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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酒吧,陰暗,*。
在那里,除去坐臺小姐,就連駐唱歌手,領舞的出臺,似乎都已經成為一種暗中成文的規定。
但是她不愿被出臺,不愿被包養,她只想守著自己不變的初衷賺夠院長奶奶的醫藥費,然后徹底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過著向往的平淡生活。
為了她的不愿妥協,她被經理責罵,刁難。為了守住她自以為的清白,她被同行的女人孤立,抹黑。她從未想過立牌坊,但她寧死都不會去做婊子。
可是你不愿,總是有人愿意在背后推你一把,即使他知道那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一杯往日好姐妹遞上來的迷情酒,昏暗煙霧彌散的包廂,男人猩紅的眼睛以及*裸的*。
她害怕,因為那些人是她惹不起的,她拿起酒瓶卻遲遲不敢打下去。耳邊是男人的哄笑聲,眼前白花花的都是老男人松弛的贅肉。男人的每一下碰觸都像是最怕的蛇在身上流竄,好惡心,惡心的她想吐。
身體里的燥熱,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打破了她苦苦維持的最后一絲理智。她握著酒瓶的碎片在纖細的胳膊上一刀一刀的割著,好深,好疼…可是她還是好怕…
華燈初上,林斯睿安排好明天記者招待會的流程便回了家。一進家門便看到陳嬸窩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而老馬則局促不安的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他面帶愧疚。
“老板,您回來了。”老馬迎上前,小聲囁嚅著,用手抹了下后腦,與以往五大三粗的模樣截然不同。
“嗯,夫人呢?”
“夫人在樓上。”老馬憨厚老實,話在心里打了幾個滾還是決定坦白,“好像自從我放完廣播后,小夫人就有點不開心。而且……回來后就直接上樓休息了,也沒有吃晚飯。”
“廣播?”兩個字被林斯睿放在唇間反復摩挲,沉著臉一言不發,一時間上位者的威懾力顯露無遺。
“就是……就是……”老馬冷汗瀑流,冥思苦想,卻也沒有想起廣播的內容,畢竟當時只是為了能舒解一下少夫人的無聊。現在想來當真是多此一舉,只想剁手有木有?
“是關于何頡和郝佳凝的新聞?”
“是是是。”聽到老板這么一提醒,老馬頓時想起確實是有這兩個名字出現。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陳嬸,你熬點粥,等下端上來。”
“哎,好。”
林斯睿緩步走上二樓,一邊松著脖頸上的領帶,一邊捉摸著小丫頭今日的反常。卻不想才到門口就聽到女孩兒壓抑的求救聲,弱弱的嘶吼卻讓人聽出了撕心裂肺的疼。
他快速的推開門走進去,昏黃的燈光也掩飾不住床上女孩兒蒼白的面容。女孩兒緊閉著雙眼,額頭上析出了整整一層的冷汗,浸濕了額邊的碎發,骨節泛白的雙手緊緊攥著身側的床單。神色痛苦不堪,仿佛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不要,別碰我,不要碰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