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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夷許拎著個飯盒,走在醫(yī)院的花園小道上。剛剛從牛角形建筑內(nèi)出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肖霖搬去了醫(yī)院。梁夷許的心空了一塊,什么事都不想做,也不去上班了。只有下午在廚房里忙碌時,才找到了做人的感覺。
肖霖是個工作狂,忙起來連口水都顧不上喝,更別說晚飯了。他每晚拎著食盒到醫(yī)院,偷偷摸摸地放在值班室里。
甜蜜中夾雜著一些心酸,像是初戀,做這件事的感覺很好,所以他不自覺地哼著歌,腳步輕巧。往入口走去,他盤算著明天的菜譜。他整天無所事事,把精力都用在琢磨菜上了。
忽然被人拉住了手。
“果然是你!”來人笑。
梁夷許冷冷地拿回自己的手,繼續(xù)走。
那人干脆從背后抱住他的腰,抱著他進(jìn)了涼亭,將他按坐在石椅上。
“陳義陽,你別碰我!”他的肩膀被陳義陽按著,雙腿間被嵌入一只腿。他明明說過不再找自己的!
“你能拿我怎么辦?”陳義陽抬起他的下巴。歲說過不再找他,既然碰上了,怎么舍得不見見呢。
梁夷許氣得張嘴就咬他的手指,被躲過了,改變方向,順勢咬住他的手腕。陳義陽倒吸了一口氣,急得立馬甩幾下沒有擺脫:“屬狗的你?“說完,撲哧笑了。
梁夷許這么個英俊的長相,卻長了一口細(xì)細(xì)小小、方方正正的糯米牙,牙齒下端沒有任何弧度地如同一條直線。他貪心地咬住了陳大半個手腕,不得不張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因此也使不上力。從陳義陽的角度一看,像是逗弄著狗崽,長著整齊的小牙齒,咬著人卻如同啃磨。一扯,就能把那牙掰斷。
陳義陽捏著他的齒頜,迫他張開嘴,解救出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兩個半圓的齒印,麻麻的,倒是不多疼。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梁夷許猴子撈月,向他的下身抓去。陳義陽往后閃避,梁夷許抓住時機(jī),朝涼亭外奔去。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跑到?jīng)鐾ね猓弁弦惶?,就看到了牛角形建筑上那扇打開的窗戶中的肖霖。不知道剛才的那幕他看到了多少,或者以他的角度看到的是什么,只見他露出一個嘲諷的厭惡的表情,隱身走進(jìn)房內(nèi)。
胸口滯脹,心臟都停止跳動,梁夷許氣咻咻地往回走,同迎面而來追他的陳義陽扭打。
“你這只瘋狗!”陳義陽沒防被砸好幾拳,到底不容他放肆,就同他打架。
發(fā)展到后來,就是梁夷許單方面挨打。陳義陽呼口氣停手,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旁邊的草地上。輕輕呵斥一句:“發(fā)什么瘋!”他的下面在搏斗的廝磨、興奮中興起了。
嘴角烏青,一動就痛,呼吸間胸腹處也痛。梁夷許轉(zhuǎn)身仰躺,不說話。
“我說過不找你的。你別怕。陳義陽摸摸他的嘴角,“我要走了。”
梁夷許還是那么躺著。直到月亮都升起來了,銀杏葉的陰影打在他的臉上,帶著十一月末露水冰涼的味道。
多情溫柔的月亮照不到他的心里。
作者有話要說:
☆、心殤
醫(yī)院斜對角的一家餐廳,整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