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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幾下無果,梁夷許順從內心,抱住他。
見他這樣柔順,因為哭過又別有一番風情,肖霖生出憐愛之心,在他的唇上輾轉親吻。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可能是年紀小的緣故,梁夷許在他心里是極稚嫩單純,容易受傷的,偶爾得像哄孩子似的哄哄他。“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開玩笑的一句話,卻戳到了梁夷許敏感的神經,他吸吸鼻子:“我自己能解決。”梁夷許天生的上唇微翹,下唇對比之下稍顯豐潤,不涂而朱的雙唇肉感地顫動著,有心的人總想咬住那果實般嫣紅的唇。平素總像是在求吻,這會兒更像是委屈地撅著嘴的孩子。肖霖想去安慰他,右手拿著書,他只能抬起左手,不慎牽扯到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梁夷許連忙查看他的手。肖霖左手下臂被斜斜劃了一刀,極深,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只是痛。“小心一點嘛!”他埋怨,“你怎么像個小孩子老是動來動去的啊!”
肖霖額頭上滲出汗珠,卻笑道:“你才像個孩子呢。”
看了看沒有血滲出,梁夷許把他按下:“我去做菜,你別動了。”
電飯鍋里有中午的冷飯。冰箱里有昨天買的蔬菜和肉。打開油煙機,點火倒油。走過來陪他的肖霖樓上他的腰,卻感到梁夷許不自然地躲閃了一下:“小許,我愛你。”
不知是否錯覺,梁夷許看到了對面樓上黑影一閃而過。定睛再看,仍是拉著半邊窗簾黑暗的窗口。梁夷許一顫,推開肖霖。“我也愛你。這里油煙味挺大的,你出去吧。”
他松了手:“我在餐廳等你。”
晚上梁夷許和肖松打水仗似的雙雙洗了澡,梁夷許出去拿東西,肖松眼光撇到梁夷許的衣物,翻了翻,在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小袋白色粉末。
出于醫生的直覺,肖松已猜到了那是什么,但他還是面色凝重地打開來聞了聞,又在指尖上撮出一點嘗了嘗。面色凝重地把袋子放了回去。
他沒有詢問梁夷許,如果是個意外,依梁夷許的個性發現之后肯定會和自己說的。
結果一直沒有。
從此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醫院在他們自己的會議廳里召開新聞發布會,因為他母親神奇地轉危為安,惡意傷人的病人家屬終于能鎮定下來,說清楚這件事和肖醫生沒有任何關系,有關系的是另外一個沒幾年經驗的外科醫生,給肖霖道歉承認錯誤。肖霖偷偷地給梁夷許發短信,問他在看直播沒?
一小時后,他在這個手機收到一條彩信。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為梁夷許牽著馬,兩人的表情都分外愜意。他皺著眉頭,給這個手機號打了電話,沒有人接。
從這天開始,肖霖每天都會收到來自梁夷許手機號的一張照片。肖霖仍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梁夷許,他知道上次的白色粉末、這次的照片,都有問題。
第一張,梁夷許側過頭驟然親上一個男子的面頰,抓上那個男子高高往后揚起的冰淇淋,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貓。應該是在背后被人偷拍的。
第二張,梁夷許垂著眼,被一個男子壓在墻上,兩米高的燈光從男子的身后斜著照過來,所以梁夷許半張臉清清楚楚,男子的臉隱在黑暗中。他們的下身無縫地貼著。
第三張是梁夷許穿著短褲,□□著上身和一個男子很近地躺在床上。梁夷許單手撐著頭,很認真地盯著著男子在床上工作的側臉。角度取得很好,梁夷許的身體呈現一個稍微彎曲的弧度,□□。重要的是,這男子是,任演。
肖霖腦中轟然聲響。梁夷許的家人都說自己和任演——梁夷許的鄰家哥哥長得相似。包括新娘在到這桌敬酒時,那一刻的怔愣也有合理的解釋。
回到家,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