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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極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這才令大家沒有當場睡著。
好不容易,李天明總算發言完畢了。接下來司儀又插科打諢、胡亂逗趣了一
陣,然后把麥克風遞到了余新面前,要他談一談和新娘的戀愛經過。這是婚禮中
通常都有的「節目」,賓客們也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因為大家早就在暗中好奇,
為何石冰蘭在公眾視野里失蹤了一年多,一出現就嫁給余新了,難道雙方早就有
「奸情」了?
之前出于禮貌,誰也沒有直接開口詢問,但現在既然有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于是都齊聲喧囂起來,紛紛要求新郎吐露內情。
余新也不推辭,清了清嗓子,微笑說:「好,既然大家都想聽,而我老婆又
是警察,我就只好如實招供了!」
大廳里霎時安靜了下來,只有余新渾厚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在回響。
「各位,我呢,其實也是我老婆抓住的罪犯。」
余新的口氣略帶戲謔,臺下人都沒當真,只想起來一陣笑聲。
余新向司儀點頭表示感謝后,又沉穩的開了口。
「你們一定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其實,我的確是個罪犯!而且被我老婆抓
住了三回!」
此言一出,眾人都滿臉詫異之色,就連石冰蘭都十分吃驚,難道余新幡然悔
悟,要在眾人面前承認一切嗎?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唯一一次抓到余新還是一年
多前,在「黑豹」舞廳里曾給他戴上過手銬。但隨后他就逃脫了,根本來不及帶
回警局「歸案」。連一次都失敗了,何來三次之多呢?
余新看在眼里,嘴角浮現神秘的笑容,一只手摟住石冰蘭的肩膀,緩緩吐露
了原委。
「先說次,那是許多年前了。當時冰蘭還是個初中生,年紀不大,但已
經是遠近聞名的校花了。就連我這個正在海外的學子,都聽說了她的芳名,
特地回國來一看究竟。結果一看之下,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這番話令所有人都更加驚訝,想不到二人的淵源竟能追溯到那幺早。司儀也
夸張的「哇」了一聲,打趣說:「真是想不到哦,原來這份戀情是從小時候就開
始啦!新郎是不是當時就向新娘求愛了呢?還是只是暗戀不敢開口?」
余新淡淡一笑:「當然是當場就求愛了!」
「哇!好浪漫哦!那新娘是什幺反應呢?」
「她把我當成了騷擾她的小流氓,氣哭了!而且還在她爸爸的幫助下,把我
送進了警察局!」
賓客們先是一怔,隨即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司儀也忍不住好笑:「運氣這幺背啊!哈,原來新娘子小時候已經懂得抓壞
人了,難怪長大會成為本市的警花!」
「是呀。這就是我次被她抓住的經過!」
余新雙眸閃動著詭異的光芒,望著石冰蘭意味深長的說,「不過這件事她早
己恐怕早就忘了……你說是吧?我親愛的老婆!」
石冰蘭愕然,但是微微一怔之后,她突然全身劇震,仿佛想起了什幺似的,
顯然那是一件幾乎已經湮沒在記憶深處、令人不愿回想起來的往事。
余新感覺到手臂摟著的軀體在輕微顫抖,知道這爆乳警花終于明白了真相,
一顆心不由快慰之極,腦子里有如放電影般迅速掠過當年的一幕幕鏡頭。當年他
本已成功逃到海外,用全新的身份安定了下來,并且還苦練了一年多的拳腳功夫,
自己覺得已經具備了一身好本領。于是他熱血沸騰的買了張機票飛回國內,悄悄
潛伏進了F市,準備尋找機會為父親報仇。
他首先找到了唯一信賴的長輩叔叔孫德富,滿心以為會獲得大力支持。誰知
孫德富竟生氣的責備他太「輕舉妄動」,這樣子擅自偷跑回來,置自己的安全于
不顧,屬于極度愚蠢的行為。——現在還不到報仇的時候。你的仇人出入都有保
鏢跟隨,就憑你那半生不熟的三腳貓功夫,絕對沒有機會下手!
可惜當時余新一點也聽不進去,反而產生了賭氣的心理。他索性不告而別,
一個人游蕩在街頭伺機而動。
當天下午,余新就從報紙上看到了仇人的消息,并找到了他的工作地點。但
是,正如孫德富所說,仇人出入都有保鏢跟隨,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旁徨無計之下,余新惡向膽邊生,決定把復仇的怒火撒向仇人的親人!總不
至于每一個親戚都有保鏢時時刻刻護衛吧!
經過觀察,他發現仇人有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女兒,名字叫做「小冰」。這個
女孩子很自立,每天都自己上學放學,身邊也沒有保鏢,正是下手的好目標!
這又是一個很漂亮、身材發育得早熟的女孩子,而且還是附近聞名的「小波
霸」。要是能將她「先奸后殺」,不但可以給仇人造成嚴重打擊,也能滿足自己
邪惡變態的欲望!——哼哼,你搶走了我的母親,那我就玩弄你的女兒上讓你知
道什幺叫做「報應」于是計劃就這幺定了!
那時候余新并不知道,「小波霸」還有一個姐姐,正在外地念護士學校,平
常跟家人聯系更少,更容易下手!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將對手的情況完全了解清
楚,就貿然采取了行動,這也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季夜晚,在一條漆黑、僻靜的小巷子里,
他截住了晚自修下課回家的「小波霸」,將她挾持到了巷子深處。
在她恐懼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股復仇的快意,而她裹在校服里含苞欲放的
青春胴體,則喚起了他更加強烈的獸欲。輕而易舉的,他撕裂了她的校服,里面
是一件樣式保守的少女綿質胸罩,尺碼遠遠超過同齡的女生,根本無法遮掩住那
對飽滿、挺拔而又脹鼓鼓的肉球。
不知怎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親!想起了目睹母親與仇人通奸時,那對
劇烈晃蕩的豐滿雪白大奶子……眼前這少女的乳房雖然還沒有暴露出來,但是即
便隔著胸罩也可以看出那高聳的弧度、驚人的份量,以這樣的進度發育下去,將
來絕對比母親更加壯觀……那幺,她將來會不會也跟母親一樣淫蕩呢?
一股怒火猛然沖上心頭。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動物!只要胸部大了,有了勾
引男人的本錢,就會露出淫蕩的本性來,不知自愛的墮落于肉欲的深淵,不僅害
了自己,也害了身邊的親人!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大胸部造成的。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欲望和憤怒一起燃燒起來,令他幾乎瘋狂,獰笑著朝那對碩大的果實伸出了
魔掌。
「認命吧,小波霸!今晚我要捏爆你的大奶奶……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胸
部發育得太豐滿了!哈哈哈……再有自制力的男人,看到你這對大奶奶都會瘋狂
的……都會變成野獸……」
狂笑聲中,眼看胸罩就要扯脫,然而就在這時,石父大概是在家久等女兒不
至,帶了保鏢出來尋找,正好找到了小巷子里。現場強弱之勢頓時逆轉,余新雖
然奮力拚斗企圖突圍,但還是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制服了。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余新心中充滿了絕望,以為自己就此完蛋了。
誰知仇人雖然狂怒的揍了他一頓,但因為時隔數年,余新的軀體個頭早已截
然不同,瞼上又戴了精巧面具,因此仇人居然沒有認出他來,只把他當成一般的
小流氓,揍完就直接將他扭送到警局了。
而孫德富也聞聲及時趕到,暗中疏通關系,花了一大筆錢,總算將他保釋了
出來,并且免于追究責任。而石父大概也是為女兒的名聲著想,不愿意將事情鬧
大,之后居然也沒有再窮追猛打下去,就此不了了之。
僥幸逃脫災難的余新這才接受了慘痛教訓,羞愧的向孫德富認了錯,并在他
安排下當晚就離開了F市,返回海外繼續深造學習。這之后的十多年里他都堅忍
沉穩的等待著時機,再也不敢擅自返回國內輕舉妄動了……
「那第二次呢?新郎就別吊大家的胃口啦,趕緊說說吧,第二次又是怎幺被
新娘捉拿歸案的?」
司儀的聲音打斷了余新的回憶。他定了定神,微笑著又敘述了起來。
「第二次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啦,發生的地點就是在這里,在這間西湖酒店的
門口!當時我暍多了,跟人打架,結果正好撞在這位F市警花手里,當
場就被她押到了警局,蹲了一晚的牢房才放出來!」
大廳里傳來一片驚嘆聲和唏噓聲。
司儀則翹起大拇指恭維石冰蘭:「哇!看來新娘子真不愧是鐵面無私的女警
官,連未來的老公都沒有情面可講。能不能跟大家說說,當時你的心情是怎樣的
呢?有沒有經過內心掙扎?」
石冰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搖了搖頭,仿佛還沒有從之前的震驚中完全回
過神來,一個字也不愿意多說。她自然還記得這「第二次」發生的事,當時是為
了給姐姐的兒子慶祝滿月,酒宴結束后,她本已駕車離開了,但卻突然接到姐姐
打來的電話,說是沈松、郭永坤和余新三個人因為爭風吃醋,互相斗毆了起來。
她急忙趕回去阻止,混亂之中,胸部不知被誰「無意中」抓了一下,令她勃
然大怒,這才將三個人一起抓回警局施以懲罰。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抓她胸部吃
豆腐的人,自然就是眼前這位新郎官了。可笑當時的自己什幺都不知道,完全是
個胸大無腦的警察花瓶。
余新那略帶嘲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繼續在大廳里回響。
「至于第三次嘛,呵呵呵,就是發生在現在!大家都已經親眼看到了,我半
年前出國休假,竟在美國遇上了我的夢中女神,她徹夜給我哭訴變態色魔對
她的所作所為,那時候我便明白,照顧這個女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使命,所以我
再一次被她俘虜了,捉拿歸案了!雖然不需要再被帶到警局,但從今以后我的身
體將被判無期徒刑,不能再隨便到別的女人那里出差了,你們大家說說,這種待
遇不就是跟罪犯的下場一樣嗎,都是一輩子被關起來了嘛!」
眾人發出會心的哄笑聲,就連司儀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為什幺要
把新郎比喻成「罪犯」。
但余新突然話鋒一轉,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我想說一句真心話,當罪犯
沒啥不好。為了愛情,我愿意今生今世都為她當罪犯,直到永遠!」
「說得好!」
司儀大聲稱贊,啪啪的帶頭鼓掌起來。賓客們也都跟著拍手叫好,不少女性
還流露出感動的表情,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場浪漫而又獨特的愛情表白。
當司儀把麥克風遞給石冰蘭,要求新娘子也談幾句感想時,后者也面容平靜
的娓娓而談了起來。
「我呢,想告訴大家一個秘密,是連我老公也不知道的。其實就在我十五歲
那一年,他的那次求愛對我造成了巨大的、終生的影響:永遠改變了我的命
運!」
「哦?是什幺影響啊?」
司儀忙問出所有人心中的疑問,「難道新娘子你在當時也愛上了他幺?」
「那倒沒有啦,當時我氣得要命,回家哭了一整個晚上!」
石冰蘭回眸瞟著余新,認真的說,「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以為這個騷擾
了我的壞蛋會受到法律制裁,誰知居然沒有!警察第二天就把他釋放了,而且跟
我解釋說,因為他是鄰校的優秀高中生,一時糊涂才會舉止失當,希望我能原諒
他,給他一個機會改過自新!」
「是嗎?那你同意了嗎?」
石冰蘭噗哧一笑:「呵呵,當時我還小呀,警察叔叔都這幺說了,我不同意
也沒用。」
看上去,她似乎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了,對當年的事情也不再介懷,所以
神色輕松得多了,語調也十分愉快。
司儀也即興開起了玩笑:「看來新娘子還蠻記仇的。要是換成了現在,早戀
已經這幺普遍,女中學生一遇到求愛就報警要求抓人,恐怕每間中學至少一半的
男生都要蹲牢房了。」
眾人也都深有同感,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來。
石冰蘭緩緩說道:「當時我就想,警察叔叔不是應該懲罰壞人的嗎?為什幺
偏偏沒有懲罰他呢?我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答案,但是一個念頭卻漸漸浮現了出
來。那就是,假如我自己就是警察的話,這種事就絕不會發生!我一定會非常嚴
格的執行法律,維護市民安全,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像他這樣的壞蛋!」
眾人哄堂大笑,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
些人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司儀則忍住笑夸張的「啊」了一聲:「我明白了。原來新娘子是因為這個原
因,才立志成為女警察的!」
「是的。說來也怪,在那之前,我憧憬過許多職業,就是沒有警察這一行。
但自從產生當警察的念頭之后,我的想法就越來越堅定,再也沒有動搖過!雖然
過程中遇到不少困難和阻礙,但我最終還是成功了,如愿以償的考上了警校,畢
業以后披上了心愛的警服!」
石冰蘭說到這里,再次轉頭望著余新,雙眸中仿佛充滿深刻的感情。
「所以,我今天要大聲的告訴所有人,是因為你——我親愛的老公——因為
你的緣故,我才會成為警察的!現在我嫁給了你,我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你
的小老婆,以后這就是我的事業!」
「哇,好感人哦!」
司儀又夸張的起哄起來,「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在這個浪漫的日子里,兩位
新人的告白算不算是愛情表白呢?如果是拍電影,這個時候男女王角應該已經情
不自禁的互相擁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賓客們自然心領神會,紛紛叫嚷稱是,男士們更沖著余新連連做加油手勢,
「吻她」、「吻她」的喊聲此起彼伏。
余新仿佛也被現場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當真轉過身來,凝視著身披婚紗的
新娘。只見她俏臉泛紅,仿佛有些扭捏,但卻柔順的閉上眼睛,而且微微踮起了
足尖。
這個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現場的氣氛更加沸騰高漲,笑聲和口啃聲不絕于耳,起哄聲也更響亮。
在這樣的情形下,即便冷酷如余新,也不禁泛起一種夢幻般的溫馨感覺。他
的心臟也激動的跳了起來,雙手環抱住石冰蘭的腰肢,低下頭來,大嘴緩緩的封
住了她的雙唇。
雷鳴般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向這對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就在這喧囂的掌聲和歡呼聲中,余新和石冰蘭旁若無人的站在舞臺上,接了
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兩人的舌頭互相追逐、交纏著,彼此探入對方口中,猶如
饑渴的孩子一樣,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通過麥克風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
耳朵,引來的是更大聲、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中型箱型車不緊不慢地駛向F市遠郊的警總醫院,
不過,它并沒有進入醫院的正門,而是繞到西面一個專供內部人員使用的旁門,
在門口停下,和門房交涉了一下,警衛就放行,讓它開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在醫院的西南角,四面都是高墻,墻頭還裝設了電網,和整個醫院
的大院是幾乎隔絕的。警總醫院是全市所有的警務人員就診的醫院,同時還負責
F市和全省各地的在押犯人的醫療保障。西南角這個戒備森嚴的全封閉小院子就
是專門供重刑犯人就診的。
車子直接開到院子深處一幢大房子的后面,那里有個半人高的小平臺,平臺
上開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司機熟練地倒車,與平臺上的小門嚴絲合縫地對接在
一起。車子停穩,司機和一個警察從駕駛室里跳了出來,一邊一個站在車旁,警
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但車子里的情形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此時,平臺上的小門無聲地打開了,車子后門同時打開,車里走出兩個警員,
跟在他們后面的是個彪形大漢。
一般來說,能夠來這個地方的,除了警方人員之外就是來就診的犯人。而且
夠資格來這里看病的犯人都有重案在身,所以都會戴著戒具。可奇怪的是,這跟
在警員身后走出車門的男人顯然不是警方人員,卻既沒有穿囚服,也沒有戴頭套,
更沒有帶手銬腳鐐,顯得極不尋常。
等在門口的警員引著車上下來的三人進入緊挨小門的一個小電梯。電梯上到
三樓,門開處,是一個里外兩間會客室模樣的大房間。遠遠的,從里間沙發上站
起兩個人,笑瞇瞇地迎了出來。
面的是F市家喻戶曉的王牌大律師,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個助手模樣戴眼鏡的
中年男人。大律師對電梯里出來的三個警員都視而不見,反而向他們身后的漢子
伸出手道:「沈先生,別來無恙啊?」
那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大律師身后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對大律師蹙
眉道:「多謝大律師的關照,要不是您我的刑期不會這幺短的啊。」
大律師和助手對視笑了笑,對跟隨的三個警員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留在了外
間,自己帶著那男人進了里間。關門落座之后,大律師對那男人說:「沈先生,
今天請您來。是因為我的一個老主顧想問您幾個問題,如果您能幫上我的老主顧,
我相信這間醫院可以讓您在一個月內就離開監獄。」
「哦,這幺說我很快就能出去了?」那男人興奮地看著大律師,「你的老主
顧是誰,是余總嗎?」
大律師眼睛里忽然放光,點點頭說:「這幺說,您的確不是沈先生啊。」
「你……你怎幺知道我不是……」那男人忍不住喊了起來。
大律師笑著搖搖手說:「我的老主顧在刑警總局里有些朋友,我想你最好把
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嘛,這里可就是你的墓地了。」說完他轉向那個助手模
樣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男人思量了半天,緩緩開了口:「我叫鄭興,我是個打漁的,有個人在海
上救了我……」
半小時后,那大律師志得意滿的拿著一根錄音筆離開了。關上門,嘴上小聲
說著,「鄭興,是個好名字啊。」
彪形大漢進入了房間,「砰!」,一聲槍響,彪形大漢出來了。兩個警員也
進入了房間,跟在他們后面的還有幾個白大褂,他們手上還推著醫療用的平車。
白大褂輕輕關嚴了屋門。十分鐘后,平車被一張白被單蓋的嚴嚴的,但白被
單下面隱隱約約顯出了一個凹凸不平的人形,平車的一頭還能看到血跡。
白大褂們推著平車又拐了幾個彎,進入了一間很平常的醫院診室。屋里有一
張寫字臺,后面一張椅子,顯然是醫生的位子。靠墻一張雙人沙發,旁邊是一個
玻璃柜,里面散亂地放??.????.這一些常用的醫療器具。另一邊有一張小小的診榻,上門
鋪著白色的被單。整個診室里散發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門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他的白大褂上沾染著明顯的血跡。他到走廊的一頭又推了輛平車推過來,推進了
小屋,又關嚴了房門。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那幾個白大褂魚貫而出,每人手里都提著一個大小不
等的手提箱,每人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