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民國懸疑電影《晨霧》終于拍攝完畢,越恒影業(yè)在周日舉行了殺青發(fā)布會,顧雪,隋昀,簡楓等一眾主創(chuàng)人員悉數(shù)到場。
發(fā)布會現(xiàn)場格外火爆,大批記者蜂擁而至,他們中的絕大多數(shù)并不是沖著電影,而是沖著劇中幾位主創(chuàng)來的。最近剛公開戀情的顧雪、隋昀,以及身陷于緋聞漩渦中的夏熙爾都將出席,這無疑為本場發(fā)布會做足了噱頭。
夏熙爾是最后一個到場的,她身著一襲淺粉色長裙,挽著盛澤義的胳膊,款步走入了大廳。她一出現(xiàn),那群記者立刻舉起相機,對著她一陣猛拍。
夏熙爾很喜歡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她彎起嘴角,笑著和在場的媒體朋友打招呼,還配合地擺了幾個姿勢讓他們拍照,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可當她走到前排座位處,剛想落座的時候,臉色卻突然變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顧雪今天也穿了一條淺粉色的長裙,而且,款式和自己身上穿的這條十分相似。
兩個女明星之間,要是發(fā)生了撞衫,無疑是件很尷尬的事。顧雪雖然不是明星,但由于和隋昀的戀情公開,使她擁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媒體對她的關(guān)注甚至不亞于某些女明星。
所以,當夏熙爾發(fā)現(xiàn)顧雪和自己撞衫時,立刻就不高興了,她瞪了顧雪一眼,忿忿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顧雪可沒心思去理會夏熙爾的小情緒,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盛澤義身上。真沒想到,溫影傳媒的執(zhí)行總裁居然親自護送旗下的女藝人出席電影發(fā)布會,夏熙爾的面子可真夠大的!
發(fā)布會過后,照例是媒體群訪時間,媒體提問的焦點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一,夏熙爾和穆謙誠的緋聞,二,顧雪和隋昀的戀情。
夏熙爾全程都在打太極,繞來繞去地就是不說正題,那些記者見問不出名堂,便也不再問她,開始將提問的重心轉(zhuǎn)向了顧雪和隋昀。
顧雪倒是很大方,每個問題都答得很詳盡,還不時地和隋昀秀一下恩愛,簡直賺足了眼球。
記者們非常熱情,提問也很踴躍,現(xiàn)場的氣氛可以說是輕松愉快的,唯獨夏熙爾板著臉,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身為女一號的扮演者,卻在發(fā)布會上受到了冷落,心情自然不會好。
群訪結(jié)束后,記者們陸續(xù)離場。
為了慶祝電影順利殺青,簡楓提議大伙兒一起去ktv唱歌,出于客套,他也邀請了盛澤義:“盛總,我們打算去k歌,您也一起去吧。”
他這話純粹只是客套,而且他也十分篤定,盛澤義肯定不會去,堂堂一個溫影高層怎么會和他們這群越恒的人去唱k?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盛澤義居然答應了:“好啊,我挺喜歡唱歌的,平時有空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和朋友去k歌。”
這下,簡楓有點懵了,同樣傻眼的還有夏熙爾,她原本是不會參加這種活動的,但盛澤義既然去了,她也只好一同前往。
******
ktv包廂內(nèi),回蕩著輕快的音樂,韓以晴和另一個女演員正在唱王心凌的《當你》,話筒里不斷傳出嗲聲嗲氣的歌聲。
除了幾個麥霸之外,其他人則三三兩兩地坐在一旁聊天。
顧雪靠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忽然感覺坐墊陷了下去,她一回頭,就看見盛澤義坐到了她身旁。
“顧總,好久不見了。”盛澤義東拉西扯地聊了一大堆,聽得顧雪云里霧里,正當她以為對方是閑得發(fā)慌,沒事找事的時候,盛澤義忽然來了一句:“顧總,您的相術(shù)是跟誰學的?”
聽了這話,顧雪總算是回過味了,繞了這么大個圈子,原來對方真正想問的是這事。
顧雪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答道:“盛總,您既然問起這事,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前幾年,我曾受過一位高人的點撥。”
盛澤義噢了一聲,恍悟般地點了點頭。這要是擱在從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一直認為,只有那些年過半百的人才有可能成為相術(shù)大師,像顧雪這種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在這方面有所造詣?
然而,經(jīng)過上次的那件事后,他算是徹底服了。
當初在溫家酒會上,顧雪曾告訴盛澤義,他近期有血光之災,還提醒他要少開車,他當時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可沒想到,他剛一離開溫家,就出了車禍,在醫(yī)院里躺了大半年,才算撿回了一條小命。
出院后,他一直想找顧雪談談,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前幾天,夏熙爾突然來找他,說是想讓他陪同出席電影發(fā)布會,替她撐撐場面。
這要是在平時,他是不會為了這種事出面的,但這一次,他卻一口答應了下來。因為,他想借此機會,向顧雪好好討教一番。
“上次在溫家多有得罪,希望您別往心里去,我實在沒想到,您會對相術(shù)有這么深的研究,所以,我當時的態(tài)度不太好,還請您見諒。”盛澤義說得十分誠懇。
“沒事,我沒往心里去。”顧雪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她早聽說了盛澤義出車禍的事,對方八成以為她料事如神,所以想來巴結(jié)一下。
盛澤義見她對自己還算和善,不禁舒了口氣:“您算的太準了,我那天剛離開溫家,就出了車禍,想想真是后悔,要是當時聽了您的話,說不定就能逃過一劫了。”
顧雪笑而不語,盛澤義又繼續(xù)說道:“顧總,您能不能再幫我看看,我最近有沒有什么劫數(shù)?”
顧雪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溫玟軒似乎對她這邊的情況很了解,而顧雪卻對他那邊一無所知,這種局面對于顧雪很不利。盛澤義也算是溫影的高層,倒是可以利用他,打探到一些溫玟軒的事。
于是,她笑了笑:“盛總,可以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嗎?”
盛澤義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顧雪裝模作樣地算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從八字上來看,您五行缺木。”
“五行缺木?”盛澤義有點迷糊了:“可是,上次有位大師說我五行缺水,還讓我在家里放個大魚缸。”
顧雪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那位大師算錯了,你明明是五行缺木。”
盛澤義似乎是相信了:“這對我的命運會有影響嗎?能不能化解?”
“影響肯定是有的,如果不加以重視,有可能會危及性命。”顧雪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盛澤義急了:“那我該怎么辦?顧總,您給想個辦法吧。”
“你別急,辦法是有的,而且做起來也不難。”顧雪不緊不慢地答道:“你只要找一個名字里帶‘木’字的人跟在你身邊就行了,記住,一定要是帶‘木’字的人,而且,那人名字里的‘木’字越多越好。”
盛澤義長長地噢了一聲,全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夏熙爾正在和同劇組的一位男演員閑聊,不經(jīng)意地一回頭,居然看見盛澤義和顧雪坐在一塊兒,兩人似乎聊得很投機。夏熙爾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她就弄不懂了,顧雪到底有哪里好?為什么每個男人見了她,就跟蒼蠅見了臭雞蛋似的,拼命地往她那邊湊?
盛澤義明明是陪她過來的,結(jié)果,卻被顧雪給勾搭走了,夏熙爾心里那叫一個氣,恨不得上去扇顧雪兩巴掌。
雖然,夏熙爾和盛澤義之間并沒有曖昧關(guān)系,但看到他對顧雪好,她的心里依然不爽,總覺得顧雪是在故意和自己作對。
電影發(fā)布會上的事已經(jīng)讓她覺得很憋屈,顧雪這會兒還要來給她添堵,夏熙爾簡直氣到想抓狂。
又過了一會兒,顧雪站起身,獨自去了廁所。走出包廂的時候,手機響了,她立刻接了起來,一面打手機,一面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這家ktv的廁所位于走廊的盡頭,男女廁所之間隔開了一小段距離,想要去女廁所,得先從男廁所門口經(jīng)過。