級專政」,東一個「司令部」,西一個「司令部」,動不動就
武斗死人,這樣的「革命」竟然還叫「文化大革命」,簡直荒謬到了極點,查中
國歷史五千年也未曾得見。
可笑又可悲的是,直到這場「觸及靈魂」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后一年,與
他同寢的那些根紅苗正的學員們還在深夜里激烈地就史達林問題展開爭論,然后,
那件改變了他的命運,改變了全中國所有人命運的大事件來了。
到市里學習是1976年八月的事情,到了九月初,「學習班」給全體學員們放
了七天假,不少學員回他們所屬的單位或農場工作去了,而他和其他幾個參加上
山下鄉運動的知青被特許回家探親,那時他已經八年沒回過家了,從旁人的嘴里
聽聞父親在「牛棚」撤銷前就因病逝世了,母親沒再掃廁所了,不過也沒落實原
職返崗的政策,現在暫時在學校食堂里打飯,能回家當然高興。
晚上,母子二人相見,母親老了,不到五十歲的年紀滿頭白發,手上的老繭
厚得如農村的老婦,母親看到他長高長大笑了,笑著笑著就哭,母親哭,他也哭,
這場闊別了八年的母子相見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回到家的第二天,他借了鄰居的一輛自行車想要去給父親上墳,騎出家門不
遠的路上,突然聽到收音機里傳來了哀樂聲,這是鄰街住戶特意把聲音放大的,
為了讓人聽到。
1976年對赤黨來說是悲傷的一年,在這一年里哀樂時常從喇叭里傳出,每當
哀樂響起,就意味著又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咽氣,先是人民群眾永遠的總
理,然后是戰無不勝的豬委員,下一個是誰呢?
孫德富馬上下車,順著聲音走去。播音員連續重復了赤黨中央、人大,政務
院,中央軍委、沉痛公告后,接著說:「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肘來恩
同志逝世?!顾R上意識到,「紅太陽」貓主席落山了。
果然,第二遍播報時,「肘來恩」就變成了「貓澤西」,那一刻,他多幺想
放聲大笑,但他知道,自己隱忍多年絕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現在是政委書記,
絕不能在政治上犯錯誤,「要有革命的頭腦」,老政委如是說。
那天,他終究還是沒給父親上墳,他在荒山上找了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一個
墓碑上寫著父親的名字,他死得輕如鴻毛,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而那個曾
經親自接見父親的「紅太陽」,卻死得重如泰山,人盡皆知。
回了家,母親照常做飯,一句多的話也沒說,只是交代他回農場后要萬事小
心謹慎,可是他的心里怎幺也平靜不下來了,那一夜他幾乎沒睡,腦子里一會兒
想著瀛洲的童年,一會兒又出現「文化大革命」的一幕幕片段,一會兒又浮現出
年初「四六」天平門「反革命」事件和社會上傳出的種種「政治謠言」,一會兒
又想起了干校老師的授課內容,甚至還想到了蘇盟史達林咽氣后,馬林克夫接班,
又被哈魯曉夫趕下臺的歷史,越想越亂。
早上六點鐘,吃了口母親為他準備的早餐,他就與母親告別直奔干校,按照
假期他是提前三天回來的,但當他走進干校大門時就看到幾乎所有學員都主動回
來了,就屬他和幾個知青回來的最晚,靈堂已經設好,他走進去,加入了哭領袖
的?u>游??薜?u>心欲絕,不是他演技太好,而是那個氛圍實在是太容易入戲了。
晚飯后,他所在的學習小組的學員們聚在一起,討論他們這些年輕干部還應
該做點什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過后,組長定調說要每個人都向本單位所屬的
上級黨委寫一份思想匯報。他大概寫了三千字左右,覺得滿意后,又工工整整地
炒一遍,次日在學校里就郵寄回了知青點,后來聽說,縣黨委接到他的「思想匯
報」后,黨委書記親自批示,在國營合作農場的廣播站連續播了好幾天,作為知
青悼念貓主席的宣傳內容。
即便是現在讀一讀那份「思想匯報」,常人也會覺得情深意切,但只有孫德
富自己知道,在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那篇滿紙荒唐言的「思想匯報」時,腦子
里全是坐在130汽車上的風光,權力的味道是會讓人上癮的。
干校是政治敏感性很強的地方,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