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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骨頭縫里傳來的痛苦,根本無法壓抑。
光是疼痛,楚憐的意志堅定,自然不懼,可是商月遙的手段卻不止如此。在
劇痛傳來的時候,商月遙的雙手也不閑著,一只手抓住她肥大的奶子,一只手摳
挖她的小穴。
商月遙的動作神情仿佛在彈奏一首名曲,神情專注,動作優雅,而楚憐的身
體便是古琴,而她的聲音便是琴音。
她的手指以一種奇異的節奏律動,暗合四季陰陽變化之道。讓楚憐在那劇痛
中,體會到了常人難以體驗的快感。
「啊哦哦哦哦!」楚憐遭受劇痛,身體尤為敏感,快感數以倍記的增長,本
來一分的快感百倍、千倍的增加,終于沖破了她最后的堅守,讓她大聲了呻吟出
來。
呻吟聲中的愉悅越來越清晰,看來楚憐即將達到頂峰。可是商月遙的手指卻
在高潮來臨前的一刻,停了下來。
「你想要嗎?只要再像前兩天那樣求我,我便給你。」商月遙嘴角含笑,輕
聲問道。
楚憐雙目滿是春情,媚得似能滴水,但是她檀口一張,吐露的卻是無情的話
語,「你這魔頭,休想讓我屈服!楚族……榮耀!」
明明身體已經騷浪異常,身體甚至已經有了迎合的趨勢,但是這些本能的反
應悉數被楚憐生生的壓了下來。
只是凡事都講究個過猶不及,有的東西越是壓制,它的反抗也就越激烈,堵
不如疏的確是千古至理。
先前商月遙數度壓制楚憐關于楚族的概念,讓楚憐的意志更為堅韌,而楚憐
的情欲也是如此。
此時楚憐的情欲看似被壓了下去,其實只不過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待時
機一到,積累的情欲驀然爆發,到了那時候,她對情欲的渴求便是如何也阻擋不
住了。
驕傲異常的商月遙連連受挫,心中氣憤難當,狠戾之氣一生,腦海中便浮現
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沒有修煉的秘法。
「你等著!」商月遙魔手撫過楚憐全身,激發情欲的手段層出不窮,將楚憐
的情欲激發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現在只要商月遙輕輕一勾陰蒂,便能讓楚
憐連續高潮數次,但是商月遙沒有這么做,她要的是楚憐求她。
她將楚憐的手腳束縛,拿出一根九玄針懸在楚憐的陰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憐欲望洶涌,但是靈臺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使自己淪陷。
可是身體有時候確實不受心靈掌控,激發到極致的情欲在劇痛中愈發的清晰。
這時一陣風吹拂到陰唇上,楚憐便感覺到身體就要達到頂峰了,她雖然苦苦
咬牙,卻不能阻止分毫。
到了最后,快感一波波的沖來,她無法壓抑,又轉念一想,高潮的來臨還能
舒緩情欲,便放開了壓制。可是商月遙的手段怎么會這么簡單?
「啊—」楚憐感覺著大腿上的溫熱,忍不住慘叫出來,腦海中的清明差點失
守。
原來就在她準備高潮之時,懸在陰蒂上的九玄針忽然落下,一道強勁的電流
在小豆豆上爆發,臨近的高潮在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盡。
倒是因為電流太過強勁,尿道肌肉被電的酥軟失禁,一泡金黃色的尿液流到
了大腿上,溫熱濕黏的感覺傳入她的腦海里。
這電流既不傷身體還極度疼痛,這種疼痛讓即便刀斧加身、骨斷筋折也不皺
眉的楚憐,放聲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憐不知道是誰這么喪盡天良,發明
出了這種性具。
可這個過程遠遠沒有結束,快感再次緩緩累積。在楚憐的恐懼中,緩緩向那
個高點再次出發。
「啊—」痛苦再次來臨,楚憐涕淚橫流,大腿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如此反復,直到商月遙的下一次到來才能停止。楚憐的生命中沒有一次這么
渴望一個人的到來,即便是她的到來即將迎來更屈辱的人生。
足千雪幽幽醒轉,看了半晌,也明白了楚憐經歷的痛苦,心中一顫,對商月
遙懼意更甚。她緩緩吐氣,天人化境的功力洶涌,可是不論她如何行氣運功,都
修復不了商月遙所造成的痕跡。
運功之際,她全神貫注,美臀輕提,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
是她太過聚精會神,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
星辰元力流轉到眉心之時,足千雪忽然感覺到一只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大力
擰掐,讓她一下子功力散去。
快感如水浪滔天,另她身子一顫,跌坐在那只手上。那只手力氣極大,只是
輕輕一托,便將她托起,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腰,那只手仍在肥大屁股上摸索,
直到一根如同冷玉的手撥開層層厚實的臀肉,指尖按在她的屁眼兒上時,那肆虐
的手才停下了動作。
「怎么,主人這里不好嗎?不停的運功,你這是想要走嗎?」商月遙溫柔的
聲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驚雷霹靂,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所驕傲的一切,在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女子面前都不足為恃。她高絕的
功力在她面前無法施展,堅韌的意志在她的手指下不堪一擊,就連她最后的倚仗
,最關鍵的下篇也在眼前這個女子的手上。
「雪…雪奴……不敢。」足千雪畏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子,
顫聲說道。
商月遙溫柔的撫摸著足千雪的嬌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聽話
,不似憐奴那般調皮,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聽話,還請主人憐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憐,身軀又是一抖
,連忙討好道。說著,她還像狗一樣輕輕的舔舐商月遙的手心,臉上全是討好的
笑容。
「好,按著床,撅好屁股,主人讓你體驗一次你絕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看
著足千雪乖巧的樣子,商月遙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帶起陣陣雪浪,
炫目耀眼。
足千雪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是她不敢違抗商月遙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
,回頭望著商月遙,雙眼水潤潤的道:「還請主人憐惜賤奴,賤奴花瓣嬌嫩,經
不起摧殘……啊。」
「啪!」商月遙狠狠的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
紅印,「只有主人的才能叫花瓣,你不過是一條賤狗,該叫什么,自己不清楚嗎?給我說,這是什么?」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游弋,不時的彈一彈她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豆豆,臉上
掛著邪惡的笑容。
足千雪臉色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低聲道:「這是賤奴的騷逼。」
「啪!」商月遙又一巴掌拍在她的渾圓的大屁股上道:「大聲點,主人沒聽
清!」
「回主人,這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放大一些聲音道。
「啪!」商月遙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紅腫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
再大點聲。」
「回主人,那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大喊道。
此時,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經是一個巴掌印連著一個巴掌印,紅彤彤的,十
分誘人,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商月遙哈哈一笑,道:「好,真乖,看主人來寵幸你!」
足千雪松了一口氣兒,搖動著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遙的手指,可
是那東西一插進來,足千雪就感覺不對。
那是一根堅硬火熱的柱狀體,強勢的在自己的體內沖擊,那一下下擊打在自
己的花心上,讓她感覺一陣酥麻酸軟,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商月遙興奮的聲音自足千雪的身后響了起來。
「啊啊啊……賤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點,啊哦哦哦,
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憐惜…賤奴!」足千雪放聲大叫,她活了三十余年,
從來沒有一次性愛能像今天這么酣暢淋漓。她扶著床沿的雙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
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堅持著,盡量配合著商月遙的奸淫,她感覺自己以后
一輩子都離不開商月遙了。
她迷離的雙眼掃過自己的胯下,看到一根巨大的棒體在自己的嬌嫩的騷逼里
進出,她曾經看到過這樣東西,銀月族的典籍里曾經記載了這個名叫雞巴的物體。
雞巴,又名肉棒、陽具,女子得之,樂享無忘。
曾經足千雪嗤之以鼻,她相信元骨魔尊的筆記已經是世間最高性技,沒有什
么能和秘法相比。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這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大肉棒,將她所有的思想都
擊碎,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雞巴主人…好熱…好燙,賤奴…還要…主人,讓您…您神圣的
大雞巴……狠狠的…啊哦啊…懲罰賤奴的…賤奴的小騷逼吧。」足千雪無師自通
,騷浪的叫聲,傳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苦苦支撐的楚憐,聽得尤為清楚。
商月遙按照典籍所載,一會兒九淺一深,一會兒三淺一深,體會著自己根據
秘法凝聚的真氣雞巴上面的感覺。
那龜頭、冠狀溝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商月遙聳動的身軀越
發的狂野,小腹撞擊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雞巴雖然是真氣凝聚,但是卻也是商月遙一身血氣所在,她操著足千雪,
自身也有著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
那是屬于男子的感覺,男人的快感與自身屬于女人的快感相交融,那種奇特
至極的感覺,也讓商月遙深深地沉迷其中,連綁縛在身邊的楚憐也忘記了。
聽著入耳的浪叫,楚憐先是苦苦支撐,可是那恐怖的刑罰一次又一次擊打著
楚憐脆弱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性欲中止,讓她體內潛藏的性欲越積越深。
當商月遙用真氣凝聚的大雞吧狠狠的操著足千雪的時候,那一聲聲超越之前
任何一次的舒爽叫聲,終于將她心房的最后一道底線突破。
「主人…主人,憐奴……憐奴也想要。」楚憐充滿情欲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
著商月遙,嘴里發出淫賤的聲音。
可是商月遙完全沉浸在那奇異的快感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當足千雪
高潮數次后,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樣趴著,老子要
操母狗,你要是說出一句人話,老子立刻拔出來!」
平常一直以溫柔示人的商月遙此刻十分粗豪,一口一個老子,不亦樂乎。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聞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下意識的執行
了命令。她連滾帶爬的來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搖動,若是此刻加個尾巴,真和
一個小母狗無異。
商月遙也跳上了床,雙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紅腫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聳
動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吧,絲絲淫水兒落下,與足千雪的騷水兒混合在了一起,散
發著淫靡的氣息。
她現在腦子里也完全沒了技巧的概念,就那么粗暴的聳動著,每一下都重重
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換回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汪汪…啊…汪汪……汪!」足千雪自己養過母狗,自然明白做主人的言出
必踐,她初嘗肉棒,一刻也不想離開,哪里敢違反商月遙的命令?
就在商月遙頂得癲狂之時,忽然感覺屁眼兒一陣溫潤,一個靈活的物體探入
自己的直腸,橫掃豎點,讓她本就強烈的快感更加兇猛。那真氣的凝聚的肉棒一
陣抖動,忽然射出一道真氣水流,濃白腥咸,味道奇異非常。
足千雪的花心被這一沖,早就高潮過幾次的她,又迎來一次絕頂的高潮,一
股有一股的陰精打在龜頭上,令有些垂頭的雞巴復又堅挺。
商月遙想拔出陽具,卻感覺足千雪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
松,她笑罵著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個小浪蹄子,高潮幾次了還咬
著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聲,回身摟住商月遙的脖子,膩聲道:
「還不是主人太厲害了,賤奴好喜歡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寵幸賤奴才行。」
「現在知道主人的好了?先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商月遙寵溺的抱起足千
雪道。
足千雪搖了搖身子,道:「那不是賤奴還不懂事嗎?要是主人早拿出來這招
,賤奴不是早就服服帖帖的了嗎?」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主人還要好好的炮制一下憐奴。」商月遙放下足千
雪道。
「是,賤奴恭祝主人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
月遙放下她不久,就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笑看著足千雪入睡,商月遙才低下頭看著仍在舔自己屁眼兒的楚憐。
她從那極度舒爽的狀態退出的一刻,就是一驚,楚憐居然掙脫了束縛,那豈
不是指令失效,她動用了功力?
可是當她看到斷口參差的繩索,還有楚憐磨破的手腕時,頓時放下心來。
如果楚憐突破指令,那繩索的斷裂形式應該是齊整的,而她手腕上也不該有
那些傷口。這一切都說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擔憂一去,色欲再起!
「主人的屁眼兒香嗎?」商月遙居高臨下地問道。
楚憐早已經被情欲沖昏了頭腦,聞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圣的屁眼兒就
和媽媽做的桂花糕一樣,香甜可口。」
這倒不是楚憐完全在胡說,鬼方族的嫡系族人受神明眷顧,血液皮肉都帶著
奇特的花香味兒,就連谷道也不例外。只不過那畢竟是五谷輪回之所,真要說比
起桂花糕來還要香甜,那就純屬扯淡了。
「哈哈哈!」商月遙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屁眼兒的楚憐,放聲大笑,她低
頭問道:「那主人讓你在主人的屁眼兒和你媽媽做的桂花糕里選一個,你選哪個?」
「屁眼兒,我選主人高貴的屁眼兒!」楚憐毫不遲疑地答道。
說完之后,楚憐立刻又埋頭下去,討好的舔著商月遙的屁眼兒,只是眼睛卻
一直盯著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遙更加高興,肉棒猛的膨脹起來。商月遙抱起楚憐,將她的兩條腿搭在
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在陰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則主人是不會操你的。」看著此時乖順的楚憐,商月遙
又想起先前怎么也不屈服的楚憐,心中十分開懷。
「主人快來,憐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憐奴。」雞巴在陰唇上摩擦,更加激
發出楚憐的性欲,她不迭的開口求道。
身體也隨著話語前拱,想要將肉棒納入體內,只是她進一步,商月遙就退一
步,總是差那么一點。楚憐十分委屈,淚水盈滿了眼眶。
「乖,不急,咱們玩個游戲。你說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賤
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說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么樣?」商
月遙邊摩擦邊道。
「主人,快操你的賤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憐一聽商月遙的話急忙叫道
,她的欲望早已經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決。
商月遙聞言再次大笑,真氣凝聚的陽具,狠狠的向著楚憐的花心撞了過去。
一次又一次的沖鋒,換來的是「母狗、賤奴」滿天飛,楚憐的騷穴更是如同
發洪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啊……啊……主人快點,再快點。使勁操你的賤奴母狗,使勁……」楚憐
高聲叫道。
商月遙邊操邊道:「使勁操你的什么?」
「小穴,使勁操我的小穴!」楚憐邊呻吟,邊答道。
「你沒聽到我和雪奴的對話嗎?」商月遙臉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別…主人,別拔出來,請用您神圣的大雞巴,狠狠操屬于您的賤奴母狗,
賤奴母狗的騷逼就是為了主人而生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楚憐搖晃著肥大的屁
股去追逐那根真氣凝聚的肉棒,那種快樂她好想要。
商月遙聞言這才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進了子宮。楚
憐全身顫抖,尿液隨著高潮一起來臨。
就如同先前被九玄針的電流擊中一樣,只是先前是痛苦,而這次是快樂,那
種爽到極致的快樂。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
……啊…操爛小母狗的爛逼……懲罰它…它對……主人的不敬。」楚憐搜腸刮肚
,說著可憐干癟的話語,只是為了祈求禁錮她的女魔頭多操她一會兒。
看著沉淪在欲海當中的楚憐,商月遙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
復起,她再次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