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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不知錯?”李牧抬手,欲又要打。
“我——”仲修遠還想說什么,到了嘴邊的話,卻變成了一聲悶哼。
李牧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比不上早上兩人在屋中大打出手時的力道,可這樣的姿勢還有如今的狀況卻讓仲修遠覺得,如今李牧的每一巴掌都打在了他的心上。
這一巴掌又一巴掌的下來,可要比早上那些拳腳讓他痛得多。
“以后還走不走?”李牧依舊是那面無表情,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仲修遠掙扎出一只手,緊緊拽著褲腰。
抬了頭,用紅彤彤的眼睛望著李牧,委屈巴巴可憐兮兮。
不過他雖微撅著嘴卻沒說話,說,他要怎么說?要說以后都不使小性子以后都不走了?可他又以什么樣的身份留下?
“啪!”
仲修遠呼吸一滯,本就已經(jīng)亂得不行的心頓時更是顫得厲害。
這人到底明不明白他喜歡他?到底知曉不知曉他的心思?就盡知道欺負他壓著他!
“我走不走又有何關(guān)系?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因著心中的委屈,仲修遠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但是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明知道李牧不喜歡自己還說這樣的話,他成了什么人了?怕是讓李牧聽了只會更加招他厭惡。
仲修遠話音落下,幾乎同時,李牧蠻不講理的話便傳來,“喜歡不喜歡你都是我娶回來的都是我媳婦。”
滿腹委屈與不自在的仲修遠一噎,這人到底是有多么霸道多蠻不講理?
想想也是氣人,這人窮困潦倒不說,還總是面無表情沉默著少說話,又是如此的蠻橫霸道不講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莫不是他打仗把自己打傻了?
仲修遠想一想,還覺得真有這可能。
“啪!”
他還來不及細想,身后又已是火辣辣的疼。
感覺著那疼痛中,仲修遠羞得要死,他伸手拽著自己的褲子不動了,也不說話,決心再不理會李牧了。
“啪。”
“啪。”
“啪……”
“你這人有完沒完!”仲修遠幾乎是低吼著出聲。
他怎么就忘了這人得寸進尺的性子?不理他?不理他那就是給他機會得寸進尺。
仲修遠仰著頭瞪著李牧,心中又羞又氣又燥,但他卻拿李牧莫奈何。
誰叫這人他喜歡,如今就算是這人仗著他喜歡一欺再欺欺負人,他也得自個忍著。
“那還走不走了?”李牧舉高了手。
仲修遠瞪眼,氤氳著幾分水汽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那手,氣鼓鼓的他喘著粗氣,腦海中盡是軍營中那些把人打得血肉模糊哀聲連連的軍法懲治手段。
“啪。”
然后戰(zhàn)無不勝越戰(zhàn)越勇連勝十年的仲修遠仲大將軍繳械投降了,他收回視線,低了頭,乖乖老實的趴在李牧腿上,委屈巴巴悶聲悶氣的小聲說道:“不走了,我錯了。”
李牧收起高舉著的手,用另一只手捏住仲修遠的下巴,挑起他的下巴,讓被他欺負得不行的仲修遠回過頭來看向自己。
見著仲修遠那臉頰微紅的臉上,氤氳著水汽帶著淡淡的委屈與羞臊隱忍表情的眸子,李牧黑眸中有異樣的流光一閃而過。
李牧有瞬間的停頓,片刻后他恢復如常,只用手揉了揉仲修遠的頭發(fā),把他一頭順滑的長發(fā)揉得凌亂。
被放開,仲修遠一手扯著褲腰,一手捂著自己背李牧揉過的腦袋,一臉茫然不解地站在旁邊。
看著李牧在屋里忙來忙去,忙完又去院子中收拾殘骸,仲修遠這才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過彎來。
李牧這人雖然在軍營當中習得一身戾氣,但卻并不是個喜歡動粗的人,剛剛那些作為分明就是故意欺他好玩!早上他是使了性子說走就走,可這人卻惦記著!
這人!
仲修遠咬碎了一口牙,面上更是臊紅得厲害。
屋子中,仲修遠咬牙切齒,屋子外不遠處的林中,二十幾個大男人一溜煙排開撅著屁/股蹲在地上,一個個的脖子僵硬地望著窗口內(nèi)發(fā)生的情況,兩只眼睛瞪得老大。
也不知道多久之后,一群人中有一個先回過神來,“副、副、副、副隊長……”
被叫著的霍雙這會兒還沒回過神來,旁邊的人見了,一倒拐子打了過去,這才把人叫醒。
“副隊長……”是真已經(jīng)快哭出來了的眾人說不出話來,只能六神無主求助的看向霍雙。
再看霍雙,那霍雙卻依舊是滿臉的懵逼,若說其他人那是快要哭了,那他這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了都。
咋滴啦,他們將軍還真把自己給嫁了?!
屋內(nèi),仲修遠氣呼呼的想要出門去找李牧理論,才抬腳走了一步便停下動作。
仲修遠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在門外收拾被推倒的籬笆院的李牧,趁著他沒注意,他偷偷用手摸了摸被打疼的屁/股,然后迅速的收回手,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