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魯曉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男人□□著上身,坐在玄關處,衣服散在一旁。梁夷許只穿著牛仔褲,歪頭靠著墻壁,一腿隨意地屈起。背景是白熾燈,沙發,廚房的玻璃門,置物架。空氣里似乎殘留著情熱的氣息,有著頹廢的美感。
他果然是美的。若是攝在鏡頭里,又是漂亮的照片。
梁夷許看到了他,又低下頭。這次連狡辯都沒了嗎?
肖霖搖搖頭,轉身,下樓。就這樣結束了吧。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他都不會再和這個人糾纏在一起。
樓梯一圈一圈地盤旋在牛角形建筑大樓的內部,每層樓都是不規則的中空形狀,從低到高,層層地縮小面積,如同名副其實的牛角。從一樓大廳往上看,這個建筑宏偉壯闊,氣勢撼人。
實在是跳樓的好地方。因此出于安全的考慮,設計者在每層樓都裝了高高的欄桿。
梁夷許沿著鐵欄桿漫無目的地轉悠著,他的行為過于古怪,很難不引起人的注意。不少的人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很快,肖霖出來了,站到他的面前。
“我們到外面談談吧。”肖霖說。
大地上白茫茫一片,河水光滑如同鏡面,河邊的長凳,灌木叢,密密的樹木光禿禿的枝椏,全部覆蓋著雪。厚厚的雪蓬松,一腳一個坑。他們沿著河水流淌的方向往下走,走在疏朗高闊的風景里。
曾經,跟著肖霖在這下雪的季節散步,是他的愿望。
或許是過于珍惜這刻,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梁夷許穿著橄欖綠的修身連帽羽絨服,黑色牛仔褲。肖霖脫下白大褂,絨褐色外套,帽子上一圈白羊毛,藍色牛仔褲。這是梁夷許當初配的情侶裝,陰差陽錯的他們今天穿上了。
“等等。”梁夷許輕聲說。肖霖退了兩步,他蹲下,為肖霖系上松了的鞋帶,細白的手指靈活地打了蝴蝶結。
肖霖盯著他烏黑松軟的頭發問:“你喜歡我什么?”
民間有個說法,一個旋擰,兩個旋橫,三個旋打架不要命。梁夷許果真就個倔強的性子。他還在堅持什么呢?
將蝴蝶結向前拉正,梁夷許扶著膝蓋站起來:“我不知道。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
“是因為我的職業嗎?“肖霖問。曾經有人說過作為醫生的他讓人安心。
梁夷許認真地想了想:“應該不是。”
“我們真的完了嗎?”他哀傷地問,更像是自言自語。
“有人將我們的……”頓了頓,肖霖換個詞,“不雅照傳給我的父母和導師。我的父母是普通、保守的工人,受到很大的打擊。我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他們很傷心。所以……就這樣結束了吧。”
“對不起。”梁夷許歉疚地說。
“我本來就是個同性戀,早晚得有這一天。”肖霖的歉意似乎更深,“只是,我累了。導師給我提供了一個出國深造,我要走了。。”
良久,梁夷許問:“我能最后擁抱你一次嗎?“
肖霖走遠兩三步:“還是不要了吧。”朝他擺擺手,掛上許久沒有過的歷盡劫波后的笑容,釋然地說,“再見!”
人只有在經過很多次傷心之后才能真正地成長。
他付出真誠的愛,卻可能是被別人笑話的對象。這曾經是他的心結。
他是梁夷許生命中的過客,梁夷許也會是。
梁夷許順路去騎風公司,他留在這個城市已經沒有意義了。
“夷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