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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發(fā)光。”顏明燁心內(nèi)不喜,卻不想煞風(fēng)景,問:“假如有人找你當(dāng)明星,你愿不愿意?”梁夷許說:“不要。”顏明燁問為什么。他狂妄地說:“聽說明星這份工作也很累。我歌唱得好,身材又頂呱呱,要是當(dāng)了明星,肯定紅遍大江南北。可我不要辛苦地生活。”他故意說的夸張,只是為了逗笑,但核心的內(nèi)容是真的。他貪圖安逸,不愿打拼,只想平凡的生活。有人期望過他做出事業(yè),可他不要。
說完這話,他親了顏明燁的臉頰。他的面部輪廓偏深,額頭飽滿,鼻梁挺直,本是英氣逼人的長相,卻生了黑白分明的秋水眼和嫣紅的菱唇,長眉濃而不粗,面頰豐滿。這么一調(diào)和,相貌上除了俊美之外還有極為難得的貴氣。尤其是安靜或者微微笑著的時候,那種氣質(zhì)是很能惑人的。
兩人疊著窩在沙發(fā)里,電視里的聲音像是遠(yuǎn)遠(yuǎn)的天河里傳來的,遙遠(yuǎn)而虛幻,只有身邊的人是能觸碰到的真實的存在。在這刻,顏明燁心甘情愿寵著他,想把他寵到天上。有時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占有他,永遠(yuǎn)不讓他離開;有時,又覺得什么都不做,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都是莫大的開心事。
“你閉上眼睛。”顏明燁把他拉坐在沙發(fā)上。
梁夷許想他還有禮物,就閉上了眼睛。冰涼的物體通過指尖,套在了手腕上。梁夷許睜眼:“銀手鐲?”鐲子一半是四五根銀絲擰成的麻花狀,另外的部分是傳統(tǒng)的圓柱形,典雅大方。
顏明燁說:“我母親整理我外甥的舊物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對銀手鐲,是外甥出生后她送的。她說送銀手鐲是為了驅(qū)邪避兇、祈佑平安。我就去找我小時候戴過的,幸好還有一只,有些舊了,我送到銀店打磨后,果然锃亮光滑了。”
銀手鐲松松地貼著腕骨,尺寸正好,大概顏明燁也叫人改過了。梁夷許轉(zhuǎn)動銀手鐲說:“都說是小孩子的……我不想戴。你有家傳寶物嗎,把那個給我吧。”
“倒真有。好像是對金耳環(huán),從曾祖母那里傳下來的,要嗎?”顏明燁笑聲低沉溫柔。
“留給你自己吧。”鼻息交錯紛亂,熱熱地噴上□□的皮膚。唇舌交纏,對方的味道灌滿整個鼻腔。一個清冽,一個柔和,似那樹下花纏著林中樹,如那枝間葉圍著頂上花,纏綿悱惻,不死不休。
“呼……呼……不行了。”梁夷許側(cè)臉避開濕漉漉的唇,難耐地說,“去臥室吧。”
顏明燁吻上他的嘴角:“我們還是從這做到臥室吧。”
湯碗隨意地放在茶幾上,午夜狗血劇還在播放,兩個人已在沙發(fā)上滾做一堆分不出你我。
一夜顛鸞倒鳳的后果就是兩人早上都睜不開眼,梁夷許還要腰酸背痛地去上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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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許,老總讓你去他辦公室。”老總秘書彎下小蠻腰,靠近梁夷許說。幾絲卷曲的長發(fā)落在梁夷許手上,癢絲絲的。
梁夷許移開手,側(cè)頭問:“老總找我?什么事啊?”
女秘書晃了晃嬌小的臉:“我不知道。可能是關(guān)于策劃案的。年前的案子,你們組到現(xiàn)在沒弄完,老總當(dāng)然要問問了。”說著,她靠近梁夷許,“夷許,中午我們?nèi)x吃飯吧。”梁夷許雖然愛笑愛鬧,其實自視甚高,性子有點倨傲,不會主動去搭理人,非得別人先向他示好。公司里想親近他的人不少,實際上只有大方爽朗的人,不怕挨釘子的,才敢去找這位大帥哥。這位女秘書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她執(zhí)著的努力下,梁夷許和她挺熟了。
“xx?離得太遠(yuǎn)了吧。”梁夷許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