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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夷許笑說:“我也沒看過你哭呢。有什么好看的!”
桑拿室的浴池里一大一小兩人撲騰玩水。梁夷許坐到池沿,抹掉臉上的水:“不玩了。我們坐著泡會兒吧。”
劉克果哈哈笑著,撲打水面,濺起大片的水花:“再玩一會兒。”
“算我輸了行不行。”梁夷許無奈地說。屈尊和小孩玩游戲,還要被小孩欺壓,真是分外唾棄自己。不過,小孩的勝負心太重了啊,半點不讓人,實在要不得。
他們才從桑拿室出來,在那兒待到透不過氣才出來。劉克果嘻嘻笑著上前扯住他的腿用力一拉,等他跌下來,撲到他身上,揪了揪那兩顆小紅點。
梁夷許驚訝地說:“果果,別弄這兒!”
劉克果掐了一下又問:“我只是好奇嘛”
梁夷許鼓著臉頰,打開他的手:“哼!”
鳴金收兵,兩人靠著池壁聊天。劉克果扭捏了一會,終于忍不住開口說:“梁夷許,你猜舅舅在做什么嗎?”
“在外面工作啊。”梁夷許略帶詫異說,“剛才舅舅不是跟我們打過電話了嗎?”
“NO
.NO.”劉克果搖搖食指,“舅舅和人出去玩了。他是騙你的。”
梁夷許雙手環抱于胸前,斜著眼:“誰啊?”
“好像是舅舅的朋友。”
“哦,工作上的事情吧。”梁夷許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劉克果著急了:“才不是呢。他們就是去……嗯,和很多人喝酒聊天才不是去做正經事。”那些人長得都很漂亮的哦。
“你怎么知道的?”梁夷許猶豫地說。
“我們家宴會邀請很多的。舅舅更不用說了。今天是朋友,明天是親戚,后天是同事……要么是生日,要么是做壽,要么是婚禮,各種名頭都有。別的不用說,就連朋友聚會都不帶你去,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他不讓我參加公司的聚會,要我待在家陪你們。可他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太過分了。”顏明燁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梁夷許當然是有些氣憤的。
劉克果火上澆油:“就我知道的,好幾次舅舅說晚上工作很晚才回來,其實都去PARTY了。”
“我們偷偷地去,看我說得對不對好嗎。我知道去哪兒找他們,反正家里司機也在。”
“這……”
“舅舅要是不在最好了。我們就當玩玩嘛。”劉克果鼓動說。
劉克果倒不是想捉弄舅舅,就是想更親近梁夷許。他在這種環境光富裕不足以概括的家庭長大,對于某些事倒很明白。比如沒有人對他說過梁夷許的尷尬地位,他自己就懂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