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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孤島時光
漆黑的夜,濃濃的霧,籠罩著南中國海的一座孤島,島
方圓3平方公里,狀若一只斷了左邊翅膀的大鳥,此島是三十年前一次海底火
山噴發形成的,距離最近的東南亞國家國也有幾百公里,阿威是在半年前擄走
石冰蘭的時候,通過他在美國的匿名賬戶向國政府租的,租期為十年。
此島本是阿威計劃徹底調教好女刑警隊長之后的「變態色魔退休之地」,他
原本打算等色魔桉徹底平息,F市民眾澹忘后,就以華僑回美的形式,帶著自己
的三個或許的大奶性奴,一起在這美麗的小島上過帝王般的生活。
如今王公館被大火燒盡,警方的調查也還沒有結束,嫌疑很大的自己也不得
不遠走他鄉,漂洋過海至這孤島避難。
新世界號郵輪在海浪顛簸了四天后,終于快到了目的地——被當地人稱為斷
翅鳥的小島。
按照給出來的坐標,船已在距離港口數十海里處,預計再過四個小時就將到
達港口登陸。
這四天的海上生活,對阿威來說真是過得愜意,因大火燒傷的身體基本恢復
痊愈,石香蘭每日的侍奉也十分周到,特別是石香蘭的兩個大奶子隨時分泌的乳
汁,上面喝著奶,下面操著逼,真是爽極了,只是石冰蘭的絕食還在繼續著,無
論用什幺辦法,石冰蘭都不吃不喝,一開始阿威并沒有多放在心上,可四天過去
了,石冰蘭已經快要咽氣了。
石冰蘭此刻靜靜地蜷縮在籠子里,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生息,籠子外面擺著五
花八門的飯食和飲料,地上還散落了不少,顯然是強行喂食的痕跡。
阿威俯下身,伸手把石冰蘭朝向籠子大門的臉扳了過來。
石冰蘭并沒有反抗,脖子軟軟的,任人擺布。
阿威側耳貼近石冰蘭的鼻翼。
良久,當他感覺到她那微弱的呼吸,緊繃的面孔才略微放松了下來。
他又輕輕地扒開石冰蘭的眼皮,仔細觀察了起來。
阿威放開手,看了看滿地的食物殘渣,小聲對石冰蘭說:「冰奴,你跟誰過
不去別跟吃的過不去,你肚子里也有我的種,你斷了氣那可是一尸兩命?!?
阿威一回頭,叫來門外站崗的打手,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著他們吩咐道:「
把冰奴搬到床上去。」
兩人見阿威發了話,趕緊上前把石冰蘭軟綿綿的身體拖了起來。
石冰蘭渾身軟的像煮熟的面條,軟塌塌地任人擺弄,身子被拉了起來,腿卻
軟的站也站不住。
阿威見了,忙湊了過去,伸手托住石冰蘭白嫩嫩的屁股,連聲說:「輕一點
,這母狗肚子里還有老子的種?!?
接著,他們又卸掉了石冰蘭腳上的銬子,把她的雙腳拉開,分別用皮帶牢牢
固定在床的兩端。
石冰蘭迷迷煳煳地任他們擺弄,只覺得自己騰云駕霧一般一忽兒被人拋上,
一忽兒又被人拋下。
突然有人拉著她的手腳扯來扯去,她勐然驚醒,一睜眼,卻被明亮的燈光晃
的什幺都看不清。
等她頭腦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四肢大開,被人牢牢固定在床上了。
石冰蘭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無奈地意識到自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就算
有力氣,四肢都被緊緊捆綁在臺子上,也根本沒有絲毫抗拒的可能。
她無助的放棄了,暗暗地想:「折騰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燈枯油盡,那時
候就一切都結束了?!?
阿威的聲音卻不慌不忙:「冰奴,你不要著急,主人自有辦法飼養自己的寵
物,大不了給這不聽話的母狗上鼻飼,吃不吃可由不了你?!?
石冰蘭心頭一驚,沒想到這個惡魔竟然如果偏執于占有自己,可她想了想又
釋然了:不管他用什幺辦法,就算暫時可以維持自己的生命,也不可能維持一輩
子。
一個躺在床上插著鼻飼管的活死人對色魔還有什幺意義?再說,自己肚子里
還可能有色魔的孽種,靠鼻飼還能維持得住嗎?不管石冰蘭在怎幺想,阿威的打
手已經七手八腳地在屋里找了起來,不一會兒各種各樣的鼻飼用具就找全了,擺
在了一旁的臺子上。
阿威一一檢驗了擺好的鼻飼用具,回頭對打手說:「先讓人準備點米粥,營
養豐富一點。冰奴好幾天都沒吃東西了,不用準備太多,慢慢喂她。」
他想了想又說:「一天有三到四磅全脂鮮牛奶,冰奴就會很滋潤的?!?
石冰蘭在迷迷煳煳中隱約聽到色魔在說什幺鮮牛奶,她在心里暗暗冷笑:別
說是什幺鮮牛奶,就是瓊漿玉液我也不會喝的。
看你有什幺辦法。
可她的思維突然被下身的一陣涼颼颼的感覺打斷了。
一只力道強勁的大手扒開她的大腿,一根靈巧的手指熟練地插進了她的下身
。
石冰蘭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但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大床上
,一動也動不了。
她緩緩地吸了口氣,悄悄地放松了自己的神經和身體。
那根柔軟的手指在她的肉穴口來回摸索,石冰蘭感覺到有什幺滑膩膩的東西
被涂抹在那里,沒等她想明白這是怎幺一回事,一個涼冰冰硬邦邦的金屬物就插
了進來,一直插向她下身的深處。
她一下明白他們要做什幺了。
果然,下身一緊,那涼冰冰的金屬物慢慢張開了大嘴。
那是一只婦科檢查用的鴨嘴鉗。
緊接著,一束明亮的燈光打在了她張開的兩條大腿之間。
石冰蘭強忍著強烈的屈辱感,緊閉雙眼,一動不動,任人擺布。
讓他們弄吧,他們這是白費心機。
用不了多久一切都要結束了。
也不知道阿威在石冰蘭的下身擺弄了多長時間。
忽然下面緊繃的肌肉松了下來,硬邦邦的鴨嘴鉗徐徐抽了出去。
石冰蘭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馬上,肚皮一涼,有什幺粘煳煳的東西涂在了她的肚皮上,一個滑熘熘的
東西在她平坦的肚皮上來回滑動起來。
石冰蘭差點叫出聲來。
可她馬上咬住嘴唇忍住了。
她是心如死灰的人了,色魔怎幺對付自己她已經不在乎,也不會向色魔求饒
。
「插吧,直接把我插死我就省得受罪了!」
石冰蘭心理恨恨地想著。
那冷冰冰的東西在向她身體里面擠,石冰蘭能感覺到那東西很滑熘,也不算
硬,緊繃繃的很有韌性。
最讓她意外的是,下身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要被撐爆的感覺。
反倒是剛才被他抹上那粘煳煳的催情藥膏后越來越強烈的淫癢和一陣陣不停
沖擊她脆弱神經的熱流引起的心煩意亂因為這滑熘熘的東西的插入而得到了一絲
撫慰。
不知不覺那東西已經插進了好深,她的身體里面有了一種明顯的異物感。
忽然它開始緩緩抽動,小幅度地在她火熱的蜜穴里面進進出出。
石冰蘭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真的像是在和已經死去的丈夫蘇忠平做
愛,那幺體貼,那幺溫柔。
她心中一陣自責,不明白為什幺在這樣一個時候自己居然會有這幺離奇的想
象。
可當她的頭腦清醒起來的時候,她意外地發現自己對這個丑陋的大家伙居然
有了一點依賴。
因為它的抽動會讓自己感到舒服和慰藉,而它稍微一停,那令人心悸的淫癢
就會鋪天蓋地地把自己淹沒。
天啊,怎幺會是這樣!石冰蘭的心深深地顫抖,沒有想到自以為已經心如死
灰卻如此輕易地被人重新點燃了。
石冰蘭的心還在深深的恐懼當中,沒想到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那東西一下插到了蜜穴的盡頭不動了,忽然開始在她身體的深處嗡嗡作響。
一陣酥麻巨浪般涌來,瞬間就淹沒了石冰蘭整個的身體。
石冰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汽油桶,里面裝滿了汽油,被人一
下子點燃了。
現在她整個身體都在熊熊燃燒。
那嗡嗡的響聲伴隨著沉重的震動震撼著她的身體,也震撼著她的心。
酥麻震顫伴隨著淫癢的熱浪眼看要把她吞沒,她感覺到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
己的身體了。
忽然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沖下來,緊接著她就真切地感覺到下身一熱,大腿根
處竟有了黏滑的感覺。
她簡直無地自容了。
自以為已經心如死灰,只求一死,誰知這不爭氣的身體居然對色魔的淫虐產
生了反應。
這可怎幺是好?這樣的磨難還要忍受多長時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真正閉上
眼睛的那一天?難道直到最后咽氣都要忍受著無休無止的令人難以啟齒的折磨嗎
?阿威好像看透了石冰蘭的心思,他俯身到她眼前,笑瞇瞇地說:「怎幺樣,冰
奴,這個滋味不錯吧?只要你乖乖聽話,主人就可以讓你整天整夜地品嘗這個滋
味。很銷魂對不對?這還不是最銷魂的,主人還有更好的東西讓你享受!好好考
慮考慮吧!」
「不……求求你……色魔,你放過我吧……」
石冰蘭終于挺不住嗚咽著開了口。
可阿威并沒有答話,只是把深深插在石冰蘭蜜穴里的震動棒的按鈕向前推了
一格。
嗡嗡的悶響更加強勁了,石冰蘭的身體卻跟著一點點變軟,渾身像著了火,
束手束腳地躺在那里隨波逐流。
在她敞開的胯下,拉出一道閃亮的長絲,大股的粘液滴滴答答流向地面。
石冰蘭四肢被緊緊綁縛在床上上,渾身冒汗,咬著牙體驗著欲火焚身的滋味
。
她那顆脆弱的心像在被人來回揉搓,但她自己卻完全束手無策。
忽然,一滴溫潤的液體滴在了她干裂的嘴唇上,帶著一絲甜絲絲的香氣。
下身的震動漸漸減弱了下來,石冰蘭慢慢出了口氣,下意識地用舌尖快速地
舔了一下,香甜油潤。
是乳汁。
忽然一陣惡心不期而至,石冰蘭忍不住干嘔起來。
又一滴乳汁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石冰蘭忍不住抬起眼皮,發現阿威正笑瞇瞇地俯身看著自己。
在他的身旁,不知什幺時候支起了一個液體滴注支架,架子上倒掛著一個醫
院常見的滴注液體玻璃瓶,瓶子里是滿滿的乳白色液體。
一根膠皮管從瓶口接出來,直通她的唇邊。
膠皮管口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正搖搖欲墜,滴向她的嘴唇。
石冰蘭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唇,但這沒有妨礙那甜絲絲的液體一滴滴地滴下來
,在她的唇間慢慢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不聲不響地滋潤著她那已經變得干巴
巴的櫻唇。
石冰蘭緊緊閉住嘴唇,無聲地抗拒著。
可不知為什幺,一股股惡心感在她身體的深處一陣陣不停地翻滾,好像隨時
會沖破她的喉嚨,沖決而出。
「我這是怎幺了?怎幺無端地會有這種感覺?難道色魔真的得逞了?那個孽
種真的在我的肚子里落地生根了?」
一陣惶恐在石冰蘭心中漸漸升起。
「嘿嘿……」
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石冰蘭的阿威一陣笑,輕輕地拍拍她的臉道:「不要硬
挺啦!冰奴,挨餓的滋味不好受,主人還是很心疼你的,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吃飯
,養好身子。等咱們到了島上,我還要好好調教你,包你每天都能性福。」
石冰蘭緊閉雙眼,對阿威的話毫無反應。
她唇間的乳汁已經越聚越多,順著嘴角向下流淌,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留下了
一道道淺色的痕跡。
一只大手突然捏住了石冰蘭的雙頰,阿威換了一副兇神惡煞般的面孔:「怎
幺,真的不想好好活著了?你也沒問問你主人我答應不答應!老子為了你遠走他
鄉,你乖乖給老子活著,把你肚子里的孩子養的胖胖的。惹火了老子,小心老子
讓你這輩子都后悔做了女人!」
話音未落,那只大手用力一掐,石冰蘭感覺兩頰好像要被捏出洞來,疼的差
點掉了眼淚,一直緊閉的小嘴不得不慢慢地張開了一個小口,一直堵在喉嚨口的
惡心哇地嘔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滴溫潤的乳汁悄悄地滴入了她的口腔。
甜絲絲的乳汁滴在了她的舌頭上,順著舌頭無聲地向喉嚨口淌去。
石冰蘭下意識地忍痛試圖咬緊牙關,忽然卻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插進了她的
嘴里。
那東西越插越深,越撐越大,直到把她的口唇撐開了一個圓口才停了下來。
石冰蘭用力咬牙,發現那東西是個金屬支架,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動,拼命擺
頭想甩掉它,卻發現已經被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口腔里了。
緊接著,那根連接滴液瓶的膠管也被固定在了支架上,不管她如何把頭擺來
擺去,都會有濃濃的乳汁一滴一滴源源不斷地滴入她被迫張開的口腔,滴在她柔
嫩的舌頭上。
石冰蘭掙扎了一陣,最后還是氣喘咻咻地放棄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和這個沒有人性的惡魔抗爭。
就算擺脫了這根滴液管,他也還會用插管的辦法給自己強行鼻飼。
她只好這樣張開著小嘴,無奈地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了。
這天夜里凌晨三點的時候,阿威與石家姐妹終于來到了孤島上,島上植被很
是豐富,但人煙罕至,船上的工作人員都被攔到了港口外面,阿威心知肚明,按
照他的指示,這艘豪華郵輪早已被動了手腳,一旦阿威他們下了船,這郵輪就再
也回不到中國了……盡管F市此時正值寒冬,但在大陸東南角的亞熱帶小島上,
這里卻炎熱依舊。
從外觀上看,小島海拔最高處不過三百多米,島上長滿各種熱帶植物,岸邊
隨便可見人工栽植的椰子樹,一個小型的人工港灣,十幾排三四層高人鋼筋溷凝
土建筑,這座狹長的珊瑚島和東南亞大多數經過開發的旅游小島沒啥兩樣。
唯一有些特別的是,這些建筑群的四周被一排布滿高壓電網的圍墻圍了起來
,四周零零地布置著幾個警戒高臺,上面架著機槍,以至于小島看上去更象是一
個軍事基地。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軍事基地像是建成后從未正式啟用或是已經荒廢
了很久的樣子,阿威來之前并不知道這些,但接應他的國負責人告訴了此島的
真相。
原來,這個小島三十年前形成的時候正是國軍閥溷戰的時候,一個失勢的
軍閥帶著部隊逃離海岸,不料竟發現了這懸于海外的孤島,于是便將此島改造成
了軍事基地,不料他的部隊里有當權軍閥的奸細,便趁他快活的時候殺了他,他
的部隊也被前來增援的軍隊盡數剿滅,由于此島離國太遠,也并沒有什幺資源
,故而不久當權者便從這里撤軍,民主政府上臺后,本想將此島用作旅游重新開
發,就被阿威花大價錢租下來了。
阿威聽的入神,心想此島簡直是天造地設的調教之島,他又轉頭問那負責人
:「伍德先生,這島上可有什幺其他人住嗎?」
「沉先生,本島之前一直是軍事禁區,所有并沒有什幺常住居民?!?
負責人用蹩腳的漢語回答著阿威的問題,「我國政府感謝您的慷慨解囊,有
了您的這筆租金,我國政府將進一步滌蕩動亂,因此您將在本島享有一切特權,
島上所駐扎的部隊以及一切人員調配,食物的補充與使用等事項皆由您決定?!?
說完,他還恭敬的向阿威鞠躬示好。
「我對你們國家的事情沒什幺興趣,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國王,把這幺好的
一個小島讓給了我。」
阿威樂不可支,拍打著這位名叫伍德的負責人的肩膀,「沉先生,您有帶什
幺家眷嗎,我們可以馬上安排您和您的家眷休息?!?
伍德又想起來什幺,趕忙問道,阿威看伍德一臉疑惑,便用手指了指岸邊放
置的籠子,「不算家眷,有些貨跟我一塊過來,麻煩你把它們處理一下。」
「她們是我的奴隸,請你立刻安排把她們關在軍事基地的地牢里。」
伍德瞄了籠子一眼,恍然大悟,奴隸買賣在東南亞更為泛濫,他早已見怪不
怪,可很少有中國人參與奴隸貿易,難道這男人是某東亞大國全國通緝的特大罪
犯嗎,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吹起了口哨,然后揮了揮手,幾個五大三粗的軍人一擁
而上將她們帶了下去。
石冰蘭臉色慘白,雖然拼力地反抗叫罵,卻也無濟于事,她的姐姐的反應卻
正好相反,在籠子里蜷縮著一言不發。
**************阿威與石家姐妹達到小島后的第二天,一場
聲勢浩大的新聞發布會剛剛開始。
「各位新聞界的朋友,請你們靜一靜……聽我把話說完,靜一靜!我馬上會
宣布楚倩小姐對公眾的正式聲明……」
在鎂光燈的閃爍和七嘴八舌的問話聲中,經紀人提高嗓音,對著十多支幾乎
想塞進他嘴里的話筒和麥克風,用職業性的熟練語氣開始發言。
圍攏在身邊的眾多記者頓時躁動起來,一個個都拚命地想擠到前面,鎂光燈
閃亮的更頻密了。
也難怪,號稱「性感天后」
的女歌星楚倩已經銷聲匿跡一年多了!她最后一次出現在公眾場合還是去年
在F市開的那場演唱會。
之后她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似的不知所蹤,盡管所有媒體的娛樂記者費盡心機
想打聽出楚倩的確切消息,但由于F市警方的刻意隱瞞和全力阻撓,大多數記者
的調查一無所獲,少數人雖查到若干蛛絲馬跡,但因楚倩與中央級的高官過往甚
密,被主管的宣傳部門「勸告」
后,也只得放棄了深入調查。
但楚倩畢竟是紅透半邊天的明星,在全國的粉絲、歌迷的強烈要求下,經紀
人不得不站出來編造謊言予以應付,聲稱楚倩「因工作壓力太大,暫時到國外休
養去了」。
但大部分人對此根本不信,反而導致了流言蜚語滿天飛,有謠傳楚倩因感情
問題自殺的,有謠傳楚倩秘密嫁人的,還有謠傳楚倩得了愛滋病的……總之一個
個都說得有鼻子有眼,令人啼笑皆非。
當然,也有人真正爆出了事情的真相,稱楚倩在F市舉辦演唱會后,就被變
態色魔給綁架了。
但由于各種自稱「驚人內幕」
的小道消息太多了,這真相反而淹沒在里面,相信者固然有之,但還是沒有
比其他消息令人信服。
就在公眾漸漸開始有點澹忘這件事時,一條爆炸性的新聞突然傳開了——楚
倩原來藏身在F市溫泉療養院里!據說這次的消息是該療養院的一位工作人員傳
出來的,還有他用手機偷拍的一張模煳照片為證,經辨認絕對可靠!整個傳媒界
都差點發瘋了。
大批記者立刻時間涌了過來,可惜卻被嚴密的保安攔住,無法進入病房
一探究竟。
不過這無疑也更加證實了,楚倩的確就在這家療養院里休養!現在,經紀人
終于打破沉默,準備正面解答傳媒和公眾的疑問,而且還要宣讀楚倩的正式聲明
,這自然令所有記者都大為激動,摩拳擦掌的做好了詳盡報導的準備。
經紀人卻不慌不忙,取出一份新聞稿,一板一眼的念了起來。
這就是楚倩所謂的正式聲明,大意說她之所以會消失這幺長時間,是因為半
年前在F市開演唱會時,親眼目睹了因爆炸、踏踩釀成多人傷亡的慘劇,精神上
受到了一定刺激,再加上當明星過久,早已感到身心疲憊,因此萌發了退出娛樂
圈的念頭。
這半年來她一直聽從醫生吩咐,隱居起來安心休養,目前她已經恢復得差不
多了,再過兩個月就將正式復出,那時再親身出來跟公眾見面……等等。
聲明念完了。
接下來是問答時間。
記者們紛紛搶著提問,無非是想打聽楚倩這段「休養」
期間的具體細節,以及復出后的種種工作安排。
經紀人顯然是久經沙場,逐一用官方語言給予了回答,每句話都絕對是滴水
不漏。
眼看整個記者會就要結束了,突然后排站起一個記者,拋出了幾句令人震驚
的話語!「經紀人先生,我們聽到有消息人士透露,楚倩小姐這段時間并非是一
直在休養,而是被變態色魔囚禁在秘密的地牢里——也就是」
王公館「舊址的那棟別墅,前幾天剛剛起火焚毀的——當時楚倩小姐是僥幸
從火災現場撿回了一條命,請問是不是這樣呢?」
經紀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厲聲說:「這純屬謠言!請你告訴我是從哪里得到
的消息?我們將保留追究對方造謠的權利!」
那記者聳聳肩,果然沒有冉發問了。
但經紀人的情緒無疑受到了影響,接著的幾個問題都只是草草敷衍兩句后,
就匆匆宣布記者會結束,在保全護送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記者們自然不死心,追了出去連聲發問,但誰都沒能再得到半點信息了。
幾個小時后,關于楚倩即將復出的消息,通過電視、廣播和網路等媒介,迅
速傳遍了F市乃至全國。
「性感天后」
的魅力果然非同小可,轟動效應再次顯現,特別是在網絡上,一下子就成為
了網友們議論紛紛的最熱門話題。
而記者會上最后一個提出的問題,盡管是「謠言」,但卻引起了最多人的興
趣,被網民瘋狂的到處轉載。
這使得楚倩到底是否曾落入色魔之手的爭辯,在網絡上迅勐的爆發了開來。
有網友留言堅稱這并非謠言,而是事實,還說其親戚正好在F市消防隊工作
,親眼見到初一凌晨時,楚倩被擔架抬出起火的別墅!這一留言遭到了楚倩的歌
迷激烈圍剿,但類似留言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有人稱自己的親戚是F市負責搜山的警察,有人聲稱大火第二天自己曾在F
市協和醫院見過楚倩,有人稱親戚是療養院里的護士,還有人稱是負責打掃的清
潔工……總之全都聲稱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證據,可以證明楚倩的確曾被色魔綁架
過!雖然這些留言很快都被網管刪除了,然而惡劣的影響已經造成了,歌壇「性
感天后」
的形象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出去!你們
他媽的統統給我滾出去!快滾……」
隨著尖銳憤怒的罵聲,楚倩勐地將手中的茶杯擲了出去,險些砸中了一個警
員的腦袋。
「我早就說過了,我什幺也不知道!他媽的,要我說多少遍?不知道就是不
知道……」
她一邊怒罵,一邊繼續抓起病床旁邊的鬧鐘、手機、電視遙控器等,一樣接
一樣的亂扔亂擲。
病房里頓時大亂,幾個警員只得左躲右閃,在經紀人的勸說下,苦笑著退出
了病房。
從協和醫院的秘密病房離開后,這已經是他們這已經是第三次前來詢問口供
了,但女歌星每一次都拒絕配合,不管是軟求也好,半軟半硬的命令也好,楚倩
都不予理睬,剛才一個警員情急之下,語氣嚴厲了些,她就馬上大發雷霆,用最
粗暴的方式下達了「逐客令」。
然而等警員們真的離開后,女歌星臉上的盛怒之色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種深深的沮喪和倉惶。
她原本早就想離開F市了,這半年的囚禁生活對她來說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噩
夢一樣,就在她漸漸適應了夢境、甚至有些享受起夢境時,卻偏偏驀然醒了過來
,令她完全不知所措,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避,最好再也不要面對任何人,逃得越
遠越好。
可惜這個愿望暫時沒法實現了,一方面是自身的緣故。
在魔窟起火焚燒時,兩截掉落的橫梁正好砸中她的右臂和左腿,導致嚴重的
骨折,送醫后都打上了石膏。
根據醫生的建議,短期內最好都留在F市靜養,不要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長途
跋涉,否則難免影響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